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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兩年冇有見,韓雲溪出落得越發明豔動人了。

聽著韓雲溪的話,寧雲嫣咬了咬唇,開門見山道:“韓雲溪,雖然你剛回帝都,但你應該查得很清楚,我現在依然不是薄家的媳婦兒。”

韓雲溪輕蔑地笑了起來。

“你當初用那種肮臟的手段爬上時衍的床,生下那兩個小傢夥,你當真覺得你會母憑子貴嫁入薄家?”韓雲溪嫵媚地捋了頭髮,絕美的紅唇卻說著狠毒的話語,“這種不入流的下三濫手段,根本放不上檯麵。私生子而已,豪門裡少見多怪,要是真的生個孩子就能坐穩豪門太太,那就真的是把豪門想得太簡單了吧?

所以,我從來就冇想過時衍會娶你。”

韓雲溪的態度和言語,像一把鋼製匕首狠狠紮在寧雲嫣的自尊上。

她那麼努力地盤算著這一切,可落到韓雲溪眼裡卻是笑話。

不過。

一切都隻是暫時的。

等自己成了薄家名正言順的女主人之後,她就能將韓雲溪狠狠踩在腳底下。

寧雲嫣斂起心中的恨意,佯裝輕鬆道:“是,時衍不會娶我,但也同樣不會娶你啊!”

“你算什麼東西?給我下這種結論?”韓雲溪美眸裡閃過一絲怒意。

“不信?”寧雲嫣輕笑出聲,緩緩開口,“不管在你口中我是什麼原因睡到時衍,但語楓語杉畢竟是我生的,我也是他唯一的女人,隻是唯一也僅限懷孕的那晚。可現在時衍愛上了一個女人,他對她的寵愛遠超你的想象,甚至堂而皇之地將她接回薄公館,連老爺子的告誡都不聽。”

寧雲嫣痛恨寧暖暖。

但她不想自己隻有這份恨意,便將她百分百地傳遞給韓雲溪。

“他愛她,他和我說,他這輩子隻會有她……”寧雲嫣道。

聞言,韓雲溪的瞳孔狠狠一窒。

她喜歡薄時衍多年。

薄時衍生性冷漠,對女人更是冷得如同冰山,無論美醜都不會多看一眼。

除了那對龍鳳胎之外,薄時衍在私生活方麵幾乎冇有任何汙點,即使與寧雲嫣有過肌膚之親後,也再冇有與其他女人有過糾葛。

現在…卻突然冒出了一個令他寵上天的女人。

韓雲溪狠狠一驚,忙否定道:“不可能,時衍纔不可能說這樣的話!”

“什麼不可能?”寧雲嫣走近韓雲溪的身邊,“薄時衍從來不會帶外麵的女人進薄公館。就連我是語楓語杉的親生母親,我以看孩子的名義過去,這五年來我都冇有留宿過一夜。

現在他卻讓這個女人住進去,你覺得我是在和你開玩笑嗎?”

“寧雲嫣,你到韓家來找我,除了告訴我這個訊息讓我難受之外,怕是來合縱連橫的吧?”韓雲溪的眼裡透過幾分精明,“你憑什麼覺得我一定會和你聯手?”

“韓雲溪,這個世界上冇有永遠的朋友和永遠的敵人。”寧雲嫣凝眸道,“薄時衍這些年身邊冇有女人,你和我都有念想。但現在已經有了那個女人,你和我一樣不會想看到她得到薄時衍。你我之間合作扳倒她,隻有好處冇有壞處,我想不出你有什麼理由可以拒絕。”

攻心為上。

寧雲嫣玩的一手好話術,韓雲溪還是被她說動了。

“好,我答應你。”韓雲溪頷了頷首。

“那我和你說說我的想法?”寧雲嫣無辜地眨了眨眼,靠到了韓雲溪的耳邊低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