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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作為參照物的康玨,啐了一口:“薄時禮,搞清楚,老子比你帥。”

薄時禮冇有意識到周身的氣氛倏地冷沉下來,還在那兒自顧自道:“邪門!太邪門了!這女人是不是會什麼降頭術?”

“彭——”

酒杯重重地放在餐桌上,猩紅的酒液在酒杯中激盪出瀲灩的弧度。

薄時禮和康玨皆是一怔,這才反應過來薄時衍已經麵若寒霜下來。

康玨眼神往薄時禮這邊瞟,無聲地問這是怎麼回事。

被詢問的薄時禮也是一臉懵逼,也不知道他這邊說的好好的,哪裡踩到了自家大哥的底線?

薄時衍起身,朝著包廂外走。

薄時禮冇忍住,問出口:“哥,你去哪兒?”

“出去看看那個男人出乎意料的帥,到底帥得有多出乎意料?”

薄時衍的薄唇輕啟,修長的指尖捲起襯衣的袖子,堪堪露出遒勁結實的臂彎,整個人彷彿是從阿鼻地獄走出來的阿修羅。

門“啪——”的一聲被關上,隻留下二臉懵逼的薄時禮和康玨。

“你哥什麼時候成孔雀型人格了?”

“不知道啊……”

“你說你哥什麼時候這麼在乎顏值了?”

“對啊,不至於……”

……

西餐大廳內。

寧暖暖吃到一半,想上一趟洗手間,就從位置上起來。

去到女洗手間,必須經過一條長長的走廊,可是才走了冇幾步,一個行色匆匆的男人從她迎麵走過。

眼見著寧暖暖就要被撞,一道身影從背後將她整個人攬住,一個旋身按在走廊的牆壁上。

背對著身後,所以她不知道剛纔攬住她的男人是誰。

差點撞上她的男人說了聲對不起,就又疾步離開,可是身後的男人卻始終冇有放開她。

本能的第一反應,寧暖暖就是抬起手肘,朝身後的男人攻去。

但是——

才動了一點點,她的手肘就被對方給鎖住了。

兩人的距離很近,他的胸膛幾乎貼著她身後的曲線,甚至她還能隱隱約約感覺到男人下腹的蠢蠢欲動。

“放手。”寧暖暖咬牙切齒道:“信不信我廢了你?”

男人的手臂微微收縮,將兩人的距離也再次縮短,三個字富含磁性地落下。

“你、確、定?”

就在這一瞬間,寧暖暖認出這個男人的聲音,微微一怔。

“薄…時衍?”

她的音落才落下,薄時衍將寧暖暖整個身子調整了個麵兒,與自己正麵相對。

四目相對。

薄時衍的鳳眸幽深無垠,冷凝得宛若千古寒川。

寧暖暖的杏眸卻是充斥著惱羞成怒,眼裡滿是對他的警惕。

“薄時衍,你到底要做什麼?”

“救你而已。”薄時衍雙手撐在她的兩側,近距離地審視著她:“寧小姐,你不會連說聲謝謝都這麼吝嗇?”

“謝…謝謝。”

薄時衍卻冇有放開她,鳳眸裡的流光輕轉,似蘊著莫測的深意。

“今晚和你一道吃飯的人就是你嘴裡念著的那個小寶貝?”

薄時衍見到寧小熠了?

寧暖暖不覺得她的小寶貝有什麼見不得人,理所當然點點頭。

薄時衍見到寧暖暖嘴角微翹地應了下來,頓時修長的指蜷縮起來,緊握成拳。

“咚——”的一聲,男人的拳頭伴隨著拳風就落在她的耳畔處不過一兩公分的位置。

寧暖暖不敢置信地瞪圓了杏眸,怔怔地望著眼前的薄時衍。

他是喝了假酒?

還是發了什麼瘋?

他知不知道……這一拳頭要是偏點打在她臉上,能直接將她臉骨打得凹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