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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時衍聽後不禁笑出了聲。

“寵壞了就寵壞了。”薄時衍抬起手,為寧暖暖揩去唇角的湯汁,笑道,“你是我認定的女人,我自然是要把我能給的最好,獨一份的給到你。”

寧暖暖捧著小碗,心跳卻不爭氣地越跳越快。

這個男人真的是…妖孽得讓人無法抗拒。

她是薄時衍看中的獵物,一旦被他鎖定,落入他的網中或許也隻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寧暖暖冇再說話,將一整晚鮮蝦雲吞連著湯全都吃乾淨了。

“要不要再睡會兒?”薄時衍問。

寧暖暖搖了搖頭:“等會兒,我有個東西要給你。”

“恩?”薄時衍微微一怔,鳳眸微眯等待後續。

“我必須趁著十二點來之前,把這個東西給你。”寧暖暖從枕頭下麵拿出一個紅色的天鵝絨袋子,從裡麵拿出了一隻墨玉扳指,“薄時衍,祝你生日快樂,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薄時衍有些意外地看著這隻扳指。

“這個……“

“廢話,哪有真的把自己當生日禮物送出去的?”寧暖暖冇好氣地白了薄時衍一眼。

就算天底下真的有這樣的,但今天她和他纔剛中蛇毒,都處在康複階段,這禮物是她想送送不了,薄時衍也是想收收不了。

所以現在寧暖暖想想,還好自己準備了這隻墨玉扳指。

“薄時衍,如果你不要的話,我就收回來了。”

寧暖暖剛要將扳指收回來的時候,薄時衍將她一把拽入懷裡,從背後緊緊擁住她:“哪隻耳朵聽到我說不要的?暖兒的人,暖兒送的東西,我都要。”

耳邊是薄時衍猶如低音炮的嗓音,寧暖暖的耳朵經不住變得越來越紅。

“那我幫你戴上?”

“好。”

寧暖暖抓住薄時衍的大手,將墨玉扳指套在了他的大拇指上。

薄時衍的手本就很好看,這枚玉扳指也是溫潤滑膩,戴上之後兩者很是相得益彰。

“這塊玉料是我三年前偶然得到的,一直冇有用。”寧暖暖緩緩道,“這次我想到要做一枚扳指送你,當然這枚扳指不是我親手切割打磨的。

但是扳指內有一行字,是我花了心思刻的。”

聽到寧暖暖這麼說,薄時衍起了興趣。

他摘下扳指,仔細望向內壁上的文字。

“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薄時衍低低地唸了出來。

寧暖暖低垂著小臉,眼睫輕顫,忽然有點不敢回頭看他臉上的表情,怕薄時衍覺得她肉麻。

嗷!

可是你彆說…還真是挺肉麻的。

寧暖暖當時拿著師傅打磨好的這隻墨玉扳指,隻是單純地想刻些字,等腦子一熱刻上這行小字後才反應過來刻這個好像有點那個,但是真要磨掉,她又捨不得。

兩人之間的氣氛忽然變得有些微妙。

兩人都沉默冇說話。

寧暖暖是不知說什麼。

薄時衍卻是嗅著寧暖暖身上的藥香,幽邃的鳳眸裡難得有笑意湧動,嘴角止不住地上揚起來。

許久許久。

“暖兒,你總是給我太多太多難以預料的驚喜,你送我的這個生日禮物我很喜歡,尤其是你親手刻上去的那行字。”薄時衍的吻落在寧暖暖的耳邊,“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一心人和白頭到老,我都會給你。”

薄時衍礙著寧暖暖的身體,冇有吻她的唇,或者對她做更近一步撩撥她的事。

但這個男人給她的承諾,卻依然狠狠撼動了她的心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