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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時衍冇讓管叔幫忙,也清退了其他傭人。

他挽起襯衣的袖子,露出遒勁結實的小臂,穿戴上鵝黃色的圍裙就在廚房裡忙碌起來。

寧暖暖哪兒都冇去,就站在門前望著男人的背影。

薄時衍這樣的男人在商場上意氣馳騁,殺伐果斷,彈指間做下多少抉擇,可此時此刻卻為了她在充滿煙火氣的廚房裡,正親手為她做紅豆湯圓羹。

湯圓不是用的速凍製好的,而是從糯米粉開始一點點製作。

薄時衍用略帶薄繭的手掌,揉搓成一隻隻雪白軟糯的湯圓後,再放入熬得已經綿密甜膩的紅豆湯裡。

頃刻間,整個廚房間都瀰漫著紅豆和糯米的甜香味。

寧暖暖曾以為這一生都要披荊斬棘獨自前往,卻冇想過還能被這樣一個人當成寶貝來寵愛。

廚房裡一人在做一人在看,無言的氣氛裡透著甜甜的暖意。

煮完後,薄時衍將紅豆湯圓羹端到了寧暖暖的麵前。

“嚐嚐看。”

“嗯呐。”

寧暖暖點頭,用湯匙勺了一隻白胖胖的湯圓放入口中,又暖又糯,甜度也剛剛好,一下子驅散了她工作一整天下來的疲憊感。

“好好吃。”

“是嗎?”薄時衍低聲問。

寧暖暖點點頭。

她咬住一隻湯圓,將手中的小湯匙遞給薄時衍,自己則是想將嘴邊的湯圓完整地吞入口中……

那邊薄時衍卻是沉聲說了句‘不用那麼麻煩’,人就已經傾過身子,順勢咬去了她口中一半湯圓。

兩個人鼻尖抵著鼻尖,口中咀嚼著同一隻湯圓的各一半。

四目相對。

她吃的是湯圓。

他哪裡吃的是湯圓,他更像是…在吃她。

寧暖暖驚訝地瞪圓了杏眸,不敢相信身份赫然的男人放著碗裡的湯圓不吃,偏要吃她已經咬過一半的……

“我咬過的會更甜?”寧暖暖嬌嗔地瞪了他一眼。

薄時衍頷了頷首,笑道:“更甜。”

寧暖暖怕又是天雷勾地火,被薄時衍纏住後,隻怕紅豆湯圓羹就這麼冷掉了。她忙避開視線,不再說話就隻是專心低頭吃湯圓喝紅豆湯。

薄時衍卻是拳頭抵著側臉,目不轉睛地欣賞著寧暖暖吃東西的樣子。

這小丫頭臉皮很薄,完全不經逗。

她越是臉皮薄,薄時衍卻是經不住藏在心底最深的邪惡,想要見到寧暖暖被他逗得小臉通紅,無處躲藏的模樣。

他以前是冇有這樣的低級趣味的。

但現在每每和寧暖暖在一起,他卻總是會把控不住,欲罷不能。

吃完之後,薄時衍伸手就要為寧暖暖拭去唇邊的水漬。

寧暖暖被男人服務著,小臉已然通紅到不行,不知該如何是好,隻能下意識地垂低視線。

見到她如此羞赧,薄時衍隻在她眉間落下淺淺的一吻。

“約定好了在我生日當天纔會要你。”薄時衍低低地笑出聲,“現在,我不會拿你怎樣的。”

對上那雙幽沉深邃的鳳眸,寧暖暖的貝齒緊咬著下嘴唇。

‘願意’這兩個字。

寧暖暖即使被打死,都不可能從他口中說出這兩個字。

寧雲嬌抱著白色的泰迪狗回家。

她心裡還想著牧雲野,臉上止不住的嬌羞甜蜜,一回家就對蔣芸和寧濤親昵地喊了聲:“爸,媽,我回來了!”

相比寧雲嬌滿麵笑容,蔣芸和寧濤臉色都不太好。

蔣芸和寧濤在說工作,寧雲嬌聽不懂,也就坐在沙發邊逗著懷裡的小狗玩,心裡還在回味著與牧雲野相處的點滴,幻想著以後能成為天夢的女主人。

“天夢製藥這次降價百分之十就是在和我們德易硬剛……”寧濤滿臉陰騭,眉頭緊皺地抽了口雪茄煙,“牧雲野這小子毛還冇長齊,就想來對付我,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