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楊敏芝三十左右,五官很精緻立體,臉上有明顯動過刀的痕跡。

身材也不像她兒子那般身材胖乎乎的,反而相當火辣,可謂是前凸後翹。

寧暖暖眉頭一皺,冷冷地盯著眼前妖嬈的女人。

“這到底怎麼回事?”

聽到寧暖暖的發問,楊敏芝嘲笑出聲,挖苦道:“你的兩個兒子,一個偷偷我們萬家的傳家寶項鍊,一個把我們家萬鵬臉打成這樣?你還有臉問怎麼回事?”

“纔不是呢……”寧小熠突然抬起頭出聲道。

眾人都看著他。

寧小熠的目光卻寫滿不服地說道:“我纔沒偷他的傳家寶項鍊!哥幫著我揍他,也是因為他栽贓是我偷的,氣不過才那樣的……”

“做錯事還不知錯?!”楊敏芝指著自己兒子被揍腫的臉,振振有詞道。

見楊敏芝情緒漸漸有些激動,園長髮聲安撫道。

“萬鵬媽咪,你冷靜些。”

“方園長,現在是我兒子被同學騎到頭上,你讓我怎麼冷靜?”

楊敏芝單手叉腰,愈發咄咄逼人起來。

“那根和田碧璽項鍊是我們萬家的傳家寶,估值最少千萬,還有多位專家聯名的鑒定書。

萬鵬是萬家的獨苗,萬家以後數以億計的財產都是要給他的。我待會兒還要帶他去醫院驗傷,這件事情我們萬家一定會追究到底的……”

“說完了冇?”

寧暖暖的杏眸清冷無雙,就那麼淺淺地看著楊敏芝,卻讓她的喋喋不休噤了聲。

她的小臉上冇有太多憤怒的神情,但是她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氣息都裹挾著怒意。

她生出來,教出來的兒子,她比誰都清楚他們的品質。

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寧暖暖走到寧小熠寧小烯麵前。

“拿過小胖子的項鍊嗎?”

“冇有。”寧小熠堅決地搖頭。

“是你們動手揍他的嗎?”

兩個小傢夥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

“媽咪,是我先動手的。”寧小烯垂下視線,隱忍地說道,“萬鵬罵弟弟手腳不乾淨,還說我們是冇有父親的野種,我纔會出手揍他的!”

“我不允許他說我弟弟壞話,還有…媽咪!我就是不允許!哪怕把我關進監獄,我也不允許!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媽咪,他冇資格說你!”

寧小烯是哥哥。

他想著絕不能在媽咪和弟弟麵前落淚,但他說著說著,淚水就從眼眶裡流出來。

不想讓眼淚流出來,寧小烯用小手拚命擦著眼眶,將眼眶都擦紅了,眼淚卻是不受控製地越流越多。

寧小熠怕寧暖暖生氣,小心翼翼地扯了扯她的衣角。

“媽咪,對不起…我和哥哥記得你教過我們對任何人不要隨意動手,但是剛纔我冇忍住就……”

看著眼前這對大小寶貝,寧暖暖的鼻子狠狠一酸。

這感覺就像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鈍器重重擊中。

明明…是他們被人欺負了!

這兩個孩子為什麼要考慮她這個做媽咪的感受?

寧暖暖抬手為兩小隻擦去臉上的淚,柔聲道:“既然冇做錯,就不要落淚,更不要隨便道歉。”

方院長和夏老師聽到這番話,都有些動容。

想想寧小熠和寧小烯這兩個孩子平日裡都很乖很聰明,相反萬鵬倒是調皮搗蛋,脾氣張揚跋扈的。

楊敏芝卻繼續不依不饒的說道:“怪不得這兩個孩子嘴硬得要死,原來當媽的就是這樣教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