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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暖暖知道誤會薄時衍,小臉陡然之間變得更紅。

兩人之間冇有再說話,曖昧的氣息在房間中緩緩蔓延開來。

男人修長粗糲的手指,輕輕拉開禮服的拉鍊。

隨著拉鍊被拉到底部,寧暖暖無暇白淨,線條優美的脊背,就這樣落入了薄時衍的眼簾之中……

喉頭一緊。

男人望向這具身體的眼眸,也變得越來越深邃。

如果不是理智上顧慮到這個小女人胳膊上的傷,薄時衍可能早已經徹底失控。

寧暖暖背對著薄時衍,看不到他的表情。

但她能聽到來自男人壓抑的喘息聲,也能感覺到男人滾燙的指腹觸碰她肌膚,引來她身體敏感的顫栗。

為寧暖暖脫禮服袖子時,薄時衍的動作更是很輕很慢。

那種珍惜的感覺,宛若是在對待自己心中最重要的瑰寶一般……

寧暖暖身上這件禮服,脫了將近三分鐘。

兩個人額頭上都沁出了不少汗水。

寧暖暖是因為或多或少扯到點傷口疼的。

而,薄時衍則是因為要忍住心中的**,硬生生憋出來的。

“把睡袍換上。”薄時衍低啞的聲音在兩人之間響起,他抬起手掌擋住幽邃的鳳眸。

“噢!”

寧暖暖看著男人俊美無儔的臉,心裡很暖。

很難想象一個在床上是禽獸的男人,隻是怕傷到她,變成如此剋製的紳士。

寧暖暖換完睡袍,開口道:“好了。”

薄時衍纔將手掌從眼眸上移開,捋起寧暖暖的袖子,仔細地檢視她胳膊上的傷勢。

“這傷到底是怎麼回事?”薄時衍冷聲問道。

寧暖暖冇說那段女人之間的爾虞我詐,隻說了最後的重點。

“有人差點墜樓,我拉了她一把。”

“那個人值得你救?”

“談不上值不值得吧?”寧暖暖抿了抿唇,“隻是覺得如果討厭那樣的人,就斷然不願意成為自己會討厭的那種人……”

薄時衍握著寧暖暖的手,目光卻始終冷沉著。

氣氛有點沉默。

寧暖暖主動道:“其實受傷這種事,我習慣了……”

“你習慣,但是我不習慣。”

薄時衍沉聲打斷道,“看來,以後還是要讓你在我的眼皮底子下…不然受傷的時候真的分不清,到底是你疼,還是我疼多一點?”

寧暖暖咬了咬嘴唇,可心裡卻湧上無限的甜蜜。

薄時衍派人送來了專業的醫藥箱。

交給誰處理寧暖暖的傷口,薄時衍都不放心,他便捲起襯衣的袖子,親自為寧暖暖上藥。

上藥的時候,寧暖暖冇有感覺到什麼痛,疲憊的合上了雙眼,有些昏昏欲睡。

等上完藥,薄時衍將寧暖暖的身子,小心翼翼摟到了自己的懷中。

或者是因為男人的懷抱太過溫暖,或許是因為有他在身邊讓她無比安心,寧暖暖慢慢地進入了睡夢之中。

等寧暖暖熟睡之後,薄時衍才放開她,一個人走到了套房的露台上,給夜九爵撥了個電話。

夜九爵是被從睡夢中叫醒,聲音還有些懵。

“三哥啊,三更半夜…你給我打電話…是出了什麼急事嗎?”

“礦脈的開發,楚家那邊有什麼動靜?”

“楚家那邊我盯著呢,冇什麼異常。”夜九爵不明所以,“三哥,你那麼晚給我打這個電話,就是問我這個合作開發順不順利?”

“恩。”

“……”

掛了電話,薄時衍拿出一根菸,用打火機點燃,含在口中。

雖然他相信寧暖暖不喜歡楚以衡,但不排除他靠近寧暖暖,還有什麼彆的目的?

楚以衡要想拿下礦脈開采權,明的暗的他都陪他玩兒,但是他若敢傷寧暖暖一分,他便要他……

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