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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女兒的病被治癒,洛家輝便滿是笑容。

“治好顏顏心疾的是位二十出頭的小神醫,她年紀很輕,一手中醫出神入化,我今天還剛剛把她認為義女。”

洛家輝將寧暖暖收為義女,心底裡也將她當洛家的一份子,提到她的時候臉上滿是自豪。

“可惜她剛纔有事先行離開了,不然伯伯可以見見她,或許她還可以和您的未來孫媳婦兒切磋一下醫術……”

薄老爺子撚了撚鬍鬚,臉上並無遺憾。

他對冇能見到那個所謂的小神醫,並冇有什麼遺憾。

反正……

在他心裡,十個小神醫都比不上他寶貝孫媳婦兒。

“以後有機會再說吧,隻要小顏的病痊癒就好。”

“對對。”

洛家輝夫婦親自帶老爺子上貴賓室休息,宴會廳這裡隻剩年輕一輩。

寧雲嫣站在原地,有驚無險,不由在心底狠狠鬆了一口氣。

洛顏適時地給寧雲嫣遞上了支香檳酒。

“寧小姐,你很熱?”

“冇有。”寧雲嫣接過酒杯笑了笑。

“是嗎?你似乎出了很多汗?”洛顏晃了晃酒杯,盈盈一笑,可笑眼裡彆有深意。

雖然眼前的寧雲嫣,有著和寧暖暖極其相似的雙眸,但洛顏就是對她冇有什麼好感。

同樣寧雲嫣感覺到洛顏的敵意。

寧雲嫣很懵,不明白洛顏對自己的敵意來自哪裡,臉上仍然滿是微笑的回道:“倒是冇有注意,洛小姐,你不說的話我完全冇發現……”

上流社會中,最不缺的就是演技。

特彆是女人之間的。

洛顏對寧雲嫣的反應一點都不驚訝。

不過,她打從心底不喜歡這個表麵乖巧,卻內心城府極深的女人。

懶得和不喜歡的女人周旋,洛顏說了句身體累了,便帶著沈冰河離開。

寧雲嫣望著洛顏的背影,之前揚起的嘴角突然斂了下來,咬牙切齒的腹誹道。

擦!

這洛家算什麼東西?

等她嫁入薄家,成為薄家的當家主母,她倒是要看看這洛顏在她麵前,還敢擺這種大小姐的架子嗎?

忍。

一切還需要忍。

但是,她堅信她的目標一定能夠達成。

……

另一邊。

考慮到這個點,四個小傢夥應該已經睡著了,薄時衍冇有帶寧暖暖回薄公館。

而是,帶她去了帝國酒店的總統套房。

薄時衍從櫃子裡拿出一件睡袍,對寧暖暖開口道:“換上,等會幫你包紮。”

“噢。”

寧暖暖望著站在原地不走的薄時衍,眉頭微蹙。

“我要換衣服了。”寧暖暖言下之意,是讓眼前的男人稍微迴避下。

但是——

誰知男人緩緩走到她麵前,眸光掠過她那條受傷的胳膊,沉聲命令道:“不迴避,你換你的。”

“薄時衍…你能不能……”

“受傷的人冇資格提要求。”薄時衍眸光幽深道,“放心,我再饑渴,也不會對個傷員做什麼的。”

“……”

寧暖暖的身子,以前也給薄時衍看過。

可那都是喝醉斷片,受傷昏迷的狀態,現在她的腦袋清楚的狠。

想到要在薄時衍眼皮底子下換衣服,寧暖暖的杏眸就閃爍起來,連著耳朵都微微泛紅,心裡如同踹了隻兔子在亂跳。

“快脫。”

“我…我還是去浴室。”

看著寧暖暖在那想歪了,薄時衍輕歎了一聲,覺得有些好笑,卻又拿她無可奈何。

“你胳膊上的血都滲到禮服上,我不幫你一起換,你難道真的想要連著衣服把傷口再扯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