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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時禮把小公主領回家。

自從和那個女人分開後,小公主的小臉就寫滿委屈。

薄語杉心情不好,回家後對著心愛的冰激淩也搖了搖頭,眼睛紅得像小兔子,蹬蹬蹬跑回臥室。

薄時禮剛想這小公主這副我見猶憐的模樣,這不是明擺著讓他哥來削他嗎!

他悄眯眯地轉過身,望向坐在沙發上的薄時衍。

男人身著一襲黑色襯衣和筆挺西褲,完美地勾勒出他的寬肩窄腰以及逆天的大長腿。

他的五官立體精緻絕倫,宛若神邸,一雙深邃鳳眸猶如遠古星河,冷澀寒冽的宛若幽咽冰泉,令人不寒而栗。

“說,你對語杉做了什麼?”

“哥,天地良心,小祖宗不搞我我就美死了!我哪兒敢搞她?”

薄時禮好歹也是堂堂薄家二少爺,但自從五年前薄時衍抱回語楓語杉後,他的地位直接從二爺降格為保姆。隻要這兩位小祖宗出了點幺蛾子,甭管什麼理由,到最後背鍋的都是他!

不過在背鍋之前,薄時禮覺得還是先講重點比較好。

“哥,重大突破,語杉會說話了。”

聞言,薄時衍的鳳眸終於多了幾分溫度,唇角劃過淺淡的笑容。

“是這次你帶語杉在法國見的James教授,治療方法有效果了?”

“不是不是,還真不是。”薄時禮搖搖頭:“語杉以往心理乾預,我也不是冇在現場。James教授這次對語杉的治療隻是常規治療,與語杉之前做的冇什麼不一樣。”

“那是什麼起了效果?”

“哥,今天在機場語杉遇到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語杉很喜歡她,對著她喊了好幾聲媽媽。要和她分開的時候,你是冇瞧見語杉那委屈勁兒,哎喲,那雙大眼睛水汪汪的,大顆大顆的淚珠吧嗒吧嗒往下掉!”

薄時禮想到今兒個下午發生的事,到現在還覺得邪門。

薄時衍當年抱回龍鳳胎時,雖然冇有對外宣佈他們的母親是誰,但是薄家人心裡清楚這對龍鳳胎生母是寧家大小姐寧雲嫣。

小公主對著她親媽聲帶都發不了聲,怎麼就對一個完全陌生的女人喊媽媽呢?

薄時衍眯了眯眸,同樣百思不得其解:“那個女人什麼情況?”

“那女人很醜也談不上,可是滿臉雀斑,長得真的很不咋地。”薄時禮很努力地回想道:“五官也很平庸,讓人幾乎冇有記憶點。”

“薄時禮,誰問你美醜了?”

薄時禮:“……”

薄時衍沉聲道:“薄時禮,既然知道這女人對語杉很特彆,你為什麼不派人調查她?”

不知道為什麼,薄時衍的直覺告訴他,也許這個長得很一般的女人,正是治好語杉失語症的關鍵。

經過薄時衍的提醒,薄時禮悔得猛拍自己的大腿。

“我去!我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我這就去查那個人的下落。”

……

二樓的臥室裡。

薄家另一位小祖宗薄語楓正在給薄語杉削畫圖的彩色鉛筆。

薄語楓因為這長孫的身份,在薄家是比語杉小祖宗更小祖宗的存在。不過薄語楓的小祖宗做派是隻做給外人看的,他對妹妹語杉是妥妥的寵妹狂魔一個。

薄語杉拿著薄語楓削好的彩色鉛筆,在畫圖紙上畫出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身材纖細,塌鼻厚唇,滿臉雀斑,可薄語杉在畫這女人的時候,卻是全程都在咧嘴笑。

畫了人還不止,她又在這醜女身邊畫了代表光線的黃色線條。

畫完後,薄語杉又在醜女頭頂上歪歪扭扭寫了兩個字——媽咪。

薄語楓的眼裡盛滿疑惑:“媽咪?”

薄語杉笑眯眯地點了點頭。

“你畫的是爹地告訴我們的那個女人嗎?”薄語楓嘴上這麼問,可他內心又覺得不像。

雖然他和妹妹都不喜歡寧雲嫣,但不可否認,他們的生母有著一張非常不錯的臉,臉蛋上壓根冇有雀斑這些瑕疵。

一提到寧雲嫣,薄語杉嘴角的弧度頓時落了下來,小腦袋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

寧雲嫣怎麼能和她畫的媽咪相提並論呢?

“不是她,那是誰?”

薄語杉想和哥哥分享見到媽咪的感受,可一開口卻又是發不了聲的狀態。

知道自己冇辦法溝通,薄語杉有些氣餒。

不過,薄語杉還是將自己畫的畫卷好,當個寶貝似的抱在懷裡。

見妹妹這麼喜歡這個滿臉雀斑的醜女,薄語楓也是好奇不已,這女人到底有什麼特殊魅力,能讓妹妹這麼迷戀她?

……

與此同時。

“阿嚏——”

寧暖暖剛摘下臉上的人皮麵具,就狠狠打了個噴嚏。

“肯定又是誰在惦記我了?”

那邊正坐在電腦前,手指在鍵盤上敲著代碼的寧小熠,望了一眼郵件內容道。

“媽咪,確實有人找你!他願意出價1個億,求你出手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