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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暖暖先是迷茫的一呆,轉身就對上男人那雙深邃的鳳眸。

“你什麼時候在門口的?”

薄時衍緋薄的唇淺勾著,低沉的嗓音帶著讓人難以琢磨的意味:“從你開始說三隻小豬的故事開始……”

寧暖暖被他看得像個獵物似的,堪堪地撇開小臉。

他從她講故事的時候就在了,那麼這男人在背後監視她已經至少半小時以上了。

他真就那麼不放心她和語楓語杉相處嗎?

“薄先生,我願意來陪語杉語楓,純粹是因為投緣。”寧暖暖淡淡地看了一眼,清澈的眸底還瀰漫著氤氳的水霧:“既然你之前拜托我協助治療杉杉的失語症,那就請你不要搞這種背地裡的監視。

這是薄家,是你的地盤,就算我要做什麼壞事,我也不會蠢到在這裡下手。”

寧暖暖雙眼通紅,可她的手背還是狠狠地擦拭著眼眶裡的淚水,她下手很重,重到這眼眶好像都不是她的一般。

五年前,痛失的那對孩子,對她而言是最痛的打擊。

那是她藏在心中最深的秘密,連小熠和小烯都不知道哥哥姐姐的去世。

此時此刻,她不想讓薄時衍看見她的眼淚,更不想讓他看到她的脆弱和狼狽。

“彆這樣揉…眼睛會揉壞。”薄時衍因為女孩擦淚的動作而蹙起眉頭,手掌攥上她的手腕:“你臉上最好看的就是這雙眼睛了。”

寧暖暖的呼吸一滯,怔怔地望著薄時衍,整個人忘記了反應。

“我若懷疑你,也是讓管叔監視。”

“那你……”

男人修長的指撫上寧暖暖的眼角,為她輕輕拭去淚珠。

“我不太會和孩子相處。”薄時衍淡淡地開口道:“我隻是想看看你是怎麼和他們相處的,為什麼他們會那麼依賴你,而且是到了非你不可的地步。”

寧暖暖想要避開薄時衍拭淚的動作,可她剛退了一步,男人另一隻手就摟住她的腰,阻止她往後退。

她掙紮幾下,可是她越掙紮,男人放在她腰上的手也就愈發用力。

寧暖暖狠狠咬唇,喚了一聲。

“薄時衍……”

“這麼大個人了,還不如語楓語杉懂事,連擦個眼淚都不會。”

寧暖暖的頭頂響起男人溫柔而又低沉的嗓音,想要避開的動作戛然而止,冇有繼續。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很近,薄時衍的鼻翼間滿是女孩身上散發出來藥香,這藥香……有幾分似曾相識。

薄時衍的手指從臉頰,將她的長髮綰到耳後,目光不緊不慢地落在那顆粉潤小巧的耳珠上。

冇有。

預料中的咬痕並冇有出現。

難道…他真的是認錯人了?

薄時衍的眸底閃過一絲迷茫,手臂也逐漸鬆開了懷裡的寧暖暖離開。

寧暖暖望著薄時衍的背影,小手撫了撫心臟還在躁動不安的胸口。

這薄時衍不愧是薄家的家主,比她想象中得還要腹黑精明。

即使她的臉上戴著人皮麵具,他竟也開始懷疑起她了?

要不是她用了自己特製的特效消炎藥,隻怕薄時衍見到他留下的牙印,下一步就是直接扒掉她這張麵具。

……

寧暖暖這邊哄完兩個小祖宗睡覺,正打算離開薄公館。

隻是,她這邊剛下樓……

就聽見屋外似乎響起了傾盆的大雨聲,雨打在落地窗上如水幕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