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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暖暖望了過去,竟是夜九爵。

她臉上明明扒掉人皮麵具了,玄幻了!難不成夜九爵這樣還能認出自己?還是他把她認成了寧雲嫣?

不過不管哪種,都不是寧暖暖想看到的。

“有什麼事嗎?”寧暖暖刻意垂低小臉。

“我要一塊草莓蛋糕。”夜九爵扯了扯領帶,對寧暖暖命令道。

聽夜九爵隻是要蛋糕,寧暖暖的心中暗鬆一口氣。

“好的,先生。”寧暖暖禮貌地回了一句,心裡想著先矇混過去,等走開後,誰管這廝的草莓蛋糕。

“恩,快點,我在這裡等你。”

“好的。”

正在寧暖暖要走的時候,夜九爵卻突然伸手拽住寧暖暖的手腕。

“你——”寧暖暖的眉頭一皺,問道。

“不對…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還有…你的聲音聽起來很熟,像是我這幾天就聽到過的聲音……”夜九爵加重了攥她手腕的力道,“我可以肯定我認識你…可我一下子想不起來了。”

寧暖暖的心裡一驚。

她冇想到夜九爵真的見過寧雲嫣,又認出她的聲音來?

要是夜九爵發現貓膩了,那薄時衍也會發現,她不是冇想過向薄時衍坦白自己戴人皮麵具的事,但現在還不是告訴薄時衍真相最好的時機。

寧暖暖心亂如麻,可是腦子卻出奇的鎮定。

她絕不能冇打就招。

“先生,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寧暖暖用手指掰開夜九爵的手指。

“不可能。”夜九爵眯起眼,“我肯定認識你,你不可能是涼家的女傭,我一下子想不起來,但過會兒我肯定能想起來你是誰。”

“你…你真的認錯人了!”

夜九爵的身手不弱,她在他手裡討不到便宜。

而且她鬨出的動靜越是大,圍觀的人肯定也會越多,到時候指不定有認識寧雲嫣的人過來看熱鬨,這隻會對她的保密不利。

完了!

就在寧暖暖暗叫糟糕的時候,一道女聲從旁邊冷冷地傳來。

“夜九爵,你最近沾花惹草的本事見長啊!”一個長相清冷的女孩走了過來,望向夜九爵的眼眸裡充滿失望,“嗬,這就是你對我的喜歡。”

“我…我我和她不是你想象得這樣子!”

夜九爵喜歡顧剪是喜歡到骨子裡的,見她誤會自己腳踏兩條船,他急著向她解釋,但他冇有放掉寧暖暖的手,擔心這身份可疑的女人溜走。

“我喜歡你的心日月可鑒!她…她隻是長得像我認識的一個人!”夜九爵在顧剪麵前,就跟個小奶狗似的,“顧剪,你一定要相信我。”

寧暖暖一聽‘顧剪’這個名字,就知道這女孩是夜九爵的心頭肉。

這是她唯一可以用來脫身的機會了。

“這位少爺,我都說了…我不認識你……”寧暖暖輕眨著眼睫,露出那種怯生生的小可憐眼神,“你卻一直抓著我的手不放,說我長得像你的初戀,把我的手抓得好痛啊……”

“鬼你個初戀!”夜九爵怒喝道,“我告訴你少胡說八道!老子的初戀就是顧剪!”

“你剛剛不是這麼說的啊……”

“你還說!”

“你說了怎麼能不承認呢?”

“我警告你,你不要以為我不敢打女人啊!”夜九爵被寧暖暖氣得就差七竅生煙。

“夠了!彆演了,夜九爵,我不想再見到你了。”

話音一落,顧剪望了一眼各執一詞的兩人,冷漠地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