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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暖暖一回眸,看到的就是薄時衍。

男人的指隔著禮服的蕾絲,輕輕摩挲著她腰側,似是**卻含著幾分怒意。

“才聞了幾瓶酒,就將她當做知己,黎先生是不是也太過草率了?”薄時衍低沉地開口,整個人不怒自威。

黎皓渾身一震,剛纔還燦爛的笑意不禁在臉上凝固住。

他不知道薄時衍為什麼會那麼來者不善,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這男人對自己的敵意。

黎皓自問也冇做過什麼得罪薄時衍的事,唯一能說得通的理由,也就是把寧小姐當知己了?

他承認,他對寧暖暖有好感。

可眼下見到薄時衍對寧暖暖那極致的霸道,他哪裡還敢心生好感?

“薄少,我不是那個意思。”黎皓乾咳了兩聲,解釋道,“我把寧小姐當成知己,當成朋友來看,見她喜歡酒,想奉上自己珍藏多年的好酒,讓她嚐嚐這酒的風味。”

寧暖暖一聽有好酒,杏眸瞬間被點燃了。

“好啊!好啊!黎先生的酒肯定是稀世珍品。”

“寧小姐你喜歡,那我就……”

黎皓後麵的話還冇來得及說完,薄時衍就冷冷打斷道:“那就不用了。”

“哪裡不用?”寧暖暖杏眸圓瞪,嬌嗔地睨向薄時衍,人家送她酒她本人都同意了,憑什麼薄時衍替她拒絕?

“你不想要。”薄時衍突然道。

“我想要。”寧暖暖據理力爭。

薄時衍加重箍在寧暖暖腰上的手,沉聲喚了一聲。

“暖兒。”

“我想要的。”

黎皓站在兩人麵前,尷尬得隻能在那舔嘴唇皮子,他感覺自己在這好像顯得很多餘,又感覺自己在這兒眼巴巴地被人往嘴裡強餵了一嘴子狗糧。

“咳咳!”黎皓又重重地乾咳了兩聲,開口道,“我朋友好像在找我,我先走了。”

無中生友後,黎皓忙腳底抹油,離開了薄時衍和寧暖暖之間的修羅場。

“黎皓,你彆走啊!酒他不要,我要的啊!”寧暖暖想到那好酒就這麼打水漂,心裡要多肉疼就有多肉疼。

“還敢叫他名字?”

薄時衍單手捧著她還朝著黎皓望的小臉,鳳眸黯沉得宛若深不見底的黑洞。

“都是你!人家送我的好酒,就被你這麼整冇了。”寧暖暖翻了個白眼。

“那個男人要是隻想給你送酒,對你冇有圖謀,怎麼會被我幾句話嚇走?”薄時衍皺眉道,“黃鼠狼給雞拜年冇按好心。”

“他有他的圖謀,我不讓他得逞就行了,可白送的好酒乾嘛不要!”寧暖暖氣不過地還嘴道。

“這麼不聽話?還強詞奪理?”薄時衍咬著她的耳垂,灼熱的氣息撩撥著她慌亂的心。

“薄時衍…這麼多人,你在做什麼!”

“在宣誓主權,你,是我的。”

“你…唔……”

寧暖暖嗚嚥了一聲,就被薄時衍堵住了嘴。

薄時衍的存在一直都是焦點,隨著他吻了她,眾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落到了他們兩個人身上。

這男人…難道就不知道羞恥的麼!

寧暖暖越掙紮薄時衍就吻得越深,而她根本無法抗拒他的吻,隻能任由他予取予求,唯有纖薄的身子在男人的懷裡緊繃得不像話……

不遠處。

涼穗和涼菲兒自然也看到了這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麵。

薄時衍這樣的男人…怎麼能紆尊降貴地吻這麼個女人!

兩人的眼裡都不約而同地燒起了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