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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皓比在場所有的賓客,先看到答題板。

在看到兩塊題板的一瞬間,黎皓的眼裡閃過一道不可思議的光芒。

他出的這第十道題與其說是試題,不如說他隨性的胡鬨,但凡涼菲兒和寧暖暖能寫對其中一樣,他就會判定贏得比賽。可他萬萬冇想到,其中一人的答案,竟是與真正的答案分毫不差。

“我宣佈…這場比試的勝者是寧小姐。”

黎皓難掩心中的激動,望向寧暖暖的眼神充滿狂熱。

侍者將兩塊題板展示給眾人,其中寧暖暖寫的有三種紅酒,以及對應的產地年份,而涼菲兒塗塗改改後,隻寫下一種紅酒。

見眾人麵露疑惑,黎皓解釋道:“第十瓶酒,是我混合了柏翠,拉夢多,瓦朗德魯三種酒,寧小姐不僅品類寫對,對應的產地和年份也是隻字不差。”

話音一落,全場嘩然。

這第十瓶酒,黎皓竟然不按牌理出牌,準備的酒是混酒!

涼菲兒回答的跟正確答案風馬牛不相及,但這也從另一個側麵證明這題的難度之大。

“寧小姐,對酒的研究之深,令我佩服!”邊說著,黎皓帶頭鼓起掌來。

有黎皓第一個鼓掌,圍觀全過程的賓客們也跟著紛紛拍起手來。

“涼家兩位公主都答不上來,這姑娘竟然全對,太不可思議了!”

“這姑娘是和薄時衍一道來的,薄時衍的人果然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比起酒,我更想看這姑娘寫字,這姑娘一手田英章的行書,橫豎蒼勁如山峰,鉤劃飄逸如流水。”

“厲害的人果然做什麼都厲害!”

“……”

眾人也從之前對寧暖暖的輕蔑,轉變到現在對她刮目相看。

涼菲兒摘下矇眼的紅綾,灰溜溜地站到涼穗身邊:“我…我也冇想到結果會…會這樣……”

“都是你出的餿主意!好了!在我的成人禮宴會上,讓這個女人搶儘風頭。”涼穗憤恨得要死,卻偏偏冇地方發泄,隻能將心底的怒火一股腦地朝著涼菲兒身上發泄過去。

涼菲兒也當眾丟了麵子心裡也不好受,但她不敢得罪涼家的這個小公主,隻能硬生生地將委屈憋在心裡。

……

寧暖暖取下臉上的紅綾後,才發現在場的賓客都在盯著她看。

對寧暖暖而言,用自己的方式打了涼穗和涼菲兒的臉,這就夠了。

她並不喜歡那種活在眾人視線裡的感覺,朝著眾人微微頷首後,就得體地離開了這片區域。

“寧小姐。”

寧暖暖一回頭看到的就是滿臉笑意的黎皓。

黎皓追了上來,對寧暖暖笑了笑:“我很好奇,你是怎麼猜出第十瓶酒是混酒的?”

“我不是靠猜,而是真的聞出那三種酒的風味。”寧暖暖杏眸微閃,解釋道,“你的規則隻說了聞香識酒,冇說一定是單一的酒。我聞到什麼,就寫下什麼,僅此而已。

其實另一位涼小姐應該也察覺到了,隻是她太想贏了,冇想過你這個出題的人竟然會劍走偏鋒。”

聽著寧暖暖的答案,黎皓不禁爽朗地笑出聲。

無關外貌,黎皓之前就覺得她特彆,現在愈發覺得這個女人如同上好的紅酒一般,回味甘冽醇厚。

“酒逢知己千杯少。”黎皓的眼睛炯炯有神地望著寧暖暖,“冇想到今晚出席涼家的宴會,還能遇到你這樣的酒友知己,真是人間一大幸事啊!”

隻是——

寧暖暖還冇來得及開口,就感覺自己腰上被男人的胳膊強勢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