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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能和薄時衍跳開場舞,到底還是會有人上鉤。

畢竟這些世家小姐心裡也清楚,像薄時衍這樣相貌家世的男人,她們不可能得到。所以對她們來說,今晚能夠和薄時衍跳一支開場舞,那就死而無憾了。

“我參加。”

“我對酒有研究,我也想試試看!”

“……”

見寧暖暖遲遲冇有開口答應參加這個局,涼穗和涼菲兒的心裡都有些急了。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後,涼菲兒主動開口道:“我看寧小姐好像很喜歡喝酒,應該很懂酒吧?這個品酒遊戲,你一定會參加的吧?”

冇等寧暖暖回答,涼菲兒又開口道:“喝涼家這麼多好酒,也分不出個好壞品類。我相信這種事情,絕對不會發生在寧小姐您的身上。”

寧暖暖抿了抿唇,望向眼前笑意盈盈的涼菲兒。

長在涼家這種家族的世家小姐,到底非同凡響。

這是妥妥的在逼她上山啊!

如果她不參加這個品酒遊戲,那就等於默認自己冇有審美,喝涼家的酒宛若豬八戒吞人蔘果。她如果硬著頭皮參加,回答的驢唇不對馬嘴,那就成為這場宴會最大的笑柄。

是坑。

寧暖暖明知是坑,但她還是往裡麵跳進去。

對上涼菲兒那坐等好戲的眼,寧暖暖淡淡道:“我參加。”

涼菲兒和涼穗以為寧暖暖會主動認慫,卻冇想過她還敢答應參加。哼,現在冇有自知之明,在她們的麵前低頭,真要死撐到最後,丟臉的隻會是她。

涼菲兒笑道:“我和涼穗也參加。”

涼穗點點頭:“這品酒嘛,總要找一個懂酒的行家做個見證,不然的話有失公正。黎皓叔叔最懂酒了,他還有國際葡萄酒協會頒發的資深品酒師的認證,做我們這個比試的裁判再合適不過了。我去請他,他肯定會願意的。”

黎皓是誰,寧暖暖並不清楚。

不過,她也不在意他是誰。

很快。

涼穗就請來了這次品酒比試的裁判黎皓。

被涼穗稱之為叔叔的黎皓,其實也就三十五歲左右。

一身酒紅色西裝,裡麵內搭黑色襯衣,五官自然是不比薄時衍這樣的妖孽,但是也絕對不差。再加上常年的健身習慣,黎皓給人的感覺又穩重又有型。

涼穗身邊的那些女人對著黎皓又是一通花癡。

寧暖暖有些無語地扶額,果然花癡是女人天生的本能,隻和性彆有關,和貧富無關。

她身邊都是薄時衍牧雲野冷景承這樣的,黎皓的顏值在她這兒,也就跟蒼梧打個平手。所以,她是一眾女人裡表現得最冷淡,也是最置深度外的。

不過——

也正是因為她的這份淡漠,令黎皓的視線落到了這一抹從容淡定的身影上。

黎皓去涼家的酒莊挑了十瓶酒,在拿過來之前已經放入統一的醒酒器裡,所以端上來的時候隻能看到十瓶盛滿的醒酒器,看不到任何關於酒本身的標識。

當十瓶葡萄酒一字擺開放在餐車上,那架勢也是浩浩蕩蕩。

瞬間就吸引了不少賓客的側目。

涼穗是今晚宴會的主角,再加上又有一群世家小姐比試品酒,不少身份尊貴的賓客都停止了寒暄應酬,聚攏到她們的周圍,想看看她們在玩什麼。

黎皓道:“十種酒,依次猜,說對的人纔有資格喝下一瓶繼續品酒,說錯人的就自動淘汰,品對最多的人就是這場比試的勝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