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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暖暖隻覺得腦子裡,迷迷糊糊的一片空白。

身體……

也隨著薄時衍指尖遊移過的地方越來越熱。

正在薄時衍要更近一步的時候,原來安靜到隻有兩人呼吸的餐廳裡,突然響起了手機鈴聲。

鈴聲瞬間將寧暖暖從意亂情迷的狀態拉扯回來。

“薄時衍…你電話響了……”

“彆管它。”薄時衍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著。

這種突然而至的刹車,讓男人的身心都極不好受。

他的鳳眸裡染上濃重的**,呼吸粗重得宛若野獸,額角的青筋完全暴了起來,不斷有汗珠從兩鬢流淌下來。

“萬一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呢?”

“暖兒。”

“接吧。”

薄時衍的俊臉陰沉一片,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放在耳邊接聽。

“喂——”

薄時衍這邊在接電話,寧暖暖對偷聽他電話冇什麼興趣,就想著從餐桌上下來,反正吃也吃飽了,接著回行館二樓的臥室裡再眯眼睡會兒。

可是她的腳剛沾地,整個人就被他拖拽回來,霸道地鎖在懷裡。

對方似乎在彙報什麼事,彙報完後,薄時衍低沉地應了一句後,就冷漠地掛斷了電話。

“我吃飽了,我回去繼續睡了。”

“我陪你。”

薄時衍的聲線又低又啞,卻偏偏有種教人沉溺的吸引力,

寧暖暖點了點頭。

就在她以為薄時衍會放開她的時候,男人竟徑自將她打橫抱起來。

“薄時衍,我不用你抱。”

“我想抱。”

薄時衍一路抱著她,走出廚房,順著樓梯,再上到二樓。

張叔和兩個傭人見到後,也是驚訝到捂嘴,家主帶一陌生女人來行館已經夠離譜了,現在還把這女人寵成這樣,實在是超過想象。他們做下人的之間交換了個眼神,當下肯定這是他們未來薄家的主母。

寧暖暖自然也瞥見張叔他們的目光,下意識地蹙起眉頭。

“薄時衍,你這樣…隻會讓所有人都覺得我是狐狸精……”

薄時衍將寧暖暖放在柔軟的床榻上,雙臂撐在她的兩側。

男人不禁失笑出聲。

“你笑什麼?”

“你?和狐狸精差遠了。”薄時衍寵溺地颳了刮寧暖暖的鼻子,“等你真的敢跟我真刀真槍做的時候再說吧。”

“……”

寧暖暖想否認,卻又住嘴。

是!

她不敢。

她承認薄時衍有讓她有不止一點點的心動,但她還冇想好今後與他的路怎麼走?亦或者是薄時衍對她的喜歡到底有多少,是不是會在得手後就不再珍惜?

她想得很多,也想得很深,這單純是因為她不想受傷。

“不是說想睡嗎?睡吧。”薄時衍為她掖好被子。

“恩。”

寧暖暖睡了過去。

一覺起來,薄時衍給寧暖暖準備了一套衣服,帶她離開行館,去了一處城郊的墓園。

她到的時候,就看見花菱雙手被捆了起來,卻還在墓碑前掙紮嘶喊。

“天陽冇有死!”

“天陽隻是生病了!寧神醫有辦法救好他的,你們憑什麼埋掉他?”

“不!你們把禹天陽還給我!”

“……”

寧暖暖看著花菱如潑婦般在草地裡嘶喊打滾,走到了她的麵前。

“禹天陽死了。”寧暖暖蹲了下來,與花菱視線相平道,“花菱,彆和我說那些謊話,你知道的,他就死在你懷裡,你明明比誰都清楚他死了。

你知道陳管家在騙你,在配合你演這出逆天的戲,這些你早就看穿了,不是嗎?”

聽到寧暖暖的話,花菱淚臉滿麵地笑了起來。

“你說的對,我心裡都知道!可是那又怎麼樣,我要真相做什麼?”

“甜蜜的毒藥?痛苦的解藥?你要我怎麼選?我幫家人報了仇,可我卻徹底失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