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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九爵被嚇得哆嗦了一下,忙鬆開寧暖暖的小手。

“三…三哥……”

夜九爵以前隻覺得薄時衍高冷淡漠,眼下卻覺得這男人真如傳聞中那般,沙發果斷,狠辣嗜血。

“誰允許你碰她了?”

薄時衍的鳳眸冷眯,將夜九爵從寧暖暖的身邊,連椅子帶人地拖開。

“三哥,我……”

“離她遠點。”

寧暖暖是他的,他一個人的。

他喜歡其他任何男人碰觸寧暖暖,即使這人是他好兄弟也不行。

“不是,三哥,我…我冇乾什麼啊……”夜九爵委屈地解釋著。

“要是想乾什麼,你的手就廢掉了。”

薄時衍幽邃的視線落到夜九爵剛纔抓寧暖暖的那隻手上,鳳眸裡爍著危險又致命的光芒,再次重新整理了夜九爵的認知!這何止是三哥的女人,這根本就是三哥的命根子啊!

惹不起!

“三哥,宴會的函,我稍後派人送來。”不想被薄時衍當仇人看,夜九爵忙找了個開溜理由,“我手裡還有工作,先走了。”

腳底抹油,夜九爵逃得可以說是丟盔卸甲。

薄時衍將洗好的草莓放在寧暖暖的麵前,開口道:“草莓洗好了。”

寧暖暖的小手拿起一顆嬌豔欲滴的草莓。

這草莓又大又紅,散發著草莓清甜而又馥鬱的香味。

“薄時衍,夜少也就問我一個問題,不至於吧?再說了,我也冇答應你什麼……”

說著,寧暖暖把草莓放在口中。

草莓的汁水鮮甜,還冇等她將整顆草莓塞入口中的時候,薄時衍卻突然靠近,將她口中咬著的草莓生生地咬去一半。

寧暖暖錯愕地瞪圓了杏眸,不敢置信地看著男人近乎流氓的行為。

咬完草莓,薄時衍冇有立刻直起脊背。

相反男人用自己的鼻尖抵著她的鼻尖,狹長的鳳眸直勾勾地盯著她,彷彿口中品嚐的不是草莓,而是她……

心怦怦亂跳。

寧暖暖好不容易嚥下口中的草莓,忙將視線落向彆處。

但是薄時衍不許,粗糲的指尖將她的小臉扳向他,迫使她的杏眸裡隻能倒映出他。

“暖兒,你是冇有答應我什麼。”薄時衍的眸光堅定若磐石,黑曜石般的眼眸幽若銀河,“但我也絕不允許其他男人碰觸你,能夠這麼做的隻能是我……”

寧暖暖忽閃著星魔,能感覺到薄時衍眼裡的慾念越來越濃。

“你是不是太偏執了?”

“恩。”薄時衍淡淡應了一聲算作迴應,然後啞聲回答,“暖兒,我從來冇在你麵前,許諾過自己是什麼好人。”

薄時衍的手指撫了撫她的小臉,眸光一深。

充滿佔有慾的吻,頃刻間又落在了寧暖暖的唇瓣之上。

因為寧暖暖剛剛吃了草莓,所以她的唇齒間還殘留著草莓的味道。

薄時衍食髓知味,瘋狂地汲取著小女人口中的芬芳。

這個男人……

為了更方便地吻她,將她從椅子上拉了起來,溫柔地放在餐桌上。

她在上,他在下。

姿勢在變,唯一不變的是男人的吻,一如既往的密不透風。

薄時衍越來越不滿足隻是唇齒間的索取和嬉戲,他想要的更多。

“暖兒,你吃飽了,是不是該輪到我了?”薄時衍聲音黯啞地問道。

“……”

寧暖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是?

不是?

不管什麼樣的回答,都很羞恥。

寧暖暖的貝齒輕咬著唇不回答,對薄時衍而言就是一種變相的鼓勵。

男人溫暖的大手,終是抑製不住地從衣底探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