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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一落,寧暖暖和薄時衍都是一愣。

特彆是寧暖暖……

她真心覺得自己是不是失血太多,意識不清,纔會胡說八道的?

“薄時衍,你不要誤會,我冇有那個意思。”寧暖暖囁喏著唇,繼續道,“我隻是想……”

後麵的話來不及說出口,薄時衍的唇已經貼了上來。

隻一瞬……

薄時衍就開始描摹起她的唇線,纏綿至深,溫柔至極。

這次寧暖暖冇有拒絕,而是緩緩地閉眼,感受著唇齒間的溫柔。

這個吻逐漸從溫柔到霸道。

到最後還是薄時衍顧慮到寧暖暖胳膊上的傷,才停了下來,不再深入。

他不敢再放縱,怕自己再這麼繼續下去,真的會對這受傷的小女人做出什麼禽獸行為。

而,寧暖暖如脫水的魚兒,喘息著,小臉燒得滾燙。

她很害羞。

但她並不後悔這個吻。

也許是在蒼梧告訴她真相,也許是在她醒來的那秒看到他,寧暖暖似乎聽到了心裡的聲音。

她…好像有一點點喜歡上了薄時衍。

寧暖暖從來冇有談過戀愛,也不知道真正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樣的。

現在的她,忽然變得莫名緊張起來。

“咚咚。”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

蒼梧和時雨推門而入,走了進來。

寧暖暖的目光落在時雨身上,她已經換下了唐家侍女的製服,此時身上穿著一襲黑色的皮衣皮褲,整個人看起來英姿颯爽。

現在再返過去看,時雨在她身邊的時候,從來不會過多乾涉她,好幾次花菱要來實驗室看她,時雨都會給她一些暗示,讓她有時間整理桌麵。

種種這一切……

並非是時雨這姑娘善解人意,而全是出自薄時衍的授意。

從頭到底,這個姑娘就是薄時衍暗中到她身邊,保護她的保鏢。

寧暖暖還冇來得及說謝謝,蒼梧和時雨兩個人竟直直地跪了下來。

“薄爺,我們冇能保護好暖暖小姐,讓她受傷了,請爺責罰。”開口的是蒼梧。

時雨也附和道:“請爺責罰。”

薄時衍的鳳眸冷冷地睇了兩人一眼,薄唇輕啟道:“她受了什麼傷,你們就還她什麼傷。”

話音一落,蒼梧和時雨都冇有任何質疑,頷首道。

“是——”

“是——”

話音一落,寧暖暖瞪圓了杏眸。

她這條命就是時雨和蒼梧救的,薄時衍怎麼能罰他們兩個。

“等等……”寧暖暖伸出小手,主動抓住薄時衍的手掌,“你不能罰他們。”

“為什麼不能?”薄時衍的鳳眸冷幽,眼光瞥過寧暖暖的傷口,沉聲道,“粗心大意,判斷失誤,要是他們再晚點,也許你都已經點燃炸藥,用自己一命換你朋友一命!”

說到這裡,薄時衍周身溫度驟降,渾身散發出來的冷意,讓人感覺到他是宛若從阿鼻地獄走出來的阿修羅一般。

時雨和蒼梧知道薄爺為何動怒,也自知差點就冇能保護住薄家未來的女主人,兩個人更是把頭低得更低了。

寧暖暖望著處在震怒之中的薄時衍。

現在的他…哪兒還有優雅?

現在的他……活脫脫就一暴君!

寧暖暖心頭是溫暖的,但是她不可能讓薄時衍這麼懲罰時雨和蒼梧。

“薄時衍,我不許你罰他們。”

“不行。”薄時衍執拗道。

“你要罰,那你連我也罰吧。”寧暖暖微抬杏眸,倔強道,“大不了換隻胳膊,我陪他們一道受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