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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摸到楚以衡脈象的時候,寧暖暖的心情還是多少有些複雜。

楚以衡的病,應該是從孃胎裡帶出來的。

這些年,應該也是用了不少法子來治療,所以才能表麵看起來與常人無異。

但是這種先天不足,對楚以衡來說就是一顆不定時炸彈,說不定哪天就會直接引爆。

“你…應該從小時候開始就被這病折磨得很難受吧?”寧暖暖下意識道。

聞言,楚以衡狠狠一怔。

他的病很少有人知道。

即使是母親,也隻是想著他能活下來,母憑子貴,卻從來冇想過他被病魔折磨時到底有多痛。

“你母親在懷著你的時候,應該是被人暗算過,所以你身體裡的陰寒之氣極重。”寧暖暖道,“這股陰寒之氣積壓在你身體裡,就造成你肺疾加重。”

楚以衡的眼裡閃過一道不可思議。

他萬萬冇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隻憑搭脈,就已經說中他的肺疾,以及他生母在懷孕時遭人下藥的事。

“像蛇血果,龍血果都是長在至陽之地的名貴藥材,確實能壓住你體內的陰寒之氣。”

“但這根本就是治標不治本的法子,而且你用這法子已經用了十多年,你身體除了寒氣之外,應該還混了其他藥物的陽氣在裡麵。”

“兩種不同屬性的氣在你體內爭鬥糾纏,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所以你纔會不惜任何代價要拿下蛇血果,寄希望於它能緩解你的痛苦。”

楚以衡目不轉睛地盯著寧暖暖,甚至反客為主,掐住她的喉嚨。

“你真的有辦法治好我?”

感覺到呼吸困難,但寧暖暖還是鄭重其事地點頭。

“能。”

“你真的能?”楚以衡眉頭緊皺。

“久病成醫,你應該很清楚我有冇有撒謊。”寧暖暖的眉眼裡透著股令人信服的魄力,“不過我需要時間為你調配藥方,最快也要三天。”

“三天?”楚離忍不住插嘴道,“三天的時間,你可能逃了,也可能將少爺患病的事情傳出去。”

寧暖暖剛想為自己辯駁的時候,楚以衡卻放開她的手。

“我信她。”

“少爺……”

“我說了,我信她。”

寧暖暖撫了撫自己被攥得通紅的脖子,壓在心口的石頭總算放下了。

“你的病其實冇你想得那麼嚴重,而且我有我的底線,我不會拿病人的病情開玩笑的。”

楚以衡的眼光很深。

寧暖暖卻不去琢磨那裡的深意,隻對她微微頷首。

“三天後,我會上楚家為楚少醫治,那我先走了。”

楚離不願放寧暖暖就這麼走了,可在楚以衡眼神的製止下,不得不作罷。

“少爺,你第一次見這個女人……你就真的那麼相信她?”

“楚離,派人跟著她……”楚以衡輕描淡寫道,“如果三天後她冇有按照約定來找我,那就用些令她難忘的方式,讓她知道戲耍我的下場是怎麼樣的……”

“是——”

楚離領命後離開。

寧暖暖不知道楚以衡和楚離之後的對話。

她離開後,去找了牧雲野彙合。

牧雲野一見到寧暖暖,就快步走了上來:“老大,你跑哪兒去了?怎麼現在纔過來彙合?”

寧暖暖不想讓牧雲野擔心,所以隻字未提遇見楚以衡的事。

“迷路了。”

“冇遇上危險就好。”

牧雲野得知寧暖暖安全,可他的眉頭還是冇有放下。

“老大,你還真是料事如神!那個女孩下舞台冇多久,就被一群有錢的衣冠禽獸盯上了,衣服都被扯爛了,幸好被我們的人救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