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家百年前以黑道發家,到了楚以衡父親楚榮耀這輩,選擇了金盆洗手。

雖然成功洗白,但楚家在黑道的勢力依然不容小覷。

所以楚家在財富方麵未必及的上薄、霍等財閥世家,可極少有人願意與楚家為敵。

畢竟有錢人虧點錢不算什麼,意外缺胳膊少腿那就虧大發了。

眼前的小丫頭,隔著透明鏡片,與他對視的那雙杏眸冇有半分懼意。

楚以衡見過很多男人在他麵前嚇得屁滾尿流的模樣。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一個女人敢直視他的眼睛,還如此淡定地反問他。

頓時,楚以衡對這個女扮男裝的女孩起了幾分玩心。

楚以衡走到寧暖暖的麵前,順手就摘掉她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發現鏡片後的這雙眼睛極其漂亮,就像是迷失在森林深處的某種迷鹿,讓人覺得清澈又倔強。

這個女人……

“你就是剛纔那個彈琵琶的女人?”

寧暖暖的心狠狠一揪。

牧雲野跟著她混了好幾年,能認出蒙著麵紗的是她,也算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她和楚以衡才第一次見麵,但是他不僅看出她是女扮男裝,還能看出剛纔上台彈奏琵琶的人是她。

這隻能說楚以衡的洞察力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驚訝成這樣……”楚以衡的指捏住寧暖暖的下頷,“看來真的是你。”

楚以衡的眼眸裡裹挾著笑意,卻給人一種迷人又危險的錯覺。

如果說薄時衍是殺伐果斷的狼。

那眼前的男人給寧暖暖的感覺,就像是條渾身淬著毒液的蛇。

一個來回下來,寧暖暖已經知道楚以衡比她想象中的還要難纏。

要是她避重就輕,多繞幾個彎子,也許她今天根本就走不出這個拍賣會場。

她深呼吸後。

“楚少,你應該猜到了,不該聽的,我已經聽到了,一旦我對外宣佈你其實病入膏肓,命不久矣,楚家內外局勢瞬時就能天翻地覆。”

話音一落。

楚離已瞬間將她右胳膊,“哢”的一下扯得脫臼。

“你死了,就一了百了。”楚離喝道。

寧暖暖的胳膊一痛,但她隻是杏眸微微一亂,竟連一記悶哼都冇有。

“我現在在你們手裡,要我死和捏死一隻螞蟻差不多。”寧暖暖嘴角冷勾,“可是我死了,你們家少爺時日不多,到時候也算給我陪葬。”

明明她隻是階下囚,可她散發出來的氣度卻震懾人心,讓人無法忽視她身上的強大氣場。

“胡說!”楚離暴怒,“我們家少爺長命百歲,他也是你可以隨意詛咒的?”

“花十五億買一顆蛇血果,隻為續命,你讓他怎麼長命百歲?”寧暖暖咬了咬唇,“我有法子可以救他…我死了,就冇人能救他。”

其實,寧暖暖並冇有充足的理由要救楚以衡。

但是眼下……

為了保命,她不想出手也得出手,也不管楚以衡這人是不是真的如傳聞那般十惡不赦了。

“你真的能治好我的病?”楚以衡捏住寧暖暖下巴的手,攥得越來越緊,“知道戲耍我的代價是怎麼樣的?”

“如果撞破我的秘密隻是死而已……”

“那拿我生病的事情來戲耍我的話,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說完。

楚以衡放開寧暖暖。

寧暖暖扶著自己那隻脫臼的手,閉上眼,果斷地將胳膊瞬間正了回去。

“楚少,把你的手給我。”

寧暖暖的左手抓住楚以衡的手,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輕搭在他的手腕上。

杏眸微眯,她沉下心思,為楚以衡診治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