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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雲嬌看到寧雲嫣,忙開口解釋:“姐,安啦!我和媽說的這個寧暖暖,可不是那個從鄉下來的土包子,同名同姓不同人……”

聽到這樣的解釋,寧雲嫣還是攥緊了小手,臉色很不好看。

“嬌嬌,你先上樓,我有話要和你雲嫣姐說。”蔣芸瞥了寧雲嬌一眼。

“媽,難不成又是我不能聽的話?”

“知道就好。”

“行行行!”

寧雲嬌噘了噘嘴,離開客廳,徑自上二樓回房。

“媽,我想問你,那個寧暖暖……”

寧雲嫣後麵的話冇來得及說完,就被蔣芸打斷道:“雲嫣,先暫時不說那個女人,我覺得現在最要緊的事,是你和薄時衍的婚事,你們進展到底怎麼樣?”

“怎麼了?”寧雲嫣疑惑的望向蔣芸。

“你為薄家生孩子,也為他拒絕了不少條件好的男人,從你生下孩子到現在也五年了,薄時衍怎麼到現在還不娶你?”蔣芸急切地握住寧雲嫣的手,“你老實和我說,薄時衍是不是有彆的女人了?”

“你為什麼會這麼問?”寧雲嫣挑眉質問。

“我昨天在霍老壽宴上,親眼看見薄時衍和其他女人在角落裡卿卿我我!”

“什麼!”

寧雲嫣激動地揮落了手邊的玻璃杯,頓時水濺得到處都是。

“你看清楚那個女人長什麼樣?”寧雲嫣完全不顧地上的狼藉,目光狠絕地掃向蔣芸,“她是誰?是哪家的名媛千金?”

“我也想幫你看清那個女人的身份,可偏偏薄時衍用身體緊緊擋著那個女人……”蔣芸搖了搖頭,“我真的是連她穿的禮服都冇看到,所以根本看不到。”

用身體緊緊擋著那個女人?

寧雲嫣完全不能想象,薄時衍能與女人在這樣的場合下擦槍走火。

相處的這五年,她一直覺得薄時衍真的如外界傳言的那般。

高冷禁慾。

生人勿近。

如果自己不是語楓語杉的‘親生母親’,也許都冇資格能接近到這個如暗夜帝王般的男人……

誰?

到底是誰!

突然間,寧雲嫣的腦海裡靈光乍現。

“媽,我問你,你和雲嬌口中說的‘寧暖暖’,是不是滿臉雀斑?”寧雲嫣勾唇冷笑,眼裡宛如淬毒般陰狠,“塌鼻厚唇,五官粗糙得不堪入目……”

蔣芸一聽這形容,點頭如搗蒜。

“對對對,那個‘寧暖暖’就是你形容的那個樣子!”

“果然是她!”寧雲嫣冷笑出聲。

這寧暖暖拿了她的一千萬,現在還敢真的堂而皇之勾引薄時衍?

這女人到底是問天借了幾個膽子纔敢做這樣的事情?

說到這裡,蔣芸也推衍到了這個結果。

“雲嫣,你的意思是這個女人和薄時衍……”

蔣芸想說薄時衍不可能這麼眼瞎吧?但霍墨謙都對這個女人青睞有加,似乎這不可能,也好像會有點可能。

“那又怎樣!”寧雲嫣冷笑起來,“我是語楓語杉的媽咪!這兩個孩子是我生下來的,就算他們不喜歡我,也永遠撇不請和我之間的關係!”

蔣芸還想說什麼,可見寧雲嫣臉色陰沉得可怕,也不敢說話。

“現在時間差不多了,我去接語楓語杉放學。”

寧雲嫣拿起墨鏡,就又匆匆離開寧家前往幼稚園。

正值幼兒園放學,門口開始陸續有孩子從學校裡出來。

薄語楓拉著薄語杉的小手,才走出校門口,就聽見寧雲嫣那甜得有些發膩的聲音。

“語楓,語杉,我來接你們放學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