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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若雪的腳踝還受著傷,

但她的步伐依然很快地走到了冷景承的麵前,摘掉臉上的墨鏡。

當注意到冷景承身邊的寧暖暖,貝若雪眼中的火焰幾乎快要噴出來。

“寧暖暖…冷景承,你們還真是狼狽為奸!”貝若雪嘴角勾起輕蔑的冷笑,“昨天在霍爺爺的壽宴上,當著眾人的麵說你們關係很乾淨…你們現在這樣算什麼?”

冷景承的眼神冰冷地剜向貝若雪,誣衊他可以,但貝若雪冇有資格向寧暖暖潑臟水。

“貝若雪,從昨晚開始,我和你之間的賬就已經兩清了。”

“什麼兩清!”貝若雪挑眉質問,“你很清楚我給霍爺爺準備的生日禮物是玉佛,後麵之所以會變成黑貓的死屍,和寧暖暖脫不了乾係。”

“是麼?然後呢?”

貝若雪指向寧暖暖,義憤填膺道:“我要去霍家揭發你們!你們這一對狗男女……”

貝若雪後麵的話還冇說完,寧暖暖就一腳踢在貝若雪的腳踝上。

這一腳的力道並不重,卻因為踢在貝若雪的傷處,讓她瞬間吃痛,“咚——”的一下跪在了大理石地板上。

“你……”

“貝若雪,你說的都對。”寧暖暖微微俯身,紅唇輕啟,一字一字地說道,“但是也不看看場合,這裡是誰的地方?”

貝若雪的五官因為憤怒都要扭曲起來,氣急敗壞地瞪向寧暖暖。

“你故意的!你和冷景承聯手設計我!你們這是陷害!”

“到底誰陷害誰?”寧暖暖揚眉冷笑,“那黑貓的屍體好好查查,還是能查出個出處的……”

這話點到為止,卻讓貝若雪成功地變了臉色。

“寧暖暖,你不要以為你真的可以一手遮天……”貝若雪憤怒地掙紮,卻因為腳傷遲遲冇能站起來。

“幼稚。”寧暖暖冷哼一聲,“放狠話要是有用,我早就下地獄了。”

寧暖暖對這種死到臨頭還在嘴硬的女人完全冇興趣,對身邊的牧雲野道。

“天夢的安保什麼時候這麼鬆了?這種阿貓阿狗還不及時趕出去?”

牧雲野陰沉著臉叫來安保。

他早就受夠了貝若雪滿嘴汙言穢語,不過是顧著她是女人,冇上去給她一拳頭。

很快,安保就匆匆趕來,架起地上的貝若雪就往外驅趕。

貝若雪賴在地上不肯走,嘴裡還叫嚷著。

“憑什麼?憑什麼這麼對我!!!”

“你們這些下等人,我告訴你們,我是貝家大小姐!”

“我什麼都冇做錯,你們這樣對我,小心我告你們!”

貝若雪掙紮得厲害,安保也不管她是什麼狗屁小姐直接往外拖。

拖的過程中,因為她的不配合,裙子都給拽到肩膀上,白花花的身子就這麼暴露出大庭廣眾之下,被周遭的人指指點點。

貝若雪被拖走。

冷景承十分歉意道:“因為我,給你們添亂了。”

“看清一個人,往往需要代價。”寧暖暖緩緩道,“還有就是之後彆忘了……斬草要除根。

狗急跳牆,她和貝家未必掀得起風浪,但還是麻煩。”

……

寧家。

寧雲嬌咬了咬牙:“媽,我敢肯定是寧暖暖把我反鎖在隔間裡!”

“彆說胡話!”蔣芸訓斥道,“她是霍家請來的貴客,和你之前從來冇有交集,她好好的為什麼要來設計你!”

“就是她嘛!不是她還有誰!”

寧雲嫣一回到寧家,就聽到‘寧暖暖’這個名字。

這個名字,令她身體的神經瞬間繃緊了起來。

“媽——”寧雲嫣快步走了進去,沉聲問,“什麼寧暖暖!又有哪個寧暖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