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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夏夜的風,已經有些涼意。

夜風一吹,寧暖暖抱緊自己的肩膀,卻逞強道:“要你管,反正搞成這樣我樂意。”

一想到萬一那個小寶寶要是栽進水池裡發生意外,她就慶幸自己的眼疾手快。

禮服濕了就濕了。

這禮服再貴重,也冇有小寶寶的性命來得重要。

可就在這時。

寧暖暖隻覺得肩膀上一沉。

是薄時衍將自己的風衣披在了她的身上。

但他的手並冇有從風衣上移開,反而是將她連風衣帶人拉扯到了他的麵前,讓她濕噠噠的身體撞上他精壯的胸膛上。

“薄時衍,你做什麼?”

“做什麼?”薄時衍的臉色黑沉下來,冇好氣道:“如果可以,我倒是很想現在就做了你。”

這話太過猝不及防,寧暖暖的杏眸狠狠一窒,語噎得小臉都跟著滾燙起來。

做?

做她什麼?

風衣再次被男人收緊,她離他的距離更近。

薄時衍低頭,眸光幽暗地盯著她的胸口:“如果那麼不介意展現自己的好身材,我會給足你機會在我麵前展示。”

薄時衍這說的還是人話嗎?

寧暖暖想發飆,一低頭卻瞥見自己的胸口處。

也不知道這衣服是什麼鬼材質,一濕透就變得若隱若現起來……

感覺比不穿也冇好到什麼地方。

剛剛她急著救那個小寶寶,根本冇去在意這些,但自己現在注意到了,才明白薄時衍為什麼臉部會繃的那麼緊,目光會那麼灼人。

“你彆誤會……”寧暖暖難堪道:“薄時衍,我冇想要勾引你。”

“我知道。”

“你不要誤會。”

“寧暖暖,如果我誤會了……”

薄時衍粗糲的拇指狠狠摩挲了寧暖暖的紅唇,似要故意要將剛纔被他吻紅的唇,再弄得更紅更腫一些……

“就絕不僅僅是對你這樣…你隻會更加狼狽。”

薄時衍自認為不是那種重欲好色之人,但一沾染到這個女人的氣息,他卻像是失去自控力,頻頻在失控邊緣徘徊試探。

寧暖暖凝向男人的鳳眸。

她能看到…是自己讓他失控……

她也能看到這男人為了不嚇到她,在拚命約束自己……

薄時衍將寧暖暖的身子嚴實地裹在風衣裡,但冇多久,他似乎又覺得不太滿意,俯身為寧暖暖扣好每一顆鈕釦。

“上車——”

寧暖暖以為要坐副駕駛,直到薄時衍為她拉開勞斯萊斯後排的座位,她才意識到蒼梧也在。

那剛纔薄時衍對她做的,蒼梧不都看見了?

真·大型社死現場。

一上車,薄時衍就讓蒼梧打開暖氣。

蒼梧跟在薄時衍那麼多年,要是再冇點眼力見的話,那真的可以狗帶了。

他不再有任何質疑,徹底把寧暖暖當少夫人來看。

蒼梧打開暖氣的同時,也按下隔簾的按鈕,將前排和後排分隔成兩個獨立封閉的空間。

寧暖暖咬了咬唇,有些尷尬地貼著車門。

她想儘量和薄時衍保持距離,可薄時衍卻是百無禁忌。

順應自己的心意,他伸出胳膊將她的身子,一把將寧暖暖的身子撈了過來,緊緊地攬在懷裡。

當他的鼻翼間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草藥香,薄時衍心滿意足地低歎道:“離我這麼遠做什麼……

我又不會吃了你。”

“薄時衍,我不可能……”

“聽膩了。”薄時衍冷冷地打斷寧暖暖接下來的話,自言自語:“還是彆說話了…你還是不說話的時候比較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