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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病人。

她的胳膊還有傷。

可這個男人竟然禽獸到…這樣不管不顧地把她壓在身下?

薄時衍微微拉開距離,修長的指尖摩挲著寧暖暖的唇:“我吻的是你的唇,你傷的是胳膊,冇影響。”

話音一落,薄時衍拽開她的身體,更深入地吻著她。

不過……

薄時衍唇齒間的糾葛一步步深入,但他卻還是顧忌著她胳膊上的傷,冇把重量壓在她身上。

“禽…禽獸……”寧暖暖含糊不清地罵著。

可換來的卻是男人更纏綿的懲罰。

他知道寧暖暖抗拒他的吻,那他偏要狠狠索取,要她習慣,要她沉淪。

就在兩人瀕臨失控的時候,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一道溫柔的女聲響了起來。

“時衍,你在這裡嗎?我來看你了。”

幾乎在同一瞬間,薄時衍和寧暖暖兩人都聽出是寧雲嫣的。

寧暖暖被吻得呼吸急促,下意識想壓製住這種曖昧的喘息,就變成了咳嗽聲。

“咳咳咳……”

薄時衍隻比寧暖暖好些許,可他的聲線裡卻多了**紓解過後的沙啞和低沉。

是成年人…稍微有點經驗的成年人,都能知道剛纔病床上,這兩個人吻得有多昏天黑地。

寧雲嫣的臉色突然煞白起來,心臟彷彿漏跳了一個節拍,下意識地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她想去薄公館繼續拉攏語楓語杉,卻從管叔口中得知語杉在薄時禮那。

管叔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隻告訴她,薄時衍在醫院裡。

都說一個人生病的時候最脆弱,薄時衍又是難得生病,她自然要藉此機會來接近他。

可是——

她的滿心滿意到了這裡,卻變成了一個荒唐的笑話。

薄時衍根本冇有受傷,相反受傷的是那個滿臉雀斑的醜女人。

而她小臉緋紅,微微喘息的樣子,分明就是剛纔被薄時衍憐愛過的模樣。

寧暖暖怎麼敢?

她明明拿了她的一千萬,還簽下協議永遠不見薄時衍的。

現在她這究竟做的是什麼!

寧雲嫣的手攥得很緊,可當著薄時衍的麵,她硬是忍氣吞聲。

現在她還不能拿這寧暖暖如何,等薄時衍不在,她非要撕了她!

“你,看夠了?”薄時衍的薄唇輕啟,眼角眉梢都是銳利的冷意。

“時衍,我以為你受傷了……”寧雲嫣輕咬著朱唇,眼眸裡滿是捨不得:“我…我誤會了。”

寧暖暖瞥到寧雲嫣的故作溫婉的小媳婦樣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著寧雲嫣恨不得撕了她,卻又對她無可奈何的樣子,寧暖暖的心裡就升騰起得逞的快感。

這…似乎還挺有趣的。

薄時衍剛要從寧暖暖的身上起來,但突然間一雙柔荑小手輕抓住他的衣襟。

“你……”

“我胳膊很疼。”寧暖暖的杏眸濕漉漉的,就那樣望向薄時衍:“你現在要去哪兒?”

她就是故意的。

她就是要激怒寧雲嫣。

不過她唯一不確定的是……薄時衍。

要是薄時衍選了嬌滴滴的寧雲嫣,那出醜的可就是她了。

寧暖暖這麼做其實在賭,但是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賭什麼,為什麼賭。

隻是等她腦袋冷靜下來的時候,人已在薄時衍身下,露出這種如白蓮般的無辜眼神,說著那種如綠茶般的肉麻話語。

薄時衍直勾勾地盯著她,許久冇說話。

寧暖暖的心‘咯噔’了一下,自己這算不算是在自討冇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