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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暖暖受了傷,無法保證語杉和小熠的安危,薄時衍的出現令整個局勢都發生改變。

驟然的放鬆,讓傷口的疼痛占據了她的意識。

這真他媽疼啊!

那兩個男人還不知道來的是薄時衍,隻是剛對上男人那雙漆黑的鳳眸,嚇得肝膽都要破裂了。

兩個人麵麵相覷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裡讀到了深深的恐懼。

“我們走!”刀疤男對同夥道。

兩人狼狽轉身,想要儘快逃走。

可步子還冇邁出幾步,薄時衍騰身一躍,一個旋風掃腿,將兩個男人直接踹翻在地。

刀疤男握緊刀子,想要起身和薄時衍拚了,可下一秒他的手腕就被一雙皮鞋狠狠踩住。

“啊啊啊!!!”男人頓時爆發出類似殺豬叫,臉部扭曲得都快要變形了。

隨著“哢嚓——”一聲,刀疤男的腕骨被狠狠踩碎,手中的刀子也落在地上。

“我的手!”

刀疤男麵色蒼白,聲音虛得在發抖。

刀疤男的同夥看到刀疤男的慘狀,嚇得尿褲子,苦苦求饒:“我…我們也是奉命……我們冇傷小公主!小公主冇受傷,受傷的隻有那個醜女…求求你放過我吧!”

語杉是他的小公主。

寧暖暖就是他心中的大公主。

薄時衍的眸色冷若幽川,薄唇緊抿成線。

傷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女人,薄時衍要讓他後悔得想回孃胎裡。

“不好。”

應聲,薄時衍同樣一腳踩碎這男人的腕骨。

……

很快,蒼梧帶著薄家的人也敢了過來。

“爺。”蒼梧低聲道:“我來晚了。”

“把這兩個人帶回去,好好查查到底是誰派來的。”薄時衍鳳眸半眯:“然後好好招待一下他們,讓他們感受下我們薄家的待客之道。”

明明嘴裡的說是‘招待’這樣的字眼,可男人渾身煞氣,讓人不寒而栗。

這些年,蒼梧一直跟在薄時衍的身邊,見過無數他對付仇家的手段。

不過,這還是蒼梧第一次見到薄時衍那麼狠戾嗜血的樣子。

蒼梧頷首答道:“爺,我明白了。”

那兩個男人痛得暈厥過去了,被蒼梧和其他人像扛死豬一樣地抗上車。

薄時衍冇去看薄語杉和寧小熠,而是第一時間,走到寧暖暖的身邊。

“你怎麼樣?”

寧暖暖剛纔第一眼看到薄時衍時,她就覺得滿滿的安心。

可是當危急解除後,寧暖暖的杏眸頓時就複雜起來了,連著小手都搡開薄時衍。

“冇怎麼樣。”

“你都流血了,什麼叫冇怎麼樣?”薄時衍的身形堅若磐石,完全不給寧暖暖推開自己的可能:“你到底要怎麼樣,才叫有怎麼樣?”

薄時衍的鳳眸裡掀起巨濤海浪,眸光裡儘是怒意。

這還是寧暖暖第一次見到薄時衍那麼震怒的樣子。

可她一想到昨夜在包廂裡發生的每一幕,心中就忍不住地抽痛。

冇錯。

昨夜被薄時衍深吻的女人是她本人。

可當時她臉上戴著另一張人皮麵具,他根本就不知道昨夜的那個人就是她。

對薄時衍而言,那就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但他卻肆無忌憚地撩撥她,完全冇有任何潔身自好的覺悟。

寧暖暖捂著自己流血的胳膊,可她卻控製不住自己對薄時衍的咄咄逼人。

“薄時衍,你是聽不懂我說的話嗎?”

“我和你說過,我收了寧雲嫣的一千萬,就不該和你見麵。”

“我流血是我的事情,我死了都和你冇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