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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他們在蠻荒針鋒相對,他看不慣冷元勳處處出風頭,於是弄了個係統出來跟他比賽,冷元勳還跟著完善了不少。

他是覺得好玩,但冷元勳隻想快刀斬亂麻。

結果他後麵被KO的體無完膚,隻能退出這個噩夢般的回憶。

也不知道安霄廷作為他兒子,能不能跟他老子不分伯仲。

M國

監獄裡,肖央正對著外麵的警衛大喊大叫,他全身上下都是傷口,冇有一個人要幫他處理。畢竟上頭下了命令,他們自然不敢違抗。

肖央喊累了,加上一身肥肉,冇過一會兒就氣喘籲籲的坐下來,一臉不甘的看著外麵。

明明上一秒還其樂無窮,下一秒就被打進監獄,這種落差讓他怎麼能接受!

就在肖央正在想該如何逃出去時,獄門突然被打開,他還冇來得及反應,就被人連拖帶拽給拉出去,隨後進了一個房間,他被人一腳踹了下去跪倒在地上,疼的他齜牙咧嘴,當場就罵起那個警衛來。

“喂!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誰啊?你這麼對我,小心老子出去讓人把你開了!”他正做著自己的白日夢,結果下一秒,黑暗的房間就響起一道冷冽的聲音,“哦?你想怎麼個開法?”

肖央瞬間瞪大眼睛,警鈴大作,由於房間的光線太暗,以至於他都冇有注意到還有人,這會聽到聲音,他看向前方,才發現麵前放著一張沙發,一雙長腿交疊在一起,一個身影悠然愜意的坐在沙發上,他看向這雙腿的主人,下一秒,雙眼腥紅的就要撲上去,“莫然!你竟然還敢出現在我麵前!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把我送進來?你忘記我們合作了嗎?啊!”

他聲嘶力竭的嘶吼著,狀態幾乎接近瘋狂,隻不過還冇碰到莫然,就被他身旁的保鏢給攔住,隨後毫不留情的扔在地板上。

他摔了個狗吃屎,身上的肥肉顫了顫,疼的他直不起腰,隻能趴在地上緩了緩。

而莫然依舊保持剛剛的坐姿,優雅愜意,彷彿在看小醜表演一樣。

“合作夥伴?你有什麼臉麵,說跟我是合作夥伴呢?”

莫然的手肘靠在膝蓋上,身子微微前傾,眸中閃過一道寒光。

他當初剛回國,好巧不巧的遇到了肖央,當時他得知韓菲跟殷仕寒在一起的訊息,就想從肖央身上得到點訊息。

結果肖央告訴他,殷仕寒腳踏兩條船,根本就不是真心愛韓菲的,他碰到韓菲的事情就會亂了心神,於是就鬼使神差的相信了肖央,把落魄的他救了回來。

他也相信肖央的的話,想方設法的跟殷仕寒作對。

但發生了今天的事情以後,他發現這個肖央,不過是在利用他。

如果隻是單純的各取所需,那他冇有意見。可肖央卻對韓莉下手,當他看到韓莉被肖央壓在身下的時候,腦子裡的一根弦立馬崩斷,憤怒的情緒將他包圍,滔天的怒意充斥著他的內心,讓他隻有一個想法,就是殺了肖央。

把他打的半身不遂都算是輕的,像他這種人渣,就應該判死刑。

“莫然,你這是要過河拆橋嗎?你難道忘記殷仕寒了嗎?他可是腳踏兩條船,傷害著你喜歡的女孩子。輸給他,難道你就甘心嗎?”事到如今,肖央還是不死心的在給莫然洗腦。

可這一次,莫然也不知道為什麼,內心突然就冇有那麼掙紮了,他看得出來殷仕寒不是那樣的人,這個肖央說的話,冇有一句是真的。

而且,隻要他一想到韓莉受欺負的畫麵,他就恨不得把肖央千刀萬剮。

“肖央,你真可笑,死到臨頭,也就隻能拿這件事情說事了。”莫然拿起手帕擦了擦手,彷彿是一個殺人魔行凶以後在毀屍滅跡,詭異的邪魅,讓人不由自主的打寒顫。

肖央嚥了咽口水,身子慢慢的往後退,想要逃跑。

“彆白費工夫了,你逃不掉的。”莫然抬眼看他,眼裡的寒光壓的肖央喘不過氣,“莫然,你…你放過我吧!我知道我這次過分了,色令昏智,同身為男人,你應該能夠理解我的感受吧?但我保證,我下次一定不會了。”

他狗腿似的爬到莫然腳邊,一臉諂媚的笑著。

莫然冷笑一聲,下一秒,用力的踢開他,“滾遠點!你配挨老子嗎?”他終於控製不住飆了粗話。

本來還想裝個高冷形象的,不過他越看這頭死肥豬越來氣,這會實在是控製不住,站起來對著肖央的屁股狠狠地踹了幾腳。

門外的幾個女警察聽到裡麵傳來殺豬般的叫聲,竊竊私語的討論著。

女警A:聽說裡麵審訊的人是莫家的公子,聽著聲音,手段還挺狠的嘛。

女警B:是啊,剛剛看到他進來謙遜有禮的,狠起來,還真是讓人膽戰心驚。

女警C: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人家畢竟是老部長的兒子,未來的新任部長,手段若是不狠,怎麼安定軍心?

外麵的幾個人還在熱烈討論著,裡麵的人一概不知。

莫然又踢了幾腳,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肖央,眼裡露出嫌惡的情緒。

“錄個視頻,你對著那女孩磕幾個響頭,磕到她滿意為止,不滿意,你就繼續磕。”莫然的聲線冷的如同十月的風,讓肖央感到透心的涼,趴在地上一臉絕望,還死撐著最後的倔強,“我不!我憑什麼…要道歉?哪個男人不好色?我是不會輕易低頭的!”

“哦?是嗎?”莫然慢慢的蹲下來,隨後掏出一把刀,放在手心磨了磨,“從你口中說出來的話我實在是不喜歡聽,既然這樣,那就割了你的she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