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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鬼醫待在一起的那些日子裡,安謹經常跟著他一起上山采藥。

她記憶力好,鬼醫跟她介紹過的藥草她基本上過目不忘。

所以這包香料中用了什麼樣的藥草跟材料,她一聞就聞得出來。

“這香料雖然聞起來很香,不過它裡麵有兩種藥草是相剋的,如果單用是不會產生毒性,若是兩者結合,一旦接觸皮膚,就會像你說的那樣出現疹子、紅斑。如果時間一長,就會慢慢的危及到你的性命,在神不知鬼不覺中讓你的器官衰竭。”

安謹神情嚴肅,將這藥性跟馨兒詳細說道。

聞言,馨兒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冇想到會這麼嚴重。

“這可是小公主製作的香料,她應該不會不知道這其中的毒性吧?”若是知道,那她就是故意謀殺了!

馨兒嚇得捂住嘴巴,幸虧她冇有用,不然她現在就不能好好的坐在這了。

意識到什麼事情,馨兒本能的抓住安謹的手臂,臉上寫滿了擔憂,“我們這裡的人都不知情,有的人為了恭維公主,就一直在用這香料,你說他們會不會……”

她一說,安謹立馬明白了她的意思。

可是又不能貿然前去提醒。她就是一個外人,這裡的人怎麼可能不信他們的公主而來相信她一個陌生人呢?

若是讓馨兒去,也定會遭受他們的質疑,萬一有幾個馬虎眼的把這件事情稟報上去,馨兒就會陷入性命攸關,安謹自然不會讓她落入危險。

隻能想一個萬全之策……

“毒性的蔓延不會太快,快則五年,慢則六七年,他們什麼時候給你們送的香料包?”安謹沉著冷靜的問道。

“是五年前的七月十五!還有好幾天,那天也就是香料比賽,安姑娘,我們該怎麼辦?”

“你們一定得用公主做的香料嗎?”安謹不解。

“不是的,整個國家誰做的香料能夠彆具一格,得到大家的喜愛,我們就用誰的香料。再加上小公主的身份,我們隻能如此。”

安謹會意,她看向手裡的香料,眼中閃過一絲晦暗不明的情緒。

“安姑娘,我看你對藥草也很有研究,你要是做香料,肯定會比小公主更勝一籌的。”馨兒直言不諱道。

她不擔心,安謹倒是替她緊張隔牆有耳,“這話你可不能亂說,萬一被有心人聽到了,難免會遭罪。我隻是略懂皮毛,倒冇有你說的這麼厲害。”安謹笑著說道。

馨兒嘟囔著嘴,反正她心裡是這樣認為的。

“要不是怕你身份暴露,我還真的很想你也參加香料比賽的。”馨兒有些可惜的說道。

安謹無奈的笑了笑。

就這樣,她一整個晚上都在幫著馨兒出謀劃策,直到後半夜,香料包才製作完成。

看著手裡的香料包,馨兒自豪的笑了笑,“冇想到有一天我也能做出這麼好看的香料包!”

她眉眼彎彎,安謹見狀,也勾起一抹笑,“天賦異稟。”她是發自肺腑的誇獎。

安謹很少誇人,但隻要一誇人,都能誇到人家心裡去。

而且對上她那麼堅定誠實的目光,馨兒都感覺心跳漏了一拍。

要不是她已婚,這會恐怕要被安謹迷的神魂顛倒的了!

儘管,她也是個女孩子。

“安姑娘,你真好看。”她盯著安謹的臉看入神,不小心將內心的想法脫口而出。

聞言,安謹的眉眼帶笑,就像一個落入凡塵的仙子,一顰一笑,都帶著攝人心魄的魅力。

突然旁邊傳來一陣孩子的啼哭聲,馨兒趕緊過去抱起孩子,輕輕的放在懷裡搖晃,“安姑娘,我先喂孩子喝下奶粉,你稍等我一下。”

安謹點點頭,就看到馨兒進了房間。

帶小孩是最辛苦的,一整個晚上都得起來好幾次,壓根睡不好。

她想到曾經在m國的那些日子,那個時候安霄廷剛出生,她每一天都徹夜難眠,白天上班,晚上回來還冇時間睡覺,得給安霄廷餵奶、換尿布、洗身子,忙活下來也得有三更半夜。

她當時還不覺得累,雖然安霄廷是帶著她痛苦的記憶留下來的,可是看到自己十月懷胎生下來的親生骨肉,她卻隻覺得幸福、滿足。

就好像世界以痛吻我,我卻報之以歌。無論她經曆了什麼,這都不該是她將不甘跟委屈發泄在孩子身上的理由。

想到這,她又開始想念安霄廷。

這一次出來,不知道何時才能見到她的寶貝。

這邊的安謹一心懷念著跟安霄廷相處的那些日子,並不知道他的小寶貝正在儘心儘力的籌備黑客比賽的事情。

這幾天他攻克了雲城好幾家防火牆極安全的企業公司,無一例外,全都成功。

雖然安霄廷的技術也算爐火純青,不過跟那些大神級彆的一對比,他也隻是盤小菜。

安霄廷坐在醫院走廊翹著二郎腿看著電腦中顯示攻略成功的畫麵,嘴角上揚,頗為得意。

冷元勳一來醫院,看到的就是這個畫麵。

小傢夥坐在長椅上,大腿上擺放著電腦,他的小手正在鍵盤上快速操作,幾分鐘後,他揚起勝利的笑容,嚴肅的小臉出現了一抹得意。

冷元勳也跟著勾起唇角,他邁著從容的步伐走了過去,站定在安霄廷麵前。

感覺到眼前出現一片陰影的安霄廷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來人是誰。

他懶得抬頭,繼續操作著電腦。

“比賽籌備的怎麼樣了?對自己有把握嗎?”冷元勳也習慣向安霄廷妥協,對於他冷漠的態度也不以為意。

安霄廷本來不太想搭理他,不過他心中有些疑問,隻能抬起頭,冷酷的小臉有些不自在,“我問你,X會參加這次比賽嗎?”

他小臉上寫著侷促不安,似乎很著急想知道答案。

冷元勳看出他的迫切,故意跟他周旋,“問這個做什麼?”

安霄廷小臉一黑,知道冷元勳這是揣著明白跟他裝糊塗,可是他問遍了自己的小弟們,他們都不清楚內情。

X神秘莫測,來無影去無蹤,鮮少有人知道他的去向。

唯一的突破口,就是在冷元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