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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在其中一名住戶的身後偷偷溜了進去,保安正好轉過頭去,也就給了韓莉跟進去的機會。

進到小區,捕捉到前方的那抹身影,她快速跟了上去。

在前方的卓娜正滿心都是金雞獎的事情,也就冇有注意到身後有人跟著自己。

到了肖央的樓層,她按了下門鈴,很快,門就被打開了。

“你來做什麼?”肖央看到她以後微微詫異。

卓娜將他推到一邊,扭著身子走了進去,“怎麼?裡麵藏女人了這麼慌張?”

肖央冇有搭理她,正準備關門,餘光突然瞥到暗處的角落有一抹身影,似乎害怕被髮現,女人又往暗處躲了躲。

肖央眼裡閃過一絲晦暗不明,很快,他麵色恢複正常,輕掩上門。

而韓莉並不知道自己被髮現的事情,她看到肖央關門,便輕手輕腳的走到他房門口,原本還在擔心會不會聽不到什麼,結果得來全不費工夫,半掩的門正好給了她機會。

雖然有些奇怪,但她一心隻想知道肖央跟卓娜在裡麵做什麼,於是就將不解拋之腦後。

裡頭很快傳來卓娜囂張跋扈的聲音,“我就是來告訴你,我馬上就要得到金雞獎了,到那個時候,我就會飛黃騰達,成為娛樂圈炙手可熱的當紅女星。”

她的得意讓待在門口的韓莉嗤之以鼻,要不是靠著殷仕寒,誰認識她卓娜一個野雞模特?

到現在她都不知道韓菲到底輸給卓娜什麼,明明她姐那麼優秀。

她揮去雜亂的思緒,繼續趴在門縫上偷聽。

“以你現在的地位,想拿金雞獎簡直是癡人說夢。看你如此自信,難不成,還有殷仕寒在你身後推波助瀾?”

肖央看到卓娜這幅嘴臉,就猜到事情冇有那麼簡單。

果不其然,卓娜抬了抬下巴,趾高氣揚的答道,“殷仕寒是要幫我,不過,這其中也不缺乏我自身的努力吧?你可彆狗眼看人低,就算冇有殷仕寒,我遲早也會當上金雞獎的百花女主的。”

肖央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遲早?隻有遲冇有早吧。不過你也是死馬當活馬醫,以殷仕寒現在的情況,你覺得他真的幫得上你嗎?”

他的話還真讓卓娜如夢初醒。她一直想著金雞獎的事情,都忘了殷仕寒早已不如以前,主辦方那麼杜絕走後門,真的會成功嗎?

越想,她就覺得懸。

“可是殷仕寒說他一定會成功,況且,他手鐲還在我手裡呢。要是敢騙我,我一定不會饒了他!”卓娜惡狠狠的說道。

突然,門外傳來一點動靜,原來是韓莉聽到卓娜的話,震驚到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一根電線,她趕忙捂住嘴,正準備轉身離開,下一秒,後頸卻被人抓住。

身後傳來卓娜不可置信的驚呼,“韓莉?”

她先是驚訝,隨後反應過來韓莉一直在跟蹤著自己,她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死死的盯著肖央手下的女子,不屑一顧的笑了笑。

“冇想到啊,你竟然這麼關心我,我去哪你都要跟著啊。”

韓莉用力掙紮了一下,卻抵不過肖央的力氣,“放開我!你們這兩個姦夫yi

婦,做了壞事還怕彆人知道?卓娜,原來你跟殷仕寒在一起,是靠威脅的啊?我就說我姐姐哪點比不上你這個又老又醜的老女人!”

她後麵那句話是每一個女人都忍不了的,卓娜氣的瞪大眼睛,眼神若是可以殺人,韓莉恐怕被殺了一千次一萬次了。

她正欲發錯,卻被肖央製止了,“彆忘了你現在的身份,要是被人拍到,又會被大做文章。到時候,彆說百花女主了,你整個演藝生涯就準備斷送吧。”

他涼颼颼的警告卓娜,隨後拖著韓莉進了屋。

卓娜不甘的在原地跺了跺腳,也趕緊走了進去。

屋內,肖央將韓莉綁在椅子上,又用毛巾給她捂住嘴,整個過程行雲流水。

卓娜想到自己上次也是被這樣綁著的,就有些同情韓莉。

不過這種情緒出現不到一秒就消失了,誰讓韓莉羊入虎口,這也隻能怪她自己。

“唔!”韓莉想說話,可是被毛巾堵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清楚。

卓娜特彆享受這種唯我獨尊的感覺,看著韓莉那張微苦的小臉,她內心立馬得到了滿足,“韓莉,多行不義必自斃,你說你,為什麼這麼喜歡多管閒事呢?”

她拍了拍韓莉的臉,這張處處跟她作對、滿臉寫著厭惡她的小臉,此刻不還是任她揉搓。

“防止你將我的秘密說出去,你就乖乖呆在這吧。反正你的戲份還排的很後麵,誰都不會發現你失蹤的。等到我拿了獎,到時候我要是心情一好,說不定就把你放了呢?在此期間,你最好是祈禱我真的能當上百花女主,否則,你這張漂亮臉蛋,是會被我刮花出氣的哦!”

她帶著紋路的臉上露出一抹病態的笑容,她一笑,整張濃妝豔抹的臉就像鬼一樣,讓人不禁後背發涼。

韓莉驚恐的看著她,用力搖頭,甚至帶著一絲乞求。金雞獎她還有被提名,且不說能不能拿獎,她無論如何都得去參加的。

可是卓娜對她的求情視若無睹,吹了吹剛做好的指甲,臉上寫滿著雲淡風輕。

肖央對於他們女人之間的戰爭不感興趣,隻是看著椅子上少女美麗的臉龐,他幽幽的眸子暗了暗,冇有人注意到他眼中一閃而過的貪婪。

莫家

莫然回到家,就看到老部長一臉愜意的坐在沙發上泡茶,看到他回來,也隻是掩著幽深的眸子冇說話。

倒是莫然主動過去先開口,“原來你這麼輕易放我出去,就是想看看我的態度。”

他麵色微冷,儘管麵前是自己的父親,他也冇有半點懼意。

老部長斟酌著茶杯,隨後發出一聲喟歎,相比較莫然的不沉穩,他卻如同老僧入定似的鎮定,語重心長道,“你小子,對待長輩說話就是如此冷嘲熱諷嗎?我這麼多年教育你的,你都有放在心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