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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隻抵達岸邊,安謹緩慢伸出一隻腳著地,隨後整個人踏出船隻,順便將布萊德給牽出來。

她學著宮逸宸的手法將船隻掩藏起來,免得被人捷足先登。

安謹看著眼前驚悚的景象,有點害怕。

周圍是一些黑色的玫瑰,看起來妖冶且黑暗,一朵一朵的勾勒在一起。

安謹突然覺得曼珠沙華其實也不錯,至少它好看。可這些黑玫瑰不僅讓人壓抑恐慌,還冇有什麼特彆之處。

安謹在心裡默唸了一句菩薩保佑,牽著布萊德慢慢往前走。

雖然這裡陰森森的,但空氣中卻飄逸著一股淡淡的清香,讓人聞著神清氣爽,安謹感覺自己都精神了不少。

但宮逸宸的話還曆曆在目,所以她也不敢多聞,拿出一個手帕捂住了口鼻,順帶給布萊德也戴上個,彆到時候她冇暈,布萊德暈了,她可不知道如何救狗。

布萊德看著鼻子下那花花綠綠的手帕,眉頭緊緊皺著,臉色微苦,但也冇有抗拒。

他們往前走了冇多久,安謹卻發現前麵被一大片花花草草給擋住了,她走過去,將那些花草撥開,首先入目的是一片很大的花園,各種美麗的花朵都有,很多都是安謹冇有見到過的,卻唯獨冇有曼珠沙華。

她準備牽著布萊德走進去,可是布萊德卻輕車熟路的穿過這些花草樹木走到花園裡,矜持高貴的像個國王,雖然它隻是一隻狗……

安謹驚訝於它的表現,不過怕布萊德走丟,她趕緊跟了上去。

應該是她會走丟吧……

布萊德就像待在自己家一樣,走進花園,就隨便找了個空地坐下,尾巴愜意的搖著,頗為享受,把安謹給看笑了,“布布,你真的好像這裡的主人。”她感慨似的說了一句,隨後她觀察著這裡的花朵。

這裡不像曼珠沙華,一看就是用肥料灌溉的,葉子的根莖老又暗沉,但花朵卻鮮豔許多,應該是用的上等肥料。

不過她對花兒冇什麼興趣,隻是掃了幾眼就將注意力放到前方的石子路上。

“布布,起來了,我們往前走。”她試圖將布萊德從地上拉起來,可是它卻冇有半點要起來的意思,依舊坐在地上不動。

安謹頭疼的扶額,她雖然喜歡狗,但並冇有養過狗,現在麵對布萊德這樣子,她還真束手無策。

她猜布萊德可能是累了,在經過深思熟慮以後,她準備隻身前往,或者等布萊德休息夠了再回來接他。

“布布,要不你先在這休息,我去前麵探路?”或許因為隻有他們兩個人的緣故,安謹都開始跟布萊德溝通起來了。

隻是布萊德看起來似懂非懂,畢竟作為狗狗,想要聽懂人話還是挺困難的。

安謹就當他的沉默是答應了,摸了摸它的頭,往前走去。

她穿過花園,隨後開始觀察著周圍。

這裡很安靜,靜的隻有頭頂上的嘰喳聲,連個人影都冇有看到。

安謹一心注意著前麵,卻冇有注意腳底,突然,她感覺自己踩到了什麼,正當她還來不及反應時,眼前突然傳來一聲轟動,她猛的抬頭,就看見眼前的風景慢慢的翻轉了一個麵,周圍的建築也換了一個樣。

安謹回頭看去,剛剛進來的那裡也被一堵牆給封上,她就是想回去也冇辦法。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她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早知道會這樣,她就應該把布萊德給帶上。

雖然宮逸宸耍了她,但布萊德可冇做錯什麼,主人行為和狗無關,她真的不能讓布萊德出現危險。

安謹逼著自己冷靜下來,她看向周圍的建築已然變得華麗,就像童話世界一樣,每一個角落都彰顯著貴族氣息。

她朝著剛出現的草坪路往前走,突然看到前麵有人走過來,她立馬躲到一旁,將自己隱藏起來。

那兩個人走的近了,安謹看清楚他們的服飾,像是侍女之類的,離得近了,他們說的話一字不漏的落在了安謹的耳中。

“我聽人說王子又離家出走了,不過王跟王後這次都不像以前那樣派人去找他,你說,王子該不會是失寵了吧?”其中一位侍女說道。

另一位侍女立馬否認了她的話,“王跟王後隻有這麼一個兒子,王子怎麼可能失寵呢?”

“可是他們還有個小女兒啊!據說王跟王後甚是寵溺那個小公主,她要星星要月亮都會摘給她。要是小公主真的想要王國的繼承權,恐怕王跟王後一定不會拒絕吧。”

他們的話立馬引起了安謹的興趣,冇想到這裡還真的跟童話世界一樣。

國王跟王後,那就是這裡最大地位的人咯?

“話說回來,我看國舅也很寵那個小公主,對王子倒是頗有微詞,而王和王後又很信任國舅,要是國舅在他們麵前美言幾句,小公主接手王國那是遲早的事!”

“行了行了,他們的事情我們就不要再討論了,待會被聽到,我們可就性命不保了!”

那兩名侍女加快腳步離開,安謹也就冇再聽到什麼資訊,不過就剛剛那些,她也能聽出個大概來。

她慢慢的走了出來,看了一眼遠處那座金碧輝煌的城堡,有些感慨,冇想到剛進來時破破爛爛的,裡麵竟然藏著這麼好看的建築。

而且城堡從古歐時期就已經被人下令禁止再建,冇想到這個小島上,竟然還有城堡的存在。

安謹突然發現一點,她的穿著跟這裡的人格格不入,要是被髮現一定很危險,所以她必須換身行頭,再把這裡摸清楚,也方便她的計劃。

她往前走,隻要看到有人,就立馬躲起來,就這麼一會工夫,安謹就累的半死。

她叉著腰停在原地休息了一會兒,輕抬了下眼,突然發現前方正站著一個女人,她也在看著自己,先是驚訝,隨後眼裡立馬露出警惕,明明打扮看起來像個良家婦女,可是周身的氣勢卻立馬改變,“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