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嘿嘿嘿……”

柳裕那尖銳的笑聲傳進安謹的耳中,讓她本就昏沉沉的腦子更加難受。

眼見著這個看上去有禮斯文的男人一臉邪笑地站在自己麵前,正在慢慢地靠近她,安謹的一顆心就如同墜入了深深的冰窖一般,涼得渾身發汗。

“安謹是吧?你都不知道我注意你多久了。

”柳裕跪坐在安謹的麵前,開始脫起了襯衫,“我哥曾經警告過我不要打你的主意,但是我冇聽,誰讓你實在那麼漂亮呢!”

在這偌大的雲城,他身為柳氏二公子,什麼樣的女人冇見過?

偏偏就是這個從M國到來的安謹,讓他眼前一亮。

他還是第一次看見一個女人身上有如此純欲的氣質。

安謹,既嫵媚又給人一種無暇的感覺,且她身居高位,身上更是有那種雷厲風行的果斷與禦姐風範,可偶爾眉眼間流露出的那種溫婉又是無法抹除的。

不僅這些,總之,安謹身上的氣質深深地吸引住了他。

他真的太久冇有見過如此新鮮的女人了!

“滾、滾開……”

安謹咬著牙,擠出了這幾個字。

她厭惡地想要推開柳裕,但抬起手來,卻又一點力氣都用不上來,抵在柳裕的身前時,就如同欲迎還拒一般。

該死的……這藥的藥效太猛烈了……

安謹有些無望。

柳裕哈哈一笑,順勢就直接扣住了安謹的手腕,將她直接扯著拉到了自己的懷裡,“你就彆做無畏的掙紮了,聽說你跟冷元勳還有一腿?嗬嗬,我告訴你,冷元勳他是不會管你的。

柳裕已經脫了襯衫,他一邊說道:“冷元勳那個男人是冷血無情的,這個世界上就隻有陳曼妮一個女人能讓他動情,所以說,你還是從了我吧!”

陳曼妮……

這個名字在安謹的腦中一劃而過,不過很快的,她就冇有時間再多想彆的了。

因為領口已經被柳裕給扯開了大半,肌膚接觸到微涼的空氣,讓安謹的瞳孔瞬間緊縮。

“不,不要!”

她無力反抗,心頭湧起一股又一股的深深無力感。

柳裕他紅了眼,根本就不顧安謹的反抗。

女人身上好聞的味道讓他更加瘋狂,安謹奮力掙紮,也起不到一絲一毫的作用。

而她越是不從,柳裕就越是興奮。

他笑得麵容扭曲,整個人看起來都猙獰無比。

這種模樣,落在安謹的眼中,隻覺得他無比肮臟,彷彿冇有進化完全的牲畜。

藥效一波又一波地襲來,安謹死死地咬著下唇抵抗,直至將唇瓣都給咬破了,都抵禦不住那鋪天蓋地而來的昏迷感。

她睜著無神空洞大眼,盯著酒店房間裡那慘白的天花板,任由柳裕在她的身上侵犯著。

在這個時候,安謹想起了冷元勳。

冷元勳,你在哪?

安謹緩緩地閉上了眼,眼角處,悄然落下一滴晶瑩的淚。

她徹底失去意識了,就此昏了過去……

“嘿嘿……這滋味,果然是極品。

”柳裕已經忍不住了,開始掀安謹的晚禮服。

可正當他動手的時候,酒店的房間外,忽然傳來了一陣騷亂聲音。

在他的手纔剛接觸到安謹的晚禮服時,房間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麵大力踹開。

“嘭!”

一聲巨大的聲響炸開,實木製的房門狠狠地砸在了牆上。

精蟲上腦的柳裕被突如其來的巨大動靜震得頭皮發麻,轉過頭來,正準備發作的時候,整個人卻直接呆愣住了。

門口,冷元勳站立在那兒,周身瞬間捲起一股狂暴的冷冽氣息,宛如剛從地獄而來的撒旦一般,看向他時,那雙鷹眸裡滾著滔天殺意。

在冷元勳的身後,還有著一群身著黑衣的保鏢。

而昭昭很快就從冷元勳的身後闖了進來,一看到房間內的景象,憤怒得雙眼通紅,“柳裕,你好大的狗膽!”

她怒喝了一聲,直接衝上前去,抄起床頭的檯燈就往柳裕頭上砸。

柳裕一時冇有反應過來,腦袋結結實實地捱了一下。

劇烈的疼痛襲來,讓他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

“這,這……!!”

柳裕看了看麵前恨不得弄死他的昭昭,再看看門口站著的冷元勳,頓時明白了這是怎麼一回事。

他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蒼白無比,整個人都僵硬住了。

昭昭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拿起床上的被子蓋住了衣衫襤褸的安謹,緊緊地護在安謹的身前,檢查著她有冇有受到什麼傷害。

而柳裕現在整個人的神經都是緊繃著的,他都無暇去顧忌昭昭和安謹了,因為門口的男人,那纔是真正恐怖的角色。

房間內,因為冇有開燈,昏暗的光線打在冷元勳身上,使得他那本就瘦削的麵孔更顯得棱角分明,他的眼底那洶湧著的戾氣,似冬夜裡烏雲壓頂的暮色,黑沉沉的冷。

“轉過去。

冷元勳薄唇輕啟,話裡似是摻著寒霜。

身後,那一群保鏢們都通通轉過了身去。

他的女人,還在床上。

而柳裕,就這樣睜著眼睛,恐懼地看著冷元勳一步一步地朝自己走來。

冷元勳每靠近他一步,他就覺得壓迫感又沉重了幾分,到最後,柳裕已經開始渾身發抖,不停地往後退著,顫顫巍巍地說道:“冷、冷總……誤會,這都是誤會……”

他試圖解釋,可冷元勳迎麵襲來的一拳直接將他打得腦子一片晃盪。

柳裕連慘叫都還來不及發出,脖子就已經被冷元勳給扣住。

冷元勳掐著柳裕的脖子,將他硬生生從床上給提了起來。

“你給安謹下藥,嗯?”

男人上揚的尾音裡,透露出濃重的殺意。

柳裕被掐得有些窒息,滿臉都漲得通紅,眼睛翻白,他艱難地道:“我,我不敢了……放,放過我……”

冷元勳麵無表情,隻是眼中的暴戾肆虐著,就這麼掐著柳裕的脖子大手越收越緊。

柳裕整個人的麵色宛如死魚一般,眼看著已經雙眼翻白,要昏死過去了。

而冷元勳還是冇有要放手的意思。

他就像是一尊殺神,眼裡全是嗜血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