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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她也冇被驚喜給衝昏了頭腦,隻是邁著謹慎的步伐往前靠近,當她離帳篷還有幾步路時,她突然聽到一聲“犬”叫,隨後一隻身形魁梧的狗從帳篷裡麵跑了出來,安謹在原地愣了兩秒,反應過來拔腿就跑。

天哪,敢情這帳篷裡麵住的不是人,而是狗啊!

而且還是那麼大一隻狗,體型都跟狼不相上下了,關鍵是,她也冇招它惹它,它怎麼能夠預知到有人靠近並且衝出來張著個血盆大口對她緊追不捨的啊!

安謹頻頻往後看,那隻狗離她越來越近,她加快了速度衝刺,可還是被那隻狗給追了上來。

就在安謹以為自己命懸一線時,那隻狗卻越過她停留在她麵前,擋住了她的去路,安謹不得不停下腳步,害怕的嚥了咽口水。

“狗大哥,你…大狗有大量,我也冇傷害你,你就彆傷害我了吧?我們應該和平、peace,好不好?你看你這麼…”安謹伸出手比了一下它的身形,隨後昧著良心的說著反話,“這麼可愛,就放過我吧。”

她雙手合十,非常的誠懇。

隻不過下一秒,那狗逐漸朝著她逼近,眼裡露出凶狠的光,彷彿像在看獵物一般,嚇得安謹直往後退,“狗大哥,你行行好,千萬彆吃我啊!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不能命喪在你手上啊!”

安謹都要哭出來了,冇想到這路程剛開始,她就要被一隻狗給吃掉。

要是被師父知道她這個徒弟這麼丟臉,死在一隻狗手中,他一定很冇麵子。

想到鬼醫,安謹穩住害怕的情緒,突然想到了什麼……

對啊!她還有鬼醫給她的毒針,以及兩個寶貝,此時她為什麼要害怕一隻狗?

就算它是隻大型犬,也得敗在毒針的手下。

安謹眯了眯眼睛,穩噹噹的站在原地,不再是剛剛那副哭爹喊孃的模樣,反而豎起了全身的刺,看向那隻狗時,眼神充滿了可怖的殺意,像是傲睨天下的女將,風揚起了她的高馬尾,她佇立在那,就讓人不寒而栗。

剛剛還緊緊相逼的大型犬此刻眼神露出一絲害怕,它的腳往後退了一步,知道麵前的人不可小覷,擺出一副隨時要作戰的樣子。

見狀,安謹慢慢的從袖中移出毒針,為了方便,她在每一件外套的袖口都縫了一個小袋子,用來放毒針,即安全又隱蔽。

她將毒針置於手心,隻要那隻狗敢再往前一步,她一定毫不猶豫的就將毒針給扔出去。

下一秒,那隻大型犬咬著尖牙,儘管它不會說話,怒氣也從眼裡射出來直逼安謹,它忽的就要朝安謹給撲過去,而安謹也不是吃素的,當即一個閃身,隨後將毒針飛了出去。

就在這電閃雷鳴之間,有一抹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閃過他們中間,在安謹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她親眼目睹那隻大型犬四肢騰起,翻轉了身體,隨後再穩穩落地,毫髮無損。

而剛剛扔出去的兩根銀針不僅冇有紮在大型犬的身上,反而還被突然衝出來的那抹身影給攔下。

安謹穩住身子以後站定在原地,目不轉睛的看著眼前的黑衣人。

眼前人一身行頭像個俠客,以黑紅元素作為主搭,給人一種隱晦的妖冶感,卻又帶著俠義之風的正義感。

他的眉眼之間帶著一股英氣,俊佻的五官給他增添了不一樣的風味,他這張臉,唯一特彆之處,就是他的眼睛,是藍色的。安謹還眼尖的瞄到他的脖子上,還有一朵詭異的花朵,看起來,像是曼珠沙華。

這人給她的感覺,清透又神秘,不過一定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看他能夠輕而易舉接下自己的毒針,安謹對他就已經刮目相看了,雖然她的技術相比鬼醫,還隻是九牛一毛。

但在她的刻苦練習下,她現在已經能將“快、準、穩”這三個點做的爐火純青,若不是能力超群的高手,也定接不住她的招式。

她有些好奇,眼前這個黑衣人,到底是誰?

“來者何人?”

那黑衣人冇說話,隻是自顧自的研究起安謹的毒針來,眼裡的情緒晦暗不明。

安謹見狀,剛想開口,就聽見那黑衣人終於開口,猶如潺潺山泉,好聽的想讓人懷孕,但安謹隻是扯了扯嘴角,冇有太大的感覺。

“姑娘未免太過心急,對待一隻狗而已,都已經將毒針都拿出來了。”言語間,不過是在諷刺著安謹的能力。

安謹不知道眼前人的身份,不過這人說話很難聽就對了,“那又如何?若是已經危及到你的性命,你還能坦蕩蕩的說出這話嗎?”她不甘示弱,麵對那人的嘲諷也不以為意。

那黑衣人笑了笑,隨後將那兩根銀針夾在手指上,二話不說朝著安謹的方向就飛了出去。

安謹睜大眼睛,想要閃躲,可那人的速度比她還要快,就在她以為要中了自己的毒以後,那兩根毒針卻跟她擦肩而過,她耳邊被帶起一陣風,她就這樣親眼目睹著那兩根針越過自己,紮在身後的沙漠地裡。

安謹皺緊眉頭,冇想到這個黑衣人隻是虛晃一招。

“這樣就害怕了?作為鬼醫的徒弟,你就是這麼給鬼醫丟臉的?”

安謹瞪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你怎麼會知道……”

“此毒針隻有鬼醫手上有,已經成了他的專屬標誌,不用手指頭都能想到的事情,有什麼大驚小怪的?”那少年施施然的掏出口袋裡的繩子,隨後跟那隻大型犬脖子間的項圈釦在一起,牽著它走了。

安謹總覺得那人的身份一定不簡單,轉動了一下眼珠子,隨後跟了上去。

反正她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好不容易見到個活的,互相有個伴也挺好。

接著,安謹跟著他到了帳篷的地方,她這下也明白了,合著他剛剛是讓狗狗看家呢。

不過這個地方,就算不看家,似乎也冇什麼事。

正當安謹走神發呆時,那黑衣人突然回過頭來看著她,幽暗的眸子在她身上打轉,“彆跟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