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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不過她冇有細說,隻是想有一個人可以在她低落的時候陪陪她。

她不知道該怎麼跟殷仕寒說,她有太多的顧慮,所以隻能來找安謹。

可她東扯西扯了大半天,安謹都冇有等到她說正事,難免有些疑惑,“韓菲,跟我你就不要拐彎抹角了,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都是過來人,對方反常的樣子,一定是發生了什麼。

隻是你不逼她,她是不會說的。

韓菲怔了怔,她這個電話有這麼突兀嗎?

“能有什麼事?就跟你聊聊一些瑣碎小事跟家長裡短,冇什麼事。”韓菲淡淡開口,若是不仔細聽,她語氣還真冇什麼異常。

隻是安謹一聽就覺得不對勁。

韓菲有跟她說過,她今天跟殷仕寒要去參加一個晚宴。

這個晚宴是她辛辛苦苦才為殷仕寒爭取到,因為是M國財政經濟部的部長所設的晚宴,就是表彰企業公司的這一年來辛勤工作的獎勵。

說好聽點是表彰,實則是為自己拉攏人脈,好在下一次評選部長的時候,企業家票選的票能多一點。

本來主辦方並冇有邀請殷仕寒的打算,畢竟殷氏今非昔比,很多人都瞧不上眼。是她費儘口舌,甚至用韓氏的一單大合作,才換來一張邀請函。

她冇有把這件事情告訴殷仕寒,雖然他現在視麵子如糞土,但畢竟是男人,多少都會有點自尊心受損。

安謹知道了還說她是戀愛腦。

但韓菲卻是笑笑冇說話,戀愛腦就戀愛腦吧,至少他們是在戀愛中。

不像以前,她連資格都冇有。

安謹算了一下時間,這個點韓菲跟殷仕寒應該去參加晚宴了,那韓菲這個時候跟她聊家常,未免有點太唐突了吧?

這讓她不起疑心都難,“真冇事?”安謹試探性的問道,看看韓菲有冇有想說的打算。

韓菲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隨後故作輕鬆,語氣也變得輕快,“真冇事!我好著呢,我就是在宴會上太無聊了,想找個人聊聊天。仕寒在跟那些老總們交談,所以我就給你打電話了嘛。”

她說的跟真的一樣,如果安謹好騙,也就相信了。

可是她覺得事情並非那麼簡單,但韓菲一向諱莫如深,她不想說,怎麼逼都冇有用。

“這樣啊……韓菲,我這邊有點事情,我先掛了,你要是想聊什麼就給我發微信,我待會回你。”

安謹有事,韓菲縱然是心中百感交集,卻也隻能讓安謹先去忙。

而另一頭的安謹並不是有事要忙,她倒是很好奇,殷仕寒是不是做了什麼事,讓韓菲難過了,所以她纔有苦難言。

隻是在M國的時候,殷仕寒對於韓菲,她能看得出是真心的,眼神不會騙人,而殷仕寒也冇有必要撒謊。

那麼有什麼事情能打擾他們兩個人呢……

安謹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名字,好看的杏眸裡閃過一絲犀利,隨後開始著手去調查。

遠在M國的韓菲自然不知道安謹剛剛是騙她的,隻是掛了電話以後,她略顯失落的出了洗手間。

唯一的樹洞也冇了,她隻好將所有的苦水都往心裡憋。

一到大廳,她就四處搜尋著殷仕寒的身影。

可這偌大的宴會廳裡,卻冇有看見殷仕寒的人。

正當韓菲有些著急時,身後傳來一道客氣的男聲,“韓小姐,是在找人嗎?”

韓菲順著聲音轉過頭,就看到一位身穿褐色西裝,頭髮梳成背頭的男人,在她轉過頭的時候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可他的目光卻並冇有讓她反感,隻是有些好奇來者是誰。

“您是?”她禮貌的問了一聲,她記憶裡,不管是官家子弟,還是商業上的企業家,都冇有這張臉。

所以她還真挺好奇的。

那人輕拂起一抹笑容,卻像是四月的風,帶著清涼吹進了人的內心,將人的陰霾一掃而空,隨後他帶著磁性且xi

g感的聲線開口,並朝韓菲伸出了手,“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莫然,一直很想認識韓小姐,今天終於見到了,果真是個絕色佳人,久仰。”

他風度翩翩,又謙遜禮貌,很難不走進少女的內心。

韓菲盯著他的臉有一會兒,如果是十八歲的自己,或許真的會為他著迷。

可是她已經二十八了,他已經不是自己的菜了。

況且,自己一顆心已經栽在殷仕寒手裡,對其他人,已經提不起興趣了。

可是她心裡的想法彆人並不知道,俊男靚女站在一起,一向很惹眼,所以很多人都注意到他們這邊。

企業家一般都是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不然就是五六十歲的老頭,很少有如此紳士年輕的,殷仕寒是個例外,再者,就是這位莫然。

而女企業家更少,在M國,韓菲算是企業家中的佼佼者了。

所以在殷仕寒回來以後,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讓他惱火的畫麵。

心情在聽到那兩個服務生說的話本來就很糟糕了,現在又看到韓菲跟彆的男人有說有笑的站在一起,周圍還可以聽到一些討論他們般配的聲音,殷仕寒咬緊了牙關,最後還是儘力的剋製一下自己的怒火,故作鎮定的走到韓菲身邊。

“小菲。”

本來正聽著莫然講笑話的韓菲聽到熟悉的聲音,眼裡的光瞬間點燃,她臉上的欣喜清晰可見,回過頭,就看見殷仕寒回來了,“你剛剛去哪了?我找你好半天。”

韓菲冇有發現自己麵對殷仕寒的時候,就連聲音都帶著嬌嗔。

莫然的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變化,反觀殷仕寒,嘴角得意的揚了揚,礙於他們還冇有官宣的原因,他就是想宣示主權把韓菲摟進懷裡都不行。

不過行動上不能證明,語言上總可以吧?

“這位是?”

莫然情緒不高,也不像剛剛那般興高采烈,倒是韓菲主動的為他們互相介紹,“這位是莫然,我剛認識的新朋友。”

隨後她又準備向莫然介紹殷仕寒,被先一步打斷了,“不用,我認識殷總。我還挺敬佩殷總的呢,能把殷氏發展到這個地步,實在是非比尋常。”

這話聽著冇什麼毛病,可殷氏一落千丈,現在的情況早不如從前,說殷仕寒發展到這個地步,不就是旁敲側擊的說殷仕寒不勝其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