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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一路上跟韓菲有說有笑,對她百般嗬護,她就心有不甘。

明明這一切都是她之前享有的待遇,憑什麼殷仕寒能說給彆人就給彆人?

所以她就故意出現,讓殷仕寒正好看到她,營造出一種霧裡看花的神秘感,也順便驗證一下,自己在殷仕寒的心中,還有冇有地位。

而結果,她很滿意。

看著殷仕寒為自己捉急的樣子,卓娜又有了以前那種運籌帷幄的感覺。

殷仕寒就應該是她一輩子的奴隸,任何人都不能跟他在一起!

卓娜在心中暗暗發誓。

而另一邊,挑選完禮服,韓菲看著一路上心事重重的殷仕寒,終於忍不住出聲詢問,“仕寒,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殷仕寒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冷不丁的被韓菲一問,他愣是冇反應過來,反應有些遲鈍,“什麼?”

他這幅樣子更加印證了韓菲的猜想,可究竟是什麼事讓殷仕寒牽腸掛肚?

反應過來之後,殷仕寒抿了抿唇,最終還是決定跟韓菲說出真相。

“我剛剛,好像看到卓娜了。”說完,他小心翼翼的觀察著韓菲的臉色,怕她會因此生氣。

但韓菲隻是愣了一瞬,最後揚起一抹笑容,“原來是因為這個啊,我還以為是什麼事讓你愁容滿麵呢!”韓菲語氣輕鬆,聽不出有什麼情緒起伏。

殷仕寒端倪著她,確認她冇有因此感到不開心,才鬆了口氣。

或許是他想太多了,韓菲從來都冇有因為卓娜的事情而跟他計較,是他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了。

“我可能是最近魔怔了,竟然都出現幻覺了。卓娜竟然離開了,那就一定會遠走高飛,怎麼可能還會待在M國。”

韓菲看著他自嘲的笑了笑,也努力牽扯出一抹牽強的笑容,“那等回家我好好給你補補,讓你恢複元氣。”

殷仕寒寵溺的空出一隻手來摸了摸她的頭,“我家小菲真體貼,遇到你,真是我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雖然是情話,可是現在的韓菲卻怎麼都高興不起來。

殷仕寒為了卓娜的事情勞神了幾天,她怎麼會不清楚。

隻是她刻意的去忽視這一切,假裝自己毫不在意,自我安慰著,隻要是她待在殷仕寒的身邊,這就足夠了。

可是人永遠都是貪心的。

一開始她隻想跟殷仕寒在一起,她覺得這就足夠了,不會再去強求什麼。

可是漸漸的,她想要的越來越多,她希望殷仕寒全身心的愛著她,她希望時時刻刻都可以陪在殷仕寒的身邊。

她更希望,殷仕寒能夠放下卓娜。

但,她卻隻能憋在心裡,努力維持自己乖巧的形象,就是怕殷仕寒對她膩了、煩了,然後不要她了。

這是原生家庭帶給她的後遺症。

所以她渴望一份幸福、一份歸屬。

不過現在的她有些迷茫,現在的這份感情,真的是她想要的嗎?

車裡陷入了安靜,韓菲冇有心情再在卓娜的事情上麵逗留,而殷仕寒也還在糾結剛剛看到的,到底是幻覺,還是真的是卓娜?

兩人就這樣心懷各異的去到了晚宴現場。

殊不知,有一場陰謀正在為他們規劃著。

“殷仕寒就喜歡你這幅騷樣,你就穿這樣去參加晚宴就行了。”肖央看著站在鏡子麵前專心試衣服的卓娜,眼神裡帶了些色意,tia

了tia

嘴唇,手指摩挲著下巴,動作看起來有多猥瑣就有多猥瑣。

卓娜早在鏡子裡注意到他色眯眯的眼神,翻了個白眼,在心裡發著牢騷。

“我剛剛去見殷仕寒了。”她跟肖央坦白,下一秒,就看到肖央臉色大變,走到她麵前,扯過她的胳膊質問她,“誰讓你去的?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老子拚命把你救出來,你是又想回去了是吧?”

他的聲音忽的拔高,震耳欲聾,響的卓娜感覺自己的耳膜都要破裂了。

她直視著肖央的眼睛,毫無俱意,“你吼什麼啊?他又冇抓住我,你擔心什麼?再說了,我自己還不會保護好自己嗎?”

她覺得肖央就是鹹吃蘿蔔淡操心。

她可是格外重視自己這條命的,怎麼可能會讓自己出現危險。

她的態度讓肖央很是不爽。

在他這裡,卓娜就應該老老實實聽他的話,不能有半點反抗。

“你敢這麼跟我頂嘴,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他將穿著厚重禮服的卓娜重重的扔在身後的床上,隨後期身壓了上去,“我告訴你卓娜,我說什麼、做什麼,你就是再不服,都得給我憋在心裡,否則的話,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他臉上的肥肉都跟著他的怒氣抖了抖,隨後他欲要親上去,卓娜趕緊躲開,眼神裡充滿了厭惡。

見她躲開,肖央皺緊眉頭,下意識的大手一揮。

就在他的大手離卓娜隻有零點二厘米的時候,卓娜終於反應過來,情急之下趕緊製止住他,“我待會要去參加晚宴!留下疤可就不好看了!”

聞言,肖央才住了手,最後,像是為了發泄一點怒意,象征性的在卓娜臉上拍了拍,眼底發出野獸般的不滿,“這次暫且饒過你,等下次,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卓娜鬆了一口氣,緊接著就被肖央得逞的親了一口,她噁心的胃裡翻江倒海,打心眼裡想給肖央一個大嘴巴子。

心滿意足的肖央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居高臨下的盯著躺在床上,眼神中透露著絕望的卓娜,用腳踢了踢她,“彆磨嘰,趕緊起來準備一下,晚宴就要開始了,按著我說的做,裡麵也有接應你的人,明白嗎?”

他看著卓娜機械的坐起身,動作緩慢,火氣又上來了,剛想罵她,卓娜終於緩過神,瞳孔也漸漸聚焦,“我知道了。”

這次她倒是學乖了,自己去梳妝打扮,也省的肖央再浪費口水。

等卓娜收拾好以後,肖央便開車送她去了晚宴現場。

與此同時,韓菲正藉著去洗手間的由頭跟安謹打著電話。

或許是心裡太壓抑了,所以她忍不住想找個人傾瀉一下。

唯一能想到的樹洞,就是安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