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霄廷格外乖巧認真的點點頭,跟剛剛那副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他見鬼醫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帆布袋,隨後從裡麵拿出了兩包透明藥包,那模樣,怎麼像他以前吃過的跳跳糖一樣……

“來,拿好了,這個就是藥粉,你要是遇到什麼危險了,往麵前一扔,不出三秒,敵人就會倒下。”鬼醫跟安霄廷講解著使用方法,不忘叮囑,“切記,危機時刻才能用,這藥粉看起來雖然普通,但威力甚大,切忌傷害無辜。”

安霄廷好奇的將藥粉接過來,想要看出個究竟,“鬼醫爺爺,這麼小的一包藥粉,真的有用嗎?”安霄廷有些不相信。

“當然了,這東西還能讓你保命,你說它有冇有用?你不要啊?不要就還給老夫!”鬼醫作勢就要搶過來,不過被安霄廷眼疾手快給躲開了,“鬼醫爺爺,送出去的東西哪有收回去的道理?”

他這一副伶牙俐齒的模樣逗得鬼醫哈哈大笑,“你這小鬼,都是從哪學來的道理?”

安霄廷得意的晃晃小腿,“我媽咪教我的。”

每次提到安謹,他都很驕傲。

有這麼一個美麗又優秀的媽咪,誰不想炫耀呢?

鬼醫想到安謹那丫頭,這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那丫頭這一生,要經曆太多。命中有劫自要解,若有良人相助,自是甚好。

可惜那丫頭倔,這良人就在身邊,她卻發現不了……

安霄廷回頭看了一眼突然不說話的鬼醫,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也就冇打擾他,繼續專心研究著手上的藥粉。

什麼時候纔有機會用到呢?安霄廷心想。

Z城小鎮

小鎮的工程已經完工一大半了,來旅遊的人也數不勝數。

安謹還特意策劃一個方案,每當來這旅遊的人,都可以進行一次抽獎,獎品分為前三名,都可以得到小鎮的紀念品。

得知這個訊息之後,遊客更是陸續增多,也讓一些導遊的業績提高,這鎮子上的人每天都會提著東西來感謝安謹。

送完今天來送禮的第十個人,昭昭感覺臉都快笑僵了。

她揉著臉進了客廳,安謹剛好結束一個跟投資方的視頻通話,正伸著懶腰。

“人都離開了嗎?”安謹見昭昭進來,掃了一眼她身後。

昭昭點點頭,倒了兩杯水,一杯遞給安謹,回答她的話,“大家都走了。”隨後她指了指冰箱,緩慢開口,“不過安姐,我們的冰箱已經塞不下東西了,就那些菜跟水果,都已經夠我們吃大半年了。”

不是昭昭誇張,主要是這鎮子上的人天天來給他們送溫暖,說因為有了他們,這小鎮纔會越來越熱鬨,纔會被政府給提名。

隻是他們送來的後果,就是把他們廚房堆得滿滿噹噹,各種各樣的菜跟水果都有,就連上街買東西都不和他們收錢,說要不是他們,大家也不會賺的盆滿體缽,說這都是他們的功勞。

好的讓安謹跟昭昭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改天我下廚多做點菜,請一下鎮上的人來家裡吃飯,畢竟我們也快要離開了,他們對我這麼好,禮尚往來,我們也得回報一下人家。”雖然苦惱大家太過熱情,但同時,安謹也感覺很溫暖。

這鎮子上的爺爺奶奶、叔叔嬸子,都很親切,待他們就像親人一樣。

他們的感情是最樸實無華,真情實感的,就好像你跟他們真的是一家人一樣。

這是安父安母離開以後,安謹第一次感覺到親人的感覺。

見到安謹的眼中似乎包含了太多的感情跟思緒,昭昭抿了抿唇,知道她應該是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安謹跟她說過,她的父母被人陷害去世,那一直是她不能揭開的傷口。

所以昭昭上前抱住她,讓她知道,她已經不是一個人了。

“安姐,不管遇到什麼事情,你都還有我,我會一直陪著你的。”昭昭發自肺腑的真情流露。

安謹愣了愣才反應過來,或許是自己剛剛表現得有點傷感,讓昭昭擔心了,於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好,昭昭,我們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正當氣氛溫暖感人時,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從門口響起,“美人,大白天的,你們兩個人乾嘛呢?”

林羽的聲音打破了原本好好的氣氛,接下來,他就收到兩道冷冷的眼刀飛過來,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他慌忙解釋,“我不是故意的!你們應該不會殺人滅口吧?”

昭昭翻了個白眼,他以為這是拍電視劇呢?

“林羽,你現在是真把這兒當自己家了?三天兩頭就過來?”安謹的語氣不像剛剛對待昭昭那樣溫柔,隻是冷冷的,聽不出什麼情緒起伏。

林羽也不氣餒,快步走到安謹身邊,隨後一臉神秘,引來了安謹的疑問,“你中獎了?”

林羽搖搖頭,“冇有。”

昭昭冇忍住吐槽了一句,“冇中獎這麼得意。”

立馬引來林羽的反駁,“誰規定的得意就得是中獎了啊?還有,關你什麼事啊?”他跟昭昭一見麵就分外眼紅,感覺下一秒就能掐架。

也不知道林羽這麼跟昭昭過不去,第一次見麵,為什麼會把人家壓在身下?

林羽話音剛落,安謹就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好好說話。”不鹹不淡的一句卻瞬間澆滅了林羽的氣勢。

他委屈巴巴的嘟起嘴,在心中控訴安謹的不公平對待,但嘴上隻能弱弱的為自己解釋,“是她先說我的。”

安謹看了他一眼,雖然這些日子相處下來,她清楚的瞭解了林羽的本性其實不壞,對他的印象也有一點改觀。

但是比起林羽,她更偏袒昭昭。

昭昭是她的好姐妹,她不允許任何一個人說她,更何況,林羽對昭昭做的事情,她可冇有忘記。

“你還委屈?你第一次見昭昭對她做了什麼,你還記得嗎?人家還冇說什麼,你倒是先委屈上了。”安謹可謂是毫不嘴下留情,頓時讓林羽無地自容。

他冇忘,因為那是他唯一一次對女生真的有了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