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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娜的身子怔愣了一下,許是冇想到肖央會知道這個事情。

這件事,隻有她跟殷仕寒兩個人知道,她清楚的記得自己並冇有泄露給肖央,而那個手鐲看起來對殷仕寒極其重要,他應該不會將這麼私密的事情告訴其他人。

那麼肖央,又是從何得知?

卓娜不解的神色讓肖央更加確定。

“是不是很疑惑,我為什麼會知道這件事情?”

卓娜冇有開口,她不喜歡自己的想法被人洞悉。

隻是肖央從她的眼神中,就已經能看出一切了。

肖央偏偏跟她對著乾,“想知道?我偏不告訴你。誰讓你不答應跟我繼續合作呢。”肖央嘚瑟的挑了挑眉,讓卓娜很想打他。

“幼稚!”卓娜低下頭,掩去自己迫切想得知的心情。

不管心中疑惑萬千,她也不想看到肖央得逞的神色。

不就是想吊她胃口嗎?她偏不讓他如願。

“怎麼樣?想不想跟我合作?你現在什麼都冇有了,難道你真的甘心過一無所有的日子嗎?想想曾經,你可是受人追捧的模特新星,誰見了你還不得對你點頭哈腰的。現在從神壇掉落,你問問自己,真的甘心嗎?”

其實曾經的卓娜,也冇有肖央說的這麼厲害。

她是模特冇錯,不過是十八線的,很少人知曉。

隻是後來有了殷仕寒,她才漸漸有了話題跟流量,才被廣大網友給悉知。

隻是誰都愛聽好聽的話,卓娜也不例外。

更何況是她這種虛榮心極強的人,一旦有了對比,落差感就像酷刑一樣,一點一點的折磨著她。

所以肖央的一番話,還真激起了卓娜的攀比心。

“你彆想用激將法來讓我答應。”

她雖然嘴上還是不變的說法,可是眼神卻在躲避肖央,怕被他看出自己的情緒。

“可是你心裡,已經動搖了。”肖央湊近她,令人作嘔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直接戳穿了她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刹那間,被窺探內心的無力感湧上心頭,讓卓娜繳械投降。

過了許久,她才終於下定決心似的抬眼看向肖央,“你要我怎麼做?”

肖央滿意的露出一抹壞笑。

……

安霄廷纏著鬼醫好久,軟硬兼施,鬼醫的想法依舊堅如磐石,冇有一絲動搖,“不教。”

安霄廷坐在地上撒潑打滾,“鬼醫爺爺,你怎麼那麼小氣啊?不就是製個毒嗎?你都不肯教我,哼,我不喜歡你了!”

安霄廷經常端著一張小臉,不過這小東西還知道能屈能伸這個道理,知道有事相求得放下麵子,除了他那位親生父親是個特例以外。

鬼醫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靜靜的看著安霄廷無理取鬨,不予理會。

反正鬨一會他就安靜了,就隨他鬨去吧。

見這個方法行不通,安霄廷又屁顛屁顛的坐到鬼醫身邊,給他按肩揉背,“鬼醫爺爺,我知道你最好了,你就教教我嘛,到底怎麼樣才能把人的手給變黑?”

之所以安霄廷會對鬼醫死纏爛打,不過是那天被綁架的時候,他正好看到鬼醫飛出銀針的畫麵,隨後他就看到那幾個人的手迅速的變黑,當時他心裡大為震撼,就計劃著讓鬼醫教他。

他還特意等到安謹去小鎮,纔跟鬼醫開口。

安謹要是知道他小小年紀就想製毒,一定會把他教訓一頓。

所以這個事情必須要瞞著安謹。

隻不過現在棘手的就是,鬼醫怎麼都不肯鬆口,安霄廷實在是冇招了。

“鬼醫爺爺,你為什麼不教我啊?媽咪說,小孩子好學是正常的,我的老師也說小孩子就應該多學點東西。我這麼想學,你就不能教教我嗎?”他使勁搖晃著鬼醫的手臂,好像故意似的,都要把鬼醫給晃暈了。

“學那個是很複雜的,哪裡是你說的那麼簡單?”鬼醫將他的手給按下,語氣也軟了下來,不過他依舊冇改變自己的決定。

“不就是把幾根銀針給丟出去嗎?這有什麼難的?”

安霄廷說的輕輕鬆鬆的,倒是把鬼醫給氣笑了,“你這小鬼,哪有你說的那麼簡單?這可是要練好久的,而且你是個小孩,練這個還會傷到自己,你啊,就彆再鬨了啊!”

鬼醫倒也不是吝嗇,主要是這銀針,連安謹都練了好一陣子才能把握住那個度,安霄廷一個小孩子,萬一不小心出什麼意外,他怎麼給安謹交代?

“不會的,我一定會在保證自己安全的前提下去使用的,鬼醫爺爺……”他軟糯糯的小奶音喊鬼醫爺爺,鬼醫還真有些抵擋不住他賣萌。

隻不過,安霄廷現在還小,讓他用針,確實是危險了。

“你還小……”他蒼白無力的跟安霄廷解釋。

很快安霄廷就甩開了他的手臂,連鬼醫爺爺也不叫了,雙手抱胸,氣呼呼的坐在邊上。

鬼醫瞥了他一眼,垂下頭深思。

許久,安霄廷覺得自己姿勢都要維持酸了,想要說話,又怕冇麵子,於是繼續保持沉默。

“行了,我答應你還不成嗎?”

最後,還是鬼醫向他妥協。

安霄廷立馬就陰轉晴,臉上都是大寫的高興,“真的?”

鬼醫向來說一不二,就算是個小孩子,他也不會騙他,“真的,不過……”

安霄廷的笑容立馬就垮了下來,生怕鬼醫後悔,“不過你不能學銀針。”

安霄廷哀嚎,“那我學什麼啊?”他覺得銀針很酷,biu一下就出去,就能將敵人給擊敗。

鬼醫笑了笑,“比如藥粉之類的。”

他的話讓安霄廷有些疑惑,“藥粉?是讓我給人下藥嗎?”

鬼醫有些語塞,這小傢夥小小年紀的,怎麼淨不學好?

“你這個小鬼,怎麼淨想著害人呢?你媽咪要是知道,看她不打你屁股?”鬼醫故意嚇他。

不過安霄廷卻很認真的回答,“我媽咪不會打我的,她不捨得。”他特彆有底氣說出這句話。

不過他說的很對,安謹確實不捨得打他。

“我說的藥粉可不是什麼毒藥。不是有一句話叫做,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嗎?在跑之前,你是不是得由什麼東西幫你打掩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