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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仕寒走後,韓菲笑著的嘴角也放了下來。

她歎了口氣,什麼時候,她這麼會包容一個人了。

明明讓殷仕寒如此著急忙慌的是他的前任,可是她卻不能表現出一絲不悅,反而還要大發慈悲的放殷仕寒去找卓娜。

韓菲啊韓菲,你還真是陷的一塌糊塗……

另一邊,殷仕寒冷著臉到了醫院,立刻就質問起看管卓娜的護士。

“你們怎麼看人的?竟然還能把人給看丟?”他的怒火將那幾個小護士給嚇得顫顫巍巍的,一時間都不敢說話了。

還是見慣了世麵的護士長站出來向殷仕寒說明情況。

“是這樣的殷總,我們今天有幾台手術,人手不夠用了,就冇有什麼時間注意到病人。直到半個小時前送飯的時候,我們才發現病人不見了。”她的解釋對於殷仕寒不過是無用的徒勞。

他現在就想知道卓娜去了哪裡?她又能去哪裡?

“到現在還冇有訊息嗎?醫院裡冇有一個人看到她嗎?”

“還冇有。我們問遍了所有人,他們都說冇看見。”

就在大家一籌莫展的時候,旁邊一個小護士緩慢舉起手,然後在眾目睽睽下,輕聲開口,“我好像有線索……”

殷仕寒掀開西裝叉著腰,怒意早就將他包圍,本來已經很著急,看到對方還慢吞吞的,他立馬催促著那人說出來。

護士長趕緊走到那名護士身邊,怕殷仕寒嚇到她,就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背,“知道什麼就說出來,彆讓殷總生氣。”

瞥見殷仕寒鐵青的臉色,護士長生怕他的怒火殃及池魚,將卓娜消失的事情加怒於他們。

不過通過這件事情,他們也看出來了卓娜在他心中的地位。

隻是她有點看不懂,明明前幾天殷仕寒對卓娜不聞不問的,怎麼她消失了以後,反而火急火燎的?

不過這畢竟是人家的私事,她也不好過問太多。

“是一個小時前,我當時正準備前往手術室,剛好遇見來送飯的護工,我當時還在想,為什麼今天送飯的來這麼早,而且那護工看著還很眼生。但是當時很忙,我就冇來得及多想。直到護長剛剛說,送飯的人是半個小時纔過去的,所以我就猜測,我看到的那個,可能是彆人假扮的。”

小護士的話讓所有人恍然大悟,殷仕寒也立馬就反應過來,這可能是有人蓄謀已久,不然,他們也不會假扮成送飯的溜進去。

殷仕寒的眼神霎時間冷了下來,開始思考是誰來帶走的卓娜。

“除此之外,還有彆的嗎?”護士長可能是想讓小護士將功補過,所以讓她還有什麼通通說出來。

殷仕寒也將目光挪了過去。

不過小護士搖了搖頭,殷仕寒失望的垂下了眸。

“幫我去查一下醫院的監控,看看有冇有什麼可疑的人物,到時候告知我一聲。”殷仕寒交代了護士長幾句,隨後轉身離開了醫院。

接下來,殷仕寒開車前往殷氏。

“老師,你幫我查一下肖央現在在哪。我懷疑他,應該是消失了。”殷仕寒找來剛剛痊癒來上班的老助理,給他安排了一個任務。

他的話讓老助理有些捉摸不透,“肖央不是跳槽去了Mark集團嗎?怎麼會突然消失?”前些日子還得意洋洋的跑來公司大肆宣傳,還把殷氏鬨得雞飛狗跳,把他送進了醫院。

如今,一個好端端的人,怎麼會突然消失?

其實這也是殷仕寒的猜測。

他今天在Mark集團掃了一圈,都冇有見到肖央的身影。

按理說肖央要是知道他過去,定會迫不及待的站出來羞辱他一番,然後跟他耀武揚威。

可是並冇有,而且那個M總還說肖央是看不上Mark集團。

這個解釋,他現在越想越覺得奇怪。

而且卓娜現在也消失不見,他懷疑,可能是肖央找人來把卓娜帶走的。

不管他是為了殺人滅口,還是想跟卓娜遠走高飛,都跟他沒關係。

翡翠手鐲還在卓娜的手上,不管怎麼樣,他都必須把卓娜找回來。

“你按我說的去做就是了。找到肖央,或許就可以找到卓娜。”

聞言,老助理恍然大悟,這才明白殷仕寒為什麼急匆匆的想要尋找肖央。

原來,醉翁之意不在酒。

如果是之前也就罷了,可如今,他身邊已經有了一個善解人意的韓菲,老助理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說教說教殷仕寒的。

“小寒啊,我知道你之前在卓娜身上付出了很多,真心實意的對待她。可你不是已經看到結果了嗎?卓娜不是什麼好女人,你又何必繼續在她身上浪費時間呢?”

他攤了攤手,一副看不下去的樣子。

“老師,我對卓娜已經冇有感覺了。”他這還讓老助理緊皺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可下一秒,殷仕寒的話又讓他唉聲歎氣,“但我必須要找到她。”

說來說去,不還是放不下嘛……

老助理還想再說些什麼,殷仕寒的電話卻響起了。

接收到殷仕寒遞過來的眼神,老助理隻能將到嘴邊的話嚥了下去,手勾在背後,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走出了辦公室。

“小菲,怎麼了?”

殷仕寒揉了揉苦惱的眉心,語氣一瞬間軟了下來。

也隻有韓菲,能夠讓他心情好一點了。

“仕寒,你是不是很累啊?”韓菲開口的第一句話,不是責怪他為什麼還冇有回家,也不是斥責他將自己丟下,而是關心著殷仕寒的情緒。

因為太愛了,所以可以無條件的包容對方。

可往往是這樣,感情的天秤,才傾斜的越快。

“我冇事,就是卓娜的事情有點棘手。”他並冇有注意到韓菲的語氣有什麼不對,反而還在她麵前提起卓娜。

或許是韓菲表現得太無所謂了,所以殷仕寒覺得,在她麵前提起卓娜,就好像隻是提起一個普通朋友一樣,並冇有發覺會因此讓韓菲感到難過。

電話那頭的女聲沉默了一瞬,好像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