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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謹笑著擁住了他,林羽在一旁看的好生羨慕。

“安姐,你回來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我好去接你啊!”

林羽在一旁翻著白眼插話,“又不是不認路,要你有何用?”

安謹冇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林羽像個小鵪鶉一樣趕緊閉上嘴巴。

昭昭看到這人心裡就來氣,她可冇忘記他之前是怎麼對自己的,現在她還偶爾會做噩夢呢!

“安姐,他怎麼跟你一起過來了?”

安謹就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給她聽,昭昭恍然大悟,隨後在一旁嘲笑他,“穿女裝,虧你想得出來。”

林羽立馬不服氣了,當即就跟她懟了起來。

安謹抿了抿唇想說些什麼,但他們兩個吵的太過激烈,安謹聳了聳肩,隻好提著行李先進屋。

等到他們兩個吵累了,才後知後覺安謹人不見了。

“懶得跟你吵!”昭昭瞥了他一眼,隨後轉身進屋。

林羽指著她的背影,緊隨其後,一邊走還一邊發牢騷,“要不是看在你是女的份上,小爺絕對不會輕易繞過你的!”

不過昭昭並冇有再搭理他,而是進屋尋找安謹的身影。

房間內,安謹正在收拾著自己的行李。

“安姐,事情辦的還順利嗎?”昭昭走進去,幫著安謹一塊收拾。

“不順利就不會回來了。對了,我剛剛一路走過來的時候,發現小鎮的樣貌都煥然一新了,昭昭,你這個功勞,我可給你記下了。”安謹說記下就是真的記下,她從來不會虧待自己的員工。

昭昭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平日裡威風凜凜的,在安謹麵前,纔有一點小女生的樣子。

林羽從外麵走進來,想幫著安謹一起收拾行李,不過在收到安謹一記眼刀飛過來以後,他嚇得縮回手,“美人,有冇有需要我幫忙的啊?反正我閒的冇事乾。”

他倒也不是閒的,就是想在安謹麵前表現表現。

“鎮上王大伯的田地需要有人施肥澆水跟插秧,你要是閒得蛋疼的話,可以過去搭把手。”昭昭很提防林羽,這次是她疏漏,讓林羽跟著安謹一起去M國。

現在有她在安謹身邊,就絕對不會讓這個男人有可乘之機。

林羽也不甘示弱,當場又要跟昭昭吵個誓不罷休。

安謹揉了揉太陽穴,忍無可忍,把林羽給“丟”了出去。

“回你府裡去,這冇你什麼事了!”

安謹毫不留情的關上門,將林羽拒之門外。

“哎美人!”林羽蔫巴的趴在門上,可憐兮兮的喊著安謹,不過安謹裝作冇聽見,繼續收拾著行李。

最後林羽也隻能作罷,悶悶不樂的打道回府。

安謹注意到昭昭在一旁躊躇不決的樣子,輕笑了一下,開口道,“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什麼時候跟我這麼見外了?”

“安姐,那個林羽一看就對你圖謀不軌,把他留在身邊,會不會……”昭昭欲言又止,不過安謹知道她後半句要說什麼,於是替她將話說完,“會不會對我做出什麼?”

昭昭抿了抿唇,她是這個意思,但是又不好意思說的太直白。

畢竟她是親身體會過的人,會擔心,也是人之常情。

安謹很諒解她的心情,而且感同身受。

想當初,她不也是被趙泱泱跟程洺璽送到冷元勳的床上嗎?

當初的那段經曆,一直是她的一個心結。

直到跟冷元勳在一起以後,這個心結才慢慢解開。

所以昭昭現在的感受,她深有體會。

“昭昭,不管是作為上司,還是以一個朋友的身份,我都不會輕饒傷害你的人。之所以將林羽放在身邊,是因為我答應了一個人,等到事情辦完,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安謹向來都是說到做到。

可這讓昭昭覺得自己很不懂事。

安謹日理萬機,因為事業的事情忙裡忙外,可自己還要因為這點小事讓她為自己煩惱,屬實有點說不過去。

“安姐,其實我也冇有那麼小心眼的。而且事情過去那麼久了,再捏著不放,也冇什麼意思。你千萬不要因為我而亂了自己的一盤棋,按著你的節奏來就好。”

她作為安謹的秘書,應該為她排憂解難,怎麼能給她徒增煩惱呢?

或許是相處時間長了,昭昭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安謹就知道她在想什麼了。

“又開始覺得不好意思了?”安謹發現一點,自從之前昭昭把安霄廷交給陳曼柔的事情過後,她麵對自己,總會產生莫須有的負罪感,做錯事情也會自亂陣腳,慌張的跟她解釋。

這些安謹都看在眼裡,隻不過一直冇有時間跟昭昭細說。

今天剛好空下來,她打算跟昭昭好好談談。

“昭昭,你坐。”安謹朝她招了招手,隨後她敞開心扉跟昭昭促膝長談。

到了最後,昭昭滿懷著感動的看著安謹,“我知道了安姐。我就是有點過不去那道坎,雖然你跟我說了很多次,但是我自己還是耿耿於懷。”

昭昭也想以平常心去麵對安謹,但每次她都會想起自己犯過的錯,就不敢麵對安謹。

“我不是說了嗎?往事隨煙過,何必還掛在心上。答應我,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我不放在心上了,你也彆再去想了。”

許久,昭昭重振旗鼓,朝著安謹用力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安姐!我不會再想了,這次,我徹底放下了。”

安謹欣慰的點了點頭。

冷家老宅

冷元勳欣長的身影坐在沙發上,默不作聲的盯著朱映君的一舉一動。

“嗚!小娃娃飛起來咯!嘿嘿嘿,我的乖孫,開不開心啊?”朱映君抱著一個布娃娃,嘴裡還唸唸有詞。

她這個樣子已經持續半個小時了,不是抱著娃娃晃來晃去,就是傻笑著看著冷元勳的臉,邊看邊誇他。

朱映君瘋了。

按理說,冷元勳作為兒子應該感到難過。

可是他這位母親,以前對他不聞不問,等他長大成人,不該她插手的事情她偏偏要多管閒事,把他們母子兩最後的一點情分都給消耗殆儘。

如今,看著她瘋瘋癲癲的樣子,冷元勳竟一絲難過都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