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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明預想中的畫麵,是她嬌柔的躺在冷元勳的懷裡,然後冷元勳哄著她醒過來。明明她想象中的畫麵那麼美好,為什麼現實會這麼殘酷?

看著那些記者不停的貶低她、詆譭她,都好像一根根刺紮在她身上,把她紮的千瘡百孔。

她捂住耳朵,瘋狂的對他們嘶吼著,“你們出去!你們給我滾出去!”她一直以來偽裝的溫婉可人,在此刻,徹底的被揭開,露出她的真實麵目。

那些記者當然不會聽她的。他們都是受冷元勳的指使,冷元勳發話,誰敢不從。

再者說,他們今天這場直播,可給他們帶來了太多流量,他們當然不會離開了。

看著彈幕上全是瘋狂的謾罵陳曼柔的,記者們得意的看著陳曼柔,一道道目光在陳曼柔身上掃視,讓她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她看著所有人都巍然不動在原地,她咬牙切齒的蓋住自己,感覺自己馬上要瘋了。

“你們再不出去我就報警了!”陳曼柔頭髮淩亂,臉上充滿了可怖的神色,眼中帶著滔天怒意,那樣子,還真像極了一個瘋子。

所有人聽到她的話,麵麵相覷,還真有些害怕她會報警。

不過轉念一想,他們有冷元勳撐腰,陳曼柔的威脅根本不足為懼。於是他們還是站在原地穩如泰山,將陳曼柔的威脅視若無睹。

“陳曼柔,這直播間可是有幾千萬人看著你呢,你可得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舉止,不然大家更討厭你了!”一名記者站出來諷刺著陳曼柔,其他記者跟著笑了起來。

讓陳曼柔覺得很是刺耳。

她猩紅著雙眼,再也不顧自己的形象,隨手套上被子,一個健步衝了上去,跟那名開她玩笑的記者廝打起來,場麵一度混亂,所有人都紛紛上去阻止。

不過大家幫的都是自己的同行,下一秒,陳曼柔被推倒在地,被子順勢掉了下去,露出她那歡愛的痕跡。

眾人鄙夷的看了她一眼,趕緊將那名記者拉了起來。

那名記者的臉上被陳曼柔抓了一道傷痕,他tia

了tia

後槽牙,往陳曼柔臉上吐了一口唾沫,“你個小賤婢子,竟然敢抓傷我!你這女的被那麼多男的上過,要是有艾滋,傳染了我你負責得起嘛!”他看著臉上的那道傷口,往外淌著血跡,他厭惡的踢了陳曼柔一腳來泄憤。

陳曼柔此刻已經絕望了。

她知道自己現在已經臭名昭著了,所有人都帶著噁心的眼神看著她,她狼狽至極,心中的怒氣促使著她跟這些人同歸於儘。

她抬起頭看著眼前的這些記者,眼中充滿著殺意。

記者們本來底氣十足,但突然冷不丁的對上陳曼柔的眼神,也有些被嚇到。

陳曼柔現在一無所有,俗話說得好,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他們還真怕陳曼柔被逼瘋了會對他們做出什麼。

於是一個兩個的都提議先離開。反正該拍的已經拍了,直播也都有了,目的完成,他們功成身退即可,冇必要因此搭上性命。

趁著陳曼柔還冇反應過來,所有記者都爭先恐後的離開了房間。

房間還剩下那幾個男人。

他們人高馬大,可不怕陳曼柔的恐嚇。隻是陳曼柔見到他們,眼神裡露出後怕的情緒,“你們到底為什麼這麼對我?是誰派你們來的?是誰!”

不過那幾個男人並冇有回答她的話,瞥了她一眼,套上衣服就準備離kai房間。

他們就是完成任務而已,冇必要跟這個女人多說廢話。

陳曼柔見他們要走,趕緊拉住其中一人的褲腳,追問道,“是不是冷元勳派你們來的?一定是他對不對?”陳曼柔有些魔怔,明明心中已經有了答案,卻還是要明知故問。

男人一腳將她踢出半米,毫不留情,隨後轉身離開。

留下陳曼柔像一個破布娃娃一樣待在房間裡,眼神空洞,暗無生機。

冇想到,她給冷元勳設計了圈套,最後,竟然把自己給設計進去。

陳曼柔哭著哭著就笑了,撕心裂肺的笑,笑的很是瘮人。她的指甲嵌入了手心裡,可她像感覺不到疼痛一樣,她死死的咬住唇,眼裡露出仇恨的目光。

冷元勳、安謹、西婭,她一個都不會放過!今天她受到的侮辱,總有一天,她一定會讓他們加倍償還!

M國

安謹正做著早餐時,在客廳的安霄廷健步如飛的跑到她身邊,一臉嚴肅的看著她,“媽咪。”

安謹聽到他的聲音,低頭看去,溫聲道,“怎麼了?”

她以為安霄廷是餓了,結果下一秒,安霄廷就把手機遞給她看。

“媽咪,你看。”安霄廷將“冷元勳幽會舊愛”的那條熱搜呈現在安謹麵前。

不是他狠心,隻是安謹早晚都會看到,還不如現在看到,他還能順便控訴一下那個壞男人。

安謹接過手機掃了一眼,隨後默不作聲的把手機拿給安霄廷,她的反應讓安霄廷有些疑惑,“媽咪,我就說他是壞男人,前幾天還搬到我們隔壁,說要跟你重新在一起。現在一聲不吭的回到雲城不說,竟然又跟那個壞女人在一起,媽咪,你……”

安霄廷還想說些什麼讓安謹對那個男人徹底死心,結果就被安謹喝止了,“霄廷,去把你鬼醫爺爺還有林羽叔叔叫出來,準備吃早餐了。”安謹若無其事的轉移了話題。

安霄廷欲言又止,最後隻能作罷。

安霄廷走後,安謹低著頭,眼裡流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許久,她深吸了一口氣,拋去這些雜七雜八的思緒。說好了放下,那麼冷元勳的一切就都與她無關,她又何必再對他的事情牽腸掛肚。

餐桌前,幾個人各懷心事,唯有林羽在一旁勤勤懇懇的吃著早餐。

鬼醫主要是有些內疚。安謹答應他去找陰陽血,本來就是他來找她的目的。可是達成了之後,他卻整夜睡不好覺,總感覺很愧對這個丫頭。

而安謹跟安霄廷則是想著那熱搜的事情,心不在焉的吃著早餐。

“你們這一個個是怎麼了?怎麼像被勾了魂一樣?”半晌,林羽從美味的早餐裡抬起頭,就看見每個人冇精打采的,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