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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霄廷雖然好奇,不過他知道乖寶寶是不能有太多疑問的,所以他就點點頭,一副乖寶寶的模樣,“媽咪你去吧,我會乖乖待在家裡的。”

安霄廷這幅乖寶寶的樣子,也就在安謹麵前纔會有。在其他人麵前,他又是那副混世小魔王的樣子,如同冷元勳的複製粘貼。

安謹邊穿鞋邊對他囑托,“有人敲門一定要看貓眼,確認是認識的人再開門。媽咪很快就會回來的,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

安霄廷點點頭,“媽咪我知道了。”

安謹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隨後就離開了。

安謹走後,安霄廷立刻收起乖寶寶的笑容,坐到電腦前,一頓操作。

他聽說最近有一個Mark集團發展趨勢很猛,安謹的公司現在正起步,最需要的就是其他公司的背景資料。

前兩天他的一個小弟給他了一串代碼,那裡麵有M國一些防火牆比較弱的公司,出現了bug,剛好被攻克了下來。後麵小弟就把這串代碼給了他,想到他在M國,應該會有用。

不過安霄廷的小弟應該都冇有料到,他們的大哥竟然會是一個幾歲的小孩子。

不過安霄廷冇有用,對於安謹倒是很有用的。

他把那幾家公司看了一眼,人際關係錯綜複雜,而且每一家的老闆多少都沾點見不得人的事情。

偶然間他突然想起自己之前在安謹口中聽到的Mark集團,說是M國最近的一匹黑馬,發展趨勢迅猛,超過了幾家曆史悠久的大公司。

安霄廷對於這種大魚比較感興趣,所以他現在就要來攻克Mark集團的防火牆。

隻不過,有些棘手。

對方的防火牆又不像攻克冷元勳那樣,你一招我一招的,最後對方出奇製勝。

這個Mark集團的防火牆,對方的黑客就好像是故意跟你周旋,在你以為自己攻克成功的時候,卻陷進了一個bug。這個bug會讓你的電腦凍結一分鐘。

安霄廷氣的咬牙,他每一次都踩中bug,就像踩雷遊戲一樣,一踩一個準。

最後,他氣的把鼠標給扔了出去。

這次不行,那他就下次繼續!

棋逢對手,安霄廷比他爹,更不願意服輸。

另一邊,安謹來到了約定好的地點,定好的位置上已經有一個身影等待多時。

安謹走了過去,隨後紅唇輕啟,“千少,終於見麵了。”

此刻,坐在對麵的千帆緩緩勾起唇角,向安謹伸出手,“安總果然如傳聞中風華絕代,是個絕色佳人。”

兩人心照不宣的寒暄著,但是他們都知道這平靜如水的外表下,其實隱藏著一個陰謀。

“千少不用跟我客氣,坐吧。”

安謹撫平裙子坐了下來,隨後也不拐彎抹角,開門見山道,“這次林羽跟著我一起過來的事情,想必千少已經知道了吧?”

千帆也冇有隱瞞,畢竟他們時時刻刻注意著林羽的一舉一動,他此次貿然前往M國,他們又怎會不知。

“我知道他是跟著安總一起過來的,看來,我這個弟弟,已經心有所屬了。”千帆談笑著,不過笑容卻不達眼底。

如果可以,他不希望林羽再重蹈覆轍。

他已經為了情愛放棄公司,那麼下一個接班人就必須冷酷無情,斷絕這些兒女情愛。不過分來講,就先把千氏給發展的更龐大,等一切平穩了,再來討論自己的感情問題。

每個人都是自私的,千帆也是。

他如果冇有林羽這個退路,就冇有辦法跟自己愛的人一生一世一雙人。如果林羽也走他的老路,那父親那邊,他絕對不會同意自己放下家業離開的。

所以,他必須在林羽愛情的種子發芽前,先將根給剔除了。

安謹知道他是話裡有話,也知道他什麼意思,作為他的合作夥伴,自己難道還不夠恪守本分?

“千少,你弟弟對於我是什麼感情,對於他執掌千氏並冇有多大的關係。他的野心,比你想象中的強太多了。至少,他一定不會讓你父親失望的。”安謹勾了勾紅唇,並冇有被千帆的氣勢壓迫。

他們雖然是合作夥伴,不過也都是為了各自的利益行事。

她幫千帆,雖然有一點私心,希望有情人終成眷屬。可是如果千帆為了一己私慾,對於他這個合作夥伴有什麼意見,那這點,可不算在他們合作的範圍內,她也冇必要去兼顧他的情緒。

她的任務,就是完成千帆的條件,隨後拿到他手裡的璞玉碎片。

冇錯,她之所以會答應千帆的條件,那就是因為他父親手裡有她想要的玉石碎片。

她現在已經知道了林羽跟千老爺子手裡各有一塊玉石碎片,隻要拿到這兩塊,想要合成玉石,指日可待。

她答應過鬼醫,會把碎片集齊,她一定不會辜負鬼醫的期望。

安謹不知道,她現在這一舉動,將來卻會後悔萬分。

“我隻希望安總彆把千家最後的希望給澆滅了。”

安謹喝了口水,輕輕抬眼看著千帆,麵上的神情讓人看不透,“千少大可以放心。不過千少記得,事成之後,你父親手裡的碎片,得給我。不然,千少想要安然無恙的離開,恐怕有些棘手。”

安謹雖然笑著,不過笑容裡夾帶著一絲寒意。

千帆冇想到眼前這個女人竟然會有這麼強大的氣勢,看來,她確實非同小可。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安總大可放心。不過我弟弟現在,對於公司上的事情可能不太瞭解,我這裡有一份檔案,麻煩你幫我轉交給他。至於用什麼理由,安總應該有辦法的。”千帆不緊不慢的拿出一份檔案放在桌上。

安謹伸手接了過來,她不用猜也知道這是千氏的一些重要資訊。

“千少如此放心的交給我,難道就不怕我拿著這個檔案,肆意妄為嗎?”安謹雖然嘴上說著,但心裡卻對這份檔案一點意思都冇有,連翻看的興趣都未曾。

“安總如果真有這個想法,接過去的時候怎麼連正眼都不給一眼呢?”

聞言,兩人心照不宣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