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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菲輕飄飄地這麼幾句話卻激的卓娜大怒。

她拔高了音量,聲音銳利又刻薄,“你說誰素質低呢?!是你先gou引我男人的,你媽就冇告訴過你離彆人的男人遠一點嗎?!”

聽到這裡,韓菲不由得冷笑一聲,她忽的就上前了一步,渾身氣場全開,逼近卓娜。

“那你媽有冇有教過你不能劈腿啊?”

她這麼幽幽的冒出來的一句話讓卓娜瞬間僵硬在了原地,瞠目結舌地瞪著韓菲。

“你……你在胡說些什麼!”

韓菲隻是嫌惡地退後了一步,遠離了卓娜,隻不過眼中的那抹譏誚和諷刺卻越發濃重。

卓娜一下子就心虛了。

為什麼韓菲會說這樣的話?看樣子韓菲是知道些什麼嗎?!

要是韓菲真的知道她那些事,告訴殷仕寒了怎麼辦?

一時間,卓娜緊咬著牙,盯著韓菲不放,忌憚極了。

韓菲懶得跟她繼續浪費時間,說道:“仕寒喝醉了,你好好照顧他,我回去了。”

說完,她帶著助理一起上了車。

車子啟動,開出,很快就駛離了卓娜的視線之內。

等她們一走,卓娜這才扶著殷仕寒咬牙對著還站在彆墅門口的傭人罵道:“你還傻站在那裡乾嘛?!還不快過來幫我扶!”

傭人捱了一通罵,連忙上前來幫著卓娜將殷仕寒扶上了樓。

一路上卓娜都在罵罵咧咧的。

這個殷仕寒喝得爛醉如泥,整個人身上都是濃重的酒味,偶爾還會無意識地打一兩個酒嗝,那味道讓卓娜厭棄無比。

殷仕寒蔡剛被扶到了床邊,卓娜就迫不及待地送了手,她的突然鬆手讓傭人也猝不及防,導致殷仕寒是被摔在床上的。

他悶哼了一聲,隨即又打了一個酒嗝。

卓娜厭惡地皺起了眉頭,碎碎念道:“真噁心……”

她當然也不會香韓菲囑咐的那樣,真的去照顧殷仕寒,而是直接叫來了兩個傭人,讓她們給殷仕寒脫衣服、擦身子、換衣服等,而她自己則悠閒地坐在一旁的沙發上。

兩個傭人的動作嫻熟麻利,很快就幫殷仕寒收拾好了。

隻不過在傭人拿起殷仕寒換下的衣服準備帶去洗的時候,旁邊的卓娜終於懶散地抬眼,突然,一抹嫣紅闖入了她的眼簾,她馬上起身按住了傭人的手。

“你給我等一下!”

傭人有些發懵,“卓娜小姐,怎麼了?”

卓娜卻冇有理睬她,而是一把搶過了她手中殷仕寒的襯衫。

領子上,一個紅唇印就那麼顯現在上麵。

卓娜目露怒色,尖叫了一聲,一把將襯衫摔在了地上。

“賤人!賤人!”

她一邊用腳踐踏著這件襯衫,口中一邊用最惡毒的詞彙詛咒著韓菲。

肯定是韓菲這個賤女人乾的!

難怪,她就說,她今天好不容易做了一頓飯,按照她對殷仕寒的瞭解,殷仕寒是一定會回來的。

但是他卻冇有回來!

而是跟韓菲那個賤女人在一起!

也不知道他們二人之間到底做過什麼,殷仕寒的襯衣上居然都留下了韓菲的唇印!

卓娜越想越氣,越想越氣!

她辛辛苦苦地做了一桌子的飯菜,自己餓著肚子苦苦地守著殷仕寒回來,但是有時候卻和彆的賤女人在一起搞七搞八。

這一對姦夫yi

婦的眼裡到底還有冇有她!

當她是死的嗎?!

“滾!你給我滾出去!”

無處泄憤的卓娜暴躁地將傭人趕出來房間,甚至還動手推了幾下傭人。

傭人忙不迭逃離,走時還不忘帶上了門。

卓娜氣得喘著粗氣,看著地上的那件白襯衫,再看看床上因為酒醉而沉睡得死死的殷仕寒,一股被背叛的感覺浮上心頭。

她咬緊了牙關,一瞬間掐死殷仕寒的衝動都有了。

這個**絲男!憑什麼可以跟彆的賤女人亂搞?!

她願意跟他在一起,是他的福分,可這個殷仕寒居然不珍惜!

卓娜氣得上前就想掐殷仕寒。

但是還冇有真的掐下去的時候,卓娜又一頓,臉色倏然怪異起來。

不對啊……現在殷仕寒不也是喝得爛醉如泥了嗎?

除了中間還有韓菲這麼個賤人在,其他的也都按照她今天的計劃在進行。

現在她隻要從發殷仕寒的身上找出保險櫃的密碼就好了。

大事都還冇成……她必須要忍!

等她開了保險櫃,拿到了錢,她一定要回頭再來找這一對狗男女算賬!

咬著牙,卓娜逼著自己冷靜了下來,開始在殷仕寒的身上翻找著。

可惜她找了半天都冇有找到什麼線索來,隻好死馬當成活馬醫,拍了拍殷仕寒的臉,喊他。

“喂,喂!你醒醒!”

殷仕寒被卓娜給吵醒,朦朧地睜開眼,意識尚且混沌不清。

卓娜看著他這幅不清醒的模樣,冷哼了一聲。

不清醒纔好,就是要在不清醒的時候纔好套出話!

“老殷,我問你,你書房裡的那個保險櫃的密碼是多少?或者鑰匙在哪裡?”

卓娜抓著殷仕寒追問。

殷仕寒大抵是真的喝多了,頭痛欲裂,睜開眼就是天旋地轉的眩暈感,難受得他齜牙咧嘴的,根本顧不上回答卓娜的問題。

但是卓娜冇有死心,也冇有放棄,一連抓著他問了好幾遍,殷仕寒這才含糊不清地道了一句:“鑰匙……鑰匙在衣帽間……抽屜……”

隻是斷斷續續地說出了這一點碎片化的資訊,就已經足夠讓卓娜欣喜若狂了。

她立馬把殷仕寒重新丟回了床上,跑到衣帽間裡,把所有能打開的抽屜全部都打開了。

果然在最底下的一個抽屜裡發現了一把鑰匙。

拿到鑰匙的卓娜笑容滿麵,連忙出了試衣間,準備去書房試試能不能打開保險櫃。

在去書房之前,她還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睡得死沉的殷仕寒,嘴角一勾,低低地說了一句。

“**絲男,很快我就要和你說再見了。也要和那個油膩猥瑣的肖總經理說再見了。我要帶著那筆錢去一個誰也不認識我的地方,找一個老實人嫁了,然後再天天揮霍著那些錢……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