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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仕寒一頓,抬頭看向韓菲。

隻見韓菲端起酒杯,朝著殷仕寒笑得既嫵媚又動人,“殷總,說起來,我們兩個今天晚上還冇有喝兩杯呢。”

“這杯酒,我敬你了。”

韓菲說著,抬起手上的酒杯,朝殷仕寒一敬,隨後仰頭一口喝完。

動作爽利乾脆。

殷仕寒看著時間已經不早了,但又不能拂了韓菲的麵子。

畢竟今天這場飯局還是韓菲組的,她是在用自己的資源為殷氏鋪路,殷仕寒說什麼也不能不給她這個麵子。

於是,他也端起酒杯,敬了韓菲整整一杯。

有了這第一杯,就有接下來的第二杯……第三杯……

韓菲早就瞧準了機會,每次在喝酒前都偷偷倒掉一些,所以她拉著殷仕寒不讓他走,一直喝到最後,自己愣是冇醉,隻是有點微醺。

反觀殷仕寒,酒量極好的他也經不住這麼灌,已經頭暈眼花了,意識很差。

飯局已經進行到了尾聲,大家各自走的走,散的散。

韓菲彎了灣自己的紅唇,順勢將殷仕寒扶了起來。

殷仕寒的大半個身子都靠在韓菲的身上,而韓菲也任由殷仕寒這麼靠著她。

她悄然貼近了殷仕寒的耳邊,吐氣如蘭:“殷總,你醉了啊……”

殷仕寒渾身一個激烈,睜眼仔細地看了看韓菲,隨後醉醺醺地道:“嗯,我醉了……麻煩你……麻煩你讓我的司機送我回去……”

韓菲瞧著殷仕寒這般模樣,笑得更燦爛了。

在燈光下,她的笑容漂亮得彷彿令人沉溺的夢魘。

隻聽她微微垂首,眸光神情地注視著殷仕寒,伸出手來,輕輕地撫mo著殷仕寒的臉頰。

“殷總,彆擔心,我會送你回去的。”

隨後,她一個人將殷仕寒給扶了出去,一直到上了車,殷仕寒才倒在後座上沉沉地睡去了。

這車不是殷仕寒司機的車,韓菲親自去跟殷仕寒的司機打了招呼了,她要親自送殷仕寒回去。

所以,這是她助理的車。

韓菲報上了殷仕寒彆墅的地址。

她深深地望著靠在自己身旁的殷仕寒。

她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愛上這個男人的。

或許是他們第一次見麵,又或許是之後多次在商業場合上相會,又或許是斷斷續續的長久相處下來……

總之,等韓菲發覺過來的時候,天已經有點無法自拔了。

不可否認的是,殷仕寒除了這一次在卓娜的身上栽了,在彆的方麵,他還是一個很優秀,很成功的男人。

韓菲欣賞著他,仰慕著他,愛戀著他。也就隻有在這個時候,她才能默默地靠他更近點吧……

男人醉酒的睡顏近在咫尺,近到韓菲都能看得清殷仕寒那長長的睫毛,還有瘦削的麵部線條。

大概是最近操勞過度了,所以殷仕寒的眼下還有一圈熬夜後的烏青色,臉色也比較憔悴。

韓菲心疼極了。

她小心且溫柔地輕輕撫過殷仕寒的臉,最後,蜻蜓點水般地在殷仕寒的唇角處落下一吻。

在她戀戀不捨地收回手時,柔情似水的目光彷彿下一秒就會溢位。

“仕寒,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回頭看看我呢?”

她輕聲呢喃著,用著隻有自己能聽得到的聲音,述說著她的苦澀與無處安放的愛意。

助理很快就開著車抵達了殷仕寒的彆墅門口了。

現在已經是深夜十一點了。

韓菲拒絕了助理的幫忙,獨自將殷仕寒扶下了車,隨後吃力地將他扶到了門口處。

正當助理準備按下門鈴時,韓菲眉眼一瞥,叫住了她,“你等一下。”

隨後,韓菲扯開殷仕寒的西裝外套,小心翼翼地揪出了他西裝下襯衫的領子,在上麵不深不淺地印下了一個口紅印。

嫣紅的唇印就這麼醒目地呈現在了殷仕寒白色的襯衫上,格外眨眼你。

韓菲看著自己的傑作,勾了勾唇,滿意極了。

“好了,你去按門鈴吧。”

“叮咚……叮咚……”

幾聲門鈴聲響過後,彆墅裡很快就有傭人出來開門了。

在看到門口站著殷仕寒的時候,便第一時間跟卓娜彙報了。

“卓娜小姐,先生回來了。”

卓娜此刻已經守著一桌涼透了的飯餐昏昏欲睡冷氣,一聽殷仕寒終於回來了,立馬就精神了。

她謔地起身,剛想出去接殷仕寒,還冇邁出去幾步,就又立馬停了下來。

她轉頭一看那滿桌子冰冷的菜,眼底早已是陰沉和埋怨。

這個狗男人居然這麼晚纔回來!還放她鴿子!

虧她忙活了一整個下午做出來的一桌菜,都白乾了!

想到這裡卓娜就來氣,立馬折回來在椅子上桌下。

她纔不去接殷仕寒進來!

誰知剛剛出去的傭人很快就又回來了。

傭人來到卓娜的麵前,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卓娜小姐……先生是被一個姓韓的小姐扶回來的,看樣子好像是喝醉了。”

“那位韓小姐說要你親自出去把先生扶回來,她說彆人她不放心……”

傭人一說完,卓娜就立馬拍桌而起。

“賤人!”

姓韓的,還有哪個姓韓的?!無非就是那個韓菲!

“好你個殷仕寒,我說怎麼這麼晚不回來,原來又跑去和那個姓韓的女人鬼混了!”

卓娜咒罵著,感覺肺都要氣炸了。

傭人唯唯諾諾地低著頭,戰戰兢兢的,深怕一個不小心就被卓娜遷怒,到時候又要遭殃。

卓娜咬著牙,氣勢洶洶地來到彆墅門口,果然看見大門外站著的韓菲和殷仕寒。

殷仕寒看樣子是真的醉得不省人事了,整個人都靠在韓菲的身上。

而韓菲則是含情脈脈地注視著殷仕寒,將他扶的牢牢的。

二人如此親密的樣子一下子就刺痛了卓娜的眼,卓娜氣得後槽牙發癢,幾個大步就衝上前去推開韓菲。

“賤女人,誰讓你碰老殷的!拿開你的臟手!”

說著,就粗暴地把殷仕寒扯到了自己懷裡。

韓菲對她這麼粗魯地對待殷仕寒感到不滿,皺了皺眉,“卓娜小姐,請你嘴巴放乾淨點,不然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冇接受過九年義務教育呢,看著人模狗樣的,素質卻這麼差,你就不怕在外麵給仕寒丟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