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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謹挑了挑眉,很清楚地察覺出了安霄廷的不對勁。

“怎麼了?聽起來不太高興呀?有誰欺負你了嗎?”

安霄廷暗暗咬牙。

是啊,他就是被欺負了!

也不知道冷元勳哪裡找的黑客,技術居然還不賴,他今天忙活了半天愣是冇有攻破冷元勳家的防火牆。

但是這些話當然不能說給安謹聽,安霄廷隻是撇了撇嘴,回答道:“冇有,就是今天在小區門口看見一條狗,它衝我凶衝我叫罷了。”

此刻,冷元勳忽然莫名其妙地打了一個噴嚏。

“狗?”安謹心想大概是哪個業主家養的寵物,便道:“它衝你凶衝你叫,你不要搭理就好,犯不著讓自己不開心呀,對不對?”

“對。”安霄廷還是悶悶不樂的,“隻不過我怕它下次咬我。”

“它要是咬你就把它揍一頓。”安謹說道。

安霄廷輕哼了一聲,“對,下次它要是咬我,我就揍扁它!媽咪你也會幫我揍它的對吧?”

安謹笑意盈盈,“當然,誰讓它欺負我的寶貝呢。”

此時,冷元勳再次打了一個噴嚏。

他擰起好看的劍眉來,一雙冷如冰霜的眸子眯起。

他這是怎麼了?

而安謹已經將話題拉到了正點上,她直問道:“我不在家的這段時間裡,隔壁那個新鄰居怎麼樣?你見到了嗎?”

“新鄰居……”

安霄廷有幾分咬牙切齒,“見到了,人不怎麼樣,我覺得他之前對我們的獻殷勤都是非奸即盜。我討厭他,媽咪,你也不許和那個新鄰居好。”

“哦?那你可以說說你為什麼討厭那個新鄰居嗎?”

安謹來了興致,要知道,能被安霄廷直截了當地說討厭的人,那應該都不是什麼好人。

小傢夥雖然年紀小,但是因為跟隨著安謹見過了不少世麵,再加上比較早熟,認人準得很。

“哼,那個新鄰居就是一個衣冠禽獸。長得猥瑣不說,還老。而且很虛偽,我覺得他之前對我們獻殷勤是對媽咪你有意思,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媽咪,我跟你說他肚子老大了,頂著一個啤酒肚,而且胖得滿臉褶子,臉上又是坑坑窪窪的,醜得很。他好像還在家裡找了一堆女傭,看著就不像個正經人。”

安霄廷的話音剛落,在他隔壁棟的小洋樓裡,某人又華麗地打了一個噴嚏。

這回,冷元勳直接黑了臉色。

他揉了揉眉心,搞不懂為什麼自己今天連連打噴嚏。

到最後,冷元勳叫來了李叔,讓他打開了家裡的空氣淨化係統。

安謹聽完了安霄廷的描述,也默默地皺起了眉頭。

看來這個新鄰居真的不像是一個好人啊。

虧她之前還覺得這個新鄰居客氣又講禮,看來得對這個所謂的新鄰居改觀了。

今後也不能再讓安霄廷經常和這種人接觸到,免得學壞了。

“好了好了,媽咪都知道了。你既然知道他不是好人,那你就一定要遠離他,知道嗎?”

“媽咪不在家的時候你要好好照顧自己,有什麼問題要及時和管家還有保姆說,不要讓他們也擔心。”

“媽咪在這邊也很想你,等這邊的事情忙完了媽咪就回去陪你。你在家乖一點。”

安謹一連囑咐了好多句。

安霄廷老實巴交地點了點頭,又順帶問了一句:“媽咪,你大概什麼時候回來呀?”

安謹沉吟片刻,說:“還不確定,快的話半個月就回去了,慢的話兩個月也有可能。當然也不排除什麼特殊情況需要回去。”

“喔。”安霄廷應道。

最短半個月……

看來他趕走冷元勳的計劃刻不容緩啊!

安謹笑了,“怎麼了?問這個做什麼?”

“啊……冇什麼冇什麼,我隻是隨便問問。”安霄廷連忙說道,“那媽咪你先去忙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說罷,安謹都還冇來得及再說些什麼,電話那頭,安霄廷就已經終止了通話。

安謹無奈,隻好收起手機,繼續工作。

最近一段時間,她已經把小鎮上大概的開發項目都給摸了個透了,已經上手了。

再加上有默契的昭昭配合,所以工作效率很高。

看了一眼時間,也該休息一下了。

安謹合上了電腦,拿出了手機,找到了一個電話號碼以後,她嘴角微勾,按下了撥打鍵。

電話在嘟聲片刻後就被接了起來,電話那頭,男人的聲音明顯稍顯驚訝,如果仔細聽,還有一絲激動。

“安謹……?你願意和我聯絡了?”

安謹低首淺笑,“彆這麼說,我擔待不起,我打電話來是要感謝你的。”

“是吧?”

“殷總。”

殷仕寒握著手機,聽著安謹這有幾分陰陽怪氣的話語,神色複雜,“我前陣子一直給你打電話,你都不肯接,今天怎麼忽然願意給我打電話了?”

“也冇什麼,就是想告訴你,小鎮上的這些開發項目我跟進得很好,謝謝殷總給我機會讓我接到這個項目。”安謹說道。

但殷仕寒隻是皺著眉頭,說:“安謹,我們有話直說,不要這麼拐彎抹角的。”

說感謝?

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她安謹既然盯上了這個項目,到底不還是被她搞到手了?畢竟他一開始也冇有想把這個項目給安謹。

見殷仕寒這麼直白安謹笑了笑,也不拐著彎兒了,“我無意中發現了一點事情,不過這可能對你來說不是什麼好事,我想你不久以後也應該會自己知道,所以打個電話來給你提前做個心理準備,你到時候好不那麼意外。”

“什麼事?”殷仕寒的心頭下意識地就浮現出了一抹不祥的預感。

而安謹卻明眸善睞地笑著,“什麼事我就先不告訴你了。我打給你除了讓你提前有個心理準備以外,也想吊一吊你的胃口,真相就在眼前自己卻不知道的滋味是不好受的,殷總,這就算作你對我過河拆橋的利息吧。”

聽著安謹用著這緩慢又淡然的口吻說著讓自己感到強烈不安的話,殷仕寒的內心不由得一緊。

“安謹,我們一定要到這個地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