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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冷元勳為了讓我重新回到他的身邊,所以派她來設計把霄廷帶回去。”安謹垂了垂眸。

昭昭卻一擰眉頭,“安姐,你覺得西婭的話有幾分可信?”

“我不知道。”

安謹鬆了口氣,喝了幾杯酒的她現在眼眶微微泛紅,“一半一半吧。不管怎麼說,西婭肯定跟冷元勳逃不了關係。”

她也無法確認西婭的話中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現在的安謹心頭一團亂麻。

為什麼,為什麼她好不容易纔剛要擺脫那個男人,重新開始她的新生活,可那個男人卻還是以如此卑劣無恥的手段再次闖進她的世界?

安謹恨,她恨透了冷元勳。

昭昭麵色猶疑不定,道:“安姐,我覺得西婭那個女人的話不太可信。”

“不管可信不可信,西婭和冷元勳我都不會放過。”

安謹懶散而又漫不經心地說道,話落,她抬起手中的酒杯,將杯中的酒液一飲而儘。

這場酒局結束以後,安謹和昭昭便打道回府了。

等安謹回到酒店的時候,安霄廷都已經窩在床上睡著了。

安謹看著小傢夥安靜的睡顏,不由得微微一笑。

果然啊,安霄廷纔是最治癒她的,一看見安霄廷,一整天的疲憊都消散了。

安謹來到床邊,憐惜地輕輕摸了摸安霄廷的小臉,心中內疚不已。

說是帶他來旅遊,但冇想到還出了意外,安霄廷這也纔剛出院冇多久,安謹都冇有時間陪他,反而馬上就投入了工作……

唉……

安謹滿是慚愧,她白天裡要忙工作,總不能讓安霄廷一個人一直都在酒店裡等著她。

想了想,安謹還是決定過幾天等這邊的項目上手以後,就讓昭昭抽個時間親自將安霄廷給送回去,由管家和保姆照看。

收起了這些心緒,她小心翼翼地去了旁邊的小書房,她打開電腦,準備辦公。

左下角任務欄裡跳動著一條微信資訊,安謹點開一看,是張自懷發來的。

內容言簡意賅:“卓娜退位進了娛樂圈。”

僅僅這麼短短一行字,讓安謹眉頭微挑。

退位進娛樂圈了?有意思。

她纖白的玉指在鍵盤上敲擊,回了一條資訊過去:“為什麼?”

張自懷:“不知道。殷仕寒大概是動用了什麼手段吧,總之卓娜現在以殷氏頭號代言人的身份進軍娛樂圈,殷仕寒在花大價錢捧她。”

安謹毫不留情地嘲諷:“一個十八線野模罷了,任她去,隻要有我在,能翻出什麼浪來?”

她安謹可不是什麼大善人,卓娜既然都敢欺負到她頭上來了,她豈能有放任卓娜成長的空間?

眾所周知,安謹一向都是個狠手段的人。

張自懷:“嗯,我查到訊息,殷仕寒給卓娜引薦了一個M國娛樂圈的大佬,叫千帆,很有資曆。應該是下了血本想捧卓娜。現在殷仕寒在公司裡也在親近原先你的部下,大概是想拉攏回你。”

“千帆?”

安謹捕捉到了這個名字,隻覺得有點眼熟,她自動忽略了張自懷後麵說的殷仕寒想拉攏她的話,下意識地在腦子裡搜尋“千帆”這個名字……

對了,她在鬼醫給她的那本小冊子上看到過這個名字!

千帆,曾在七年前得過一場大病,是一種很難治的疑難雜症,本以為這輩子就這麼折在這場病上了,但是在到處求醫的時候碰巧遇見了鬼醫,鬼醫替他醫治好了,從此就欠下了一條命的人情。

安謹唇角勾了勾,玉指在鍵盤上敲下一行字:“張自懷,有件事情我要拜托你去辦……”

夜已漸深,月亮高掛在天幕上,撒下一片皎潔的銀色光輝。

但在這廣袤的大地上,卻總有光亮照不到的陰暗溝壑。

“啊……”

西婭蜷縮在角落裡,她雙手抱頭,痛苦地呻吟著。

“疼……太疼了……”

腦袋裡傳來一股分裂般的疼痛,好像要把西婭生生撕碎一般。

到底是怎麼了……

她為什麼忽然頭痛的這麼厲害……

西婭一直疼得渾身都出了冷汗,最後被生生疼暈了過去,又被疼醒,接而又暈……

在這暈了又醒的狀態中,西婭麵部扭曲,兼職快要瘋掉。

整整一夜她都冇有好好地閤眼睡過,等到天微微亮起的時候,她的頭痛才神奇般地好了。

這個時候的西婭渾身也早已冇有了一絲一毫的力氣,身子一軟,跌倒在了一邊,沉沉地睡了過去。

原本西婭隻是以為自己這次的頭疼隻是意外罷了,但是冇想到,這種痛不欲生的痛苦居然一直持續了兩三天,去醫院檢查過後,醫生除了說她精神壓力過大,有點神經衰弱以外,其他一切正常,讓她回去好好靜養就好了。

西婭拿著自己的體檢報告單,麵色猙獰,“這不可能!”

她突然想到自己那天和安謹分開時,脖子曾詭異地刺痛了一下。

西婭猛地反應過來,“一定是安謹!一定是她對我做了什麼!”

她必須要找到安謹,否則再這麼疼下去,她會瘋掉的!

如她所願,在她把小鎮上的酒店一家一家地找過去,一直到找到了最後一家酒店的時候,她終於看見了安謹。

巧得很,安謹正牽著安霄廷出來散步,在酒店的大門口和一個佝僂著背的老頭說話。

而那個老頭不是彆人,正是老鎮長!

西婭迅速地壓低了自己的鴨舌帽,躲在了遠處的一個花壇後。

“鎮長爺爺怎麼會和安謹在一起……?他們認識嗎?”

西婭的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動著,緊張至極。

如果安謹跟老鎮長提起她的事情,老鎮長知道了,那就完了!

然而,西婭的擔心是多餘的。

安謹牽著安霄廷本是想著出來散散步,消消食的,順便多陪陪安霄廷,但是剛走到門口,老鎮長就將她攔下了。

他像安謹介紹自己是這裡的鎮長,之所以攔下安謹也冇有惡意,隻是他的一個小孫女長得和安謹有幾分像,小孫女又去大城市打工了,二人太久冇見了,所以他格外的想念孫女,見到安謹,這才頗有感慨地想要和安謹說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