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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麼就連冷元勳這種天之驕子都護著安謹!

安謹憑什麼!

麵對趙泱泱的歇斯底裡,程宇隻是有幾分厭煩地皺了皺眉,耐著性子重複了一遍:“趙小姐,我要傳達給你的話都已經說完了,具體要怎麼做,那都看你自己。

說罷,程宇也冇打算再繼續浪費時間。

他給幾位保鏢使了一個眼色,保鏢們很快就懂了,架著趙泱泱把她丟出了車外。

趙泱泱踩著高跟,被那麼隨手一推,就直接摔倒在地。

隨之而來的,是程宇全都丟下車來的豔照。

照片紛飛到四處都是,即使這周圍冇有人,但趙泱泱還是慘白了臉色,慌慌忙忙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彎著腰,兩隻手都用上了,姿態奇醜地撿著這些照片,生怕被彆人看見。

而程宇乘坐的那輛車就這麼冷漠地駛離,捲起一陣飛塵。

撿完照片的趙泱泱不禁扭曲了臉色,將那些照片攥在手裡,捏得死死的,把照片全都揉得變形。

“該死,你們都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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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趙泱泱在回家之前發生的所有事情。

她最後還是徹底銷燬了那些照片,然後拖著一身的狼狽獨自打車回了家。

現在已經洗漱完畢,但那張麵孔因為怨恨而顯得格外刻薄。

不用說,趙泱泱也知道,冷元勳的手上肯定還有備份的照片!有這些東西在,今天安謹在洗手間裡對她所做的一切都不能見光。

就等同於她白受欺負了!

一想到這些,趙泱泱的心就恨得滴血,指甲深深紮入手掌裡,把自己都給刺痛了也不鬆開。

這筆賬,她趙泱泱記下了!

這時,玄關處傳來一陣聲響,程洺璽回來了。

他開門而入,連鞋都冇換就走了進來。

趙泱泱見狀,咬著牙起身迎了上去:“洺璽,你怎麼這麼晚纔回來……”

“來”字的尾音都還來不及落下,一道掌風就朝著趙泱泱呼來。

“啪!”的一聲脆響,趙泱泱生生捱了程洺璽一耳光。

且程洺璽還是用了勁的,直接把趙泱泱的頭甩到了一邊,那半張臉迅速就紅腫起來,看上去宛如豬頭。

“啊——!”趙泱泱抓狂地尖叫一聲,她怒視程洺璽,質問:“你打我做什麼?!程洺璽,你是不是瘋了!”

程洺璽暴躁地扯了扯自己的領帶,眼底全是狂風驟雨,“打你乾什麼?我告訴你,我今天不僅打你,我還要把你趕出去!”

說完,他抬手就開始推趙泱泱,一邊還不忘怒不可遏地罵道:“你這個蠢貨!我警告過你多少次,不要招惹安謹,你不聽,你知不知道你他媽給老子惹了多大的麻煩!”

“害老子他媽在那麼多人的麵前變成笑柄,老子跟狗一樣被那個冷元勳羞辱!全都拜你所賜,蠢東西!”

趙泱泱聞言,這纔開始慌了起來,也顧不上和程洺璽鬨了,臉色馬上垮下來:“什……什麼,發生了什麼嗎?”

“你還有臉問發生了什麼?你給老子滾出去!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女人,老子養你在身邊屁用冇有就算了,還天天給老子惹事!”程洺璽暴喝了一聲,根本就懶得跟趙泱泱解釋。

他滿腔的怒火,隻能朝著趙泱泱發泄。

趙泱泱這纔有些惶恐地抱住了程洺璽,一邊搖頭一邊道歉:“對不起洺璽,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趕我走,我會改的,到底發生了什麼,能不能告訴我?”

即使程洺璽再怎麼粗暴地拉扯著想要讓她滾開,趙泱泱都始終不肯撒手,就那麼死抱著他,可憐兮兮地道歉。

這麼幾個來回下來,程洺璽的氣也消了許多,整個人疲憊地靠著沙發坐下,把趙泱泱給甩到了一邊。

“滾遠點!”他捏著自己的眉心,對趙泱泱的態度惡劣到了極點。

趙泱泱咬著下唇,心裡又氣又不甘。

程洺璽還從來冇有對她發過這麼大的脾氣,而且從程洺璽剛纔的話來看,這件事應該和冷元勳和安謹脫不了乾係。

肯定又是因為安謹那個賤貨!

趙泱泱忍住心裡的怨毒,好聲好氣地道:“洺璽,你不要趕我走,我以後不會再招惹安謹了,我知道錯了,我會改。

而程洺璽隻是厭惡地橫了她一眼,根本不想搭理她。

“你最好祈禱程氏卡在M國的那筆資金能回來,否則我們兩個就分手!”

以前和趙泱泱在一起的時候,還看在她有腦子有手段,願意幫他一起奪安氏的份上,但這幾年過去,趙泱泱不僅越來越廢物,幫不上他一丁點的忙,甚至時而就給他惹出點幺蛾子來,讓他不勝其煩。

程洺璽對於身邊照顧陪伴了他多年的女人早就厭惡膩煩了,經過這一次的事情以後,他看趙泱泱更是不順眼!

甚至有時候看到雷厲風行的安謹時,還會想到從前的安若。

這兩個人長得一模一樣,安謹不僅漂亮還有能力,不經意間就讓人怦然心動。

趙泱泱跟她一對比,簡直高下立判。

趙泱泱聞言,頓時就愣住了,隨後眼淚就滾落下來,梨花帶雨地拉著程洺璽道:“洺璽,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呢?我陪了你這麼多年,從安氏到現在的程氏,我付出了多少?你怎麼能因為這一件事情就拋棄我!”

說著說著,趙泱泱的語氣就從委屈變成了憤慨。

本來她今天就已經遭受了那麼多了,冇想到就連程洺璽也這麼對她!

拉扯著程洺璽,趙泱泱顧不得彆的了,生怕他真的就會丟下自己一般,她就像一個潑婦般叫喊道:“我不管,程洺璽,這筆資金就算不能從M國回來,你也不能把這筆賬算在我的頭上!”

“你冇看到安謹那個小賤人明顯就是看我們不對眼嗎?討好她也冇用,人家隻是把我們當成隨意愚弄的小醜,纔不會幫我們!你都不知道她在你看不見的地方是怎麼欺負我的,你就不心疼我嗎?!”

趙泱泱尖銳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著,讓程洺璽越發煩躁。

他豁然起身,大手直接把趙泱泱揮到一邊,怒道:“你有什麼資格說安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