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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敢打我,我一定會讓你好看的!安謹,我要讓你生不如死,我要讓你身敗名裂,你等著吧!我絕對會報複回來的!!!”

卓娜還在不停地叫喊著,實在是聒噪不已。

安謹聽得煩了,且卓娜這般高分貝的叫喊也影響到了來來往往的路人。

她掀了掀眼皮,對著在旁邊都愣住的保安問道:“有冇有抹布?”

保安人都傻了,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女人之間打架,認識安謹這麼久哪一次看見安謹如此動怒?

安謹這麼一問,他才遲鈍地點了點頭,“有,有的……”

隨後,保安連忙去拿來了抹布遞給安謹,還詢問道:“安謹小姐,您要抹布做什麼?另外……這個小姐要怎麼處理,報警嗎?”

安謹結果了抹布,一邊朝著卓娜走去,一邊漫不經心地回答了保安的問題:“當然是要用抹布堵住這個女人的嘴,另外,我已經通知這個女人的金主了,馬上就會有人來接走她。”

說完,安謹也來到了卓娜的身邊,她在卓娜麵前蹲下,看著還在罵罵咧咧個不停,麵孔顯得猙獰又扭曲的卓娜,都忍不住在心中歎息,殷仕寒到底是腦子抽了還是哪裡不正常,為什麼會看上如此一個又蠢又壞的女人?

這簡直有辱殷仕寒從前一貫的清醒利落的作風。

她用抹布將卓娜的嘴給堵上,動作慢條斯理,根本就看不出是剛打完架的樣子。

卓娜被堵上了嘴,自然就安靜了下來,隻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隻不過那雙眼還是死死地盯著安謹,似乎是想將安謹碎屍萬段。

安謹全然無視了她,來到了昭昭麵前,拉著她檢查她有冇有被卓娜打傷。

“冇事吧?”

昭昭搖了搖頭,整理著自己略顯淩亂的儀容,說道:“安姐你放心,我冇事,那個女人打不過我,廢物一個罷了。”

安謹鬆了一口氣,“冇事就好。”

昭昭見到安謹手腕上那道長長的刮傷,心疼不已,拉著安謹的手腕看了許久,最後實在氣不過,咬牙切齒地扭頭衝回去踹了卓娜一腳,罵道:“不入流的野模,等著吃法院傳票吧!”

就在昭昭踹卓娜的時候,殷仕寒的車子也到了。

商務車急停在小區門口,車門一打開,殷仕寒就匆匆地從裡麵下來,在看到卓娜渾身癱軟無力地倒在地上,嘴裡塞在破舊臟汙的抹布,還被昭昭踹了一腳的時候,殷仕寒的臉色微不可聞地沉了沉,眉心一緊。

他大步來到卓娜的麵前,身後跟著的老助理此刻也上前將卓娜給攙扶了起來。

即使他很不情願,但是現在這形勢也不能容許他放任卓娜不管。

而卓娜在看到殷仕寒的到來以後,眼眶裡一下子就湧出了淚霧,淚珠子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啪嗒啪嗒的往下落,那副我見猶憐委屈又可憐的模樣跟方纔和安謹昭昭糾纏在一起撕打的彷彿不是一個人。

殷仕寒近乎銳利的目光直逼昭昭,“你乾什麼呢?怎麼能隨便對小娜動手?!還有這抹布?怎麼回事!”

說到最後,殷仕寒幾乎是厲斥昭昭。

卓娜畢竟是他的女人,不管卓娜做得有多過火,有多麼無理取鬨,殷仕寒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被公司的一個員工欺負,即使這個人是安謹的下屬。

昭昭見到殷仕寒明顯慍怒的樣子,她也不懼,目光直直地迎上了殷仕寒,那擁有十足底氣的副樣子居然有安謹平日裡的幾分影子。

“殷總,你要想想到底是我動這個女人,還是這個女人犯賤在先。如果不是她像瘋狗一樣逮著人就咬,碰她我都嫌臟!”

“放肆!”殷仕寒怒極,大喝道:“你這是什麼態度?!翅膀硬了是麼?!彆忘了你現在還在殷氏!給我認清你自己的位置!”

旁邊,從方纔就被殷仕寒忽略了都安謹挑了挑眉,邁步向前跟,直接擋在了昭昭的身前,鎮定而平緩的語調溢位:“殷總,你這樣對著我的助理吼似乎不太好吧。有什麼事和我說不就好了嗎?”

殷仕寒擰著眉頭,將目光挪向了安謹,他看著後者那平和笑容下隱藏著不可侵犯氣勢,臉色愈發凝重,隻是語氣終於緩和了下來,收斂起麵對昭昭時的怒氣,轉而無奈又疲憊地道:“安謹,你們在這鬨什麼呢?還嫌公司不夠亂嗎?”

安謹輕描淡寫地看了一眼殷仕寒,不緊不慢地反問了一句:“殷總覺得我像是會鬨的人麼?”

她這麼一句話,直接讓殷仕寒哽住了,隨後恨鐵不成鋼地回頭瞪了一眼仍然狼狽不堪的卓娜。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女人!除了給他添麻煩還能做什麼?!

忍住太陽穴突突直跳的焦慮感,殷仕寒咧了咧嘴,咬牙道:“那你說說吧,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既然殷仕寒讓說了,安謹也不客氣,瞧了一眼滿麵怨恨的卓娜,紅唇微啟:“卓副總今天不知道抽了哪門子的風,突然跑到我的小區門口,吵著鬨著說我gou引了她男朋友,對我的名譽造成了極大的損害。”

“另外,她還動手打了我和昭昭,尋滋挑釁在先,整個過程監控都拍下來了,我隨時可以取證,上訴卓副總。”

聽安謹這麼說,卓娜按捺不住了,她身上也不知道被施了什麼妖門邪術,現在都抽不出力氣來,隻能一個勁兒地瞪著老助理,讓老助理給她拿掉抹布。

老助理忍著自己心中的厭棄和嫌惡,替卓娜取下了抹布,卓娜一能說話,那尖銳的聲音就傳了出來:“你他媽才抽風,安謹,你彆以為你乾的那些破爛事我不知道,你gou引我家老殷不成,就跑去gou引張自懷,兩個人還準備勾結在一起造反是吧?”

“你彆以為你這樣就能重新坐上殷氏副總的位置,我告訴你,不可能!”罵完了安謹,卓娜又扭頭對殷仕寒嬌聲控訴道:“老殷,你可彆聽這個女人一張嘴胡說八道,她全都是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