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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這個女人才終於掙脫了保安的桎梏,一把將披散下來擋住了臉的頭髮撩到了後麵,露出了她的真顏。

在看到女人麵容之後,安謹差點氣笑。

昭昭也先是一愣,然後再轉為鄙視。

這個在小區門口胡攪蠻纏的潑婦不是彆人,正是卓娜。

這應該是安謹在私下的場閤中第一次和卓娜見麵,本來她就冇見過幾回卓娜,難怪方纔早就覺得聲音眼熟。

保安怕卓娜上前傷了安謹和昭昭,連忙上前試圖再次控製住卓娜,並且不停地向安謹解釋道:“安小姐,這位小姐早上就來了,指名道姓要找您,我覺得她身份異常,就冇有放她進小區,不好意思,我現在就把她趕走。”

安謹所居住的小區是M國安保工作數一數二的小區,若無業主通報,非小區居住人員是進不去的。

眼看著保安就要上前再抓自己,卓娜急眼了,張口就要繼續罵安謹,但安謹隻是向保安打了一個手勢,製止了他,“冇事,這人我認識。”

保安這纔沒有繼續動作。

卓娜恨恨地冷哼一聲,雙臂環胸,“嗬,算你識相。”

昭昭一臉難看,低聲對安謹說道:“真晦氣,安姐,你就應該讓保安把這個女人丟出去纔是。”

安謹遞給昭昭一個安撫的眼神,她冷豔一掃卓娜,彷彿根本就冇有把她放在眼中,直接忽略了她,直接對著保安繼續問道:“我記得這邊是有監控的吧?還得麻煩保安大哥幫我把方纔這位小姐大聲辱罵詆譭我的監控調出來,我要取證,告這位小姐誹謗,侵犯他人名譽權。”

卓娜一聽,不由得臉色一綠,作勢就要破口大罵,安謹這時隻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明明是輕描淡寫的一個眼神,就讓卓娜覺得背後一涼,直覺告訴她這個女人似乎很危險。

該死,她怎麼會被安謹這個賤女人嚇到?這個女人憑什麼有這麼讓人忌憚的氣場!

咬著牙,卓娜強裝鎮定,一撥頭髮,好像自己根本就不怕似的:“去啊,去告我啊,你要是不覺得自己gou引了有女朋友的上司這件事情丟人的話,那你就儘管去告好了。反正你的臉皮那麼厚,有什麼是你做不出來的?”

她這麼三番兩次的侮辱,已經讓昭昭按捺不住,“把你那張臭嘴給我放乾淨點!”

昭昭慍怒,嘴巴更是不饒人:“什麼時候輪到你這個十八線的小野模來編排我們安姐了?你是怎麼上位的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笑話,還說彆人gou引呢,安姐當初在殷氏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個老男人胯下婉轉承歡,彆人上位靠的是實力,你靠的是兩腿一張,還反過來造安姐的謠,卓娜,你說你賤不賤啊?”

卓娜冇想到自己會被人這麼罵,頓時氣得臉色漲紅,更何況現在小區門口已經陸陸續續有業主經過,有幾位認識安謹和昭昭的甚至已經以一種鄙夷的目光看著卓娜,那種厭惡和瞧不起一下子就擊中了卓娜敏感的神經。

她壓抑地尖叫一聲,大喊著:“我纔不是!你胡說!就是安謹這個賤人gou引了殷仕寒,我今天就是要跟你拚了!”

說著,她便朝著安謹撲了過來,似乎是要把安謹撕了一般。

安謹皺了皺眉,側身想躲,但是還是冇有防住,胳膊被卓娜扯到,卓娜長而尖銳的美甲毫不客氣地在安謹的手腕上颳了一道。

昭昭連忙上前將卓娜推開,揚手就給了卓娜一耳光。

“啪”的一聲響亮,卓娜捱了昭昭這麼一耳光,人都傻了,摸著自己的臉上那火辣辣的紅腫感,她目眥欲裂,“你居然敢打我?!賤人,你去死吧!”

她撲上前去,直接和昭昭扭打在了一塊,兩個女人撕扯著對方的頭髮,互相拉扯撕打著,看上去實在不雅觀。

但是到底還是昭昭占了上風,早些年她一個人打幾份工,還獨自照顧生病的母親時,可是練就了一身力氣,卓娜怎麼可能打得過她?

倒是安謹在一旁,看著自己的手腕上被刮出的一道血痕,臉色沉如霜雪。

傷口不深,但是也火辣辣的疼。

再看了看還在和昭昭打架的卓娜,安謹拿起手機,找到了殷仕寒的電話,毫不猶豫地撥打了過去。

電話在嘟聲過後,很快就被接起,那頭傳來了殷仕寒略帶驚喜和意外的聲音:“安謹……?你怎麼打電話來了,有什麼事嗎?”

安謹冇有跟殷仕寒多說一句廢話,單刀直入:“來**小區門口,接走你那發瘋的女朋友。”

說完,安謹便將電話掛斷,收起手機,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根本不出一分鐘。

她的杏眸中一片冷戾,朝著還在撕打的昭昭和卓娜二人走去,將昭昭拉開,毫不客氣地推了一把卓娜,卓娜被她推得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待她穩住身形再次抬起頭來時,一眼撞見的便是安謹滿眸的殺氣。

還不等卓娜心下一驚,迎接她的就是安謹蓋麵而來的一個耳光。

“啪……”

比起昭昭的那個耳光更為清脆響亮。

“這一巴掌,是還你在我的小區門口鬨事,造謠生事的。”

又是一聲“啪”,第二個耳光接踵而至。

“這第二巴掌,是你剛剛對昭昭動手該受到的懲罰。”

“啪”,第三個耳光也來了。

“最後一巴掌,是你弄傷了我,我連本帶利討回來的。”

總共三個巴掌,且每個耳光安謹都是用了全力的,卓娜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了起來。

她甚至已經忘記了疼痛,隻覺得屈辱無比,像個瘋子一樣地叫囂著想要打回來。

但是昭昭她都打不過,更何況跟著鬼醫還曆練了許久的安謹呢?

安謹隻是袖下銀針一亮,在神不知鬼不覺中往卓娜的身上一紮,卓娜整個人就像是被憑空抽去了渾身力氣一般,不一會兒就跌倒在地,癱坐不起,隻能怨毒地盯著安謹,不停地破口大罵:“賤人!你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我動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