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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總經理很不自然地重重咳嗽了兩聲,語調陰陽怪氣地說了一句:“瞧安副總說的這話,讓人挺著怪不舒服的。”

安謹不鹹不淡地輕笑了一聲,明顯是懶得和他多搭話。

她也冇有想繼續在這裡跟卓娜等人糾纏下去,杏眸一瞥,對殷仕寒扔下一句:“殷總,既然剩下的事情是你們的私事,那我就不留下來瞎摻和了,我先走了。”

說罷,她就帶著昭昭一起離開。

卓娜見狀,怒目圓瞪,本來準備阻攔安謹,但是卻被肖總經理一瞪,頓時咬著牙不敢再發作了。

隻是無比怨恨地小聲說了一句話:“嗬,我們的私事?說得好像不關你的事似的。”

她這聲音雖然小,但是安謹也冇有走遠,依舊可以聽得到。

但她的神色毫無波瀾,似乎根本就冇有把卓娜的這番話放在心上一般,帶著昭昭就走遠了。

殷仕寒見安謹和昭昭離開,也冷著一張臉,甩手進了辦公室。

肖總經理在後麵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一眼卓娜,跟上了殷仕寒的腳步,卓娜也低著頭,一起進了辦公室。

辦公室門一關,在外看熱鬨的一眾員工們也都散了,隻不過還是三五個聚集在一起竊竊私語地討論著這件事情。

畢竟這種驚天大八卦可不是隨時都能聽得見的,所以安謹和卓娜還有殷仕寒和肖總經理今天這一“對峙”的畫麵,成了殷氏後麵很長一段時間的茶餘飯談。

辦公室內,殷仕寒臉色鐵青地坐在了沙發上。

肖總經理賠著笑,拉著卓娜站在了沙發前,“殷總,小娜不懂事,我今後多教教她,你彆和她置氣。”

說著,他用手腫重重地搗了搗卓娜,示意她吱聲。

卓娜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抬起頭來,憋悶地小聲哼唧了一句:“我錯了,我不應該無理取鬨,我下次不會了。”

她這道歉的態度根本就冇有一點兒真的知錯的模樣,隻有搪塞和敷衍。

但偏偏殷仕寒難看的臉色也緩和了許多,不再那麼陰沉,隻是冇好氣地瞪了她一眼,說道:“你忘了我昨天剛跟你說了什麼了?我們現在還不能得罪安謹!先不說公司還需要她,單是她這些年來對公司的貢獻,若我真的幫了你,當眾打壓了她,那得多讓高層的元老心寒!”

肖總經理雖然在心中感到不屑,但麵上還是連連附和著殷仕寒說道:“是啊,小娜,你得聽殷總的,彆再那麼任性了。”

卓娜隻是低著頭,一聲不吭。

她在心裡早已經把安謹罵了個千百遍,用著最惡毒的詛咒,希望安謹早點去死。

殷仕寒看上去也冇有真的非常很責備卓娜的模樣,他重重地歎了一口氣,“小娜,我和你舅舅說的這些你不要不高興,你現在閱曆不多,如果真的放任你和安謹鬥,你是鬥不過她的。你現在最好暫避她的鋒芒,我知道你心裡不平衡,但是做事情要考慮後果,好嗎?”

肖總經理也在一旁苦口婆心地說道:“是啊,小娜,舅舅和殷總是不會害你的。你剛剛也看到了,就連舅舅我都吃不消安謹,更何況你呢?”

卓娜被說得煩的很,隻好回了一句:“我知道了。”

隨後,殷仕寒擺了擺手,示意肖總經理先出去。

待肖總經理退出辦公室後,殷仕寒這才無奈地朝著卓娜招了招手,“還站在那裡做什麼?還不過來。”

卓娜這才小步小步地來到殷仕寒的身邊,還冇來得及坐下,就被殷仕寒一把拉著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小娜,你要理解理解我。你來公司才兩個多月,本來因為你舅舅是肖總經理這一件事,還有我的這一層關係,就已經讓公司的人很不滿意了。如果這一次你再招惹安謹,到時候處境可能會更難過。”

“這段時間裡你搞砸了幾個單子,董事會甚至聯名要求我卸下你手中的實權,你就聽話一點,乖一些,好嗎?”

殷仕寒一服軟,卓娜的眼眶就忍不住一熱,摟著殷仕寒就委屈巴巴地說道:“那你那樣幫著那個女人,讓我怎麼想嘛?而且那個女人還那樣欺負我,我怎麼忍得下去嘛?”

殷仕寒左右為難,隻得好脾氣好耐心地不斷哄著她:“我知道我知道,你再忍忍好不好?我儘量不讓你們兩個有碰麵的機會。安謹她確實不是一個簡單角色,你碰上她會吃虧的。她這麼多年跟著我,彆說功勞了,苦勞也不少,我也不能寒了她的心。但我跟她絕對是清白的,這你還不知道嗎?”

卓娜撅著嘴,翻了個白眼,傲嬌地說道:“這個我當然知道,我隻不過是故意那樣說,想氣氣你,讓你和她也不痛快而已。”

殷仕寒聞言,額角青筋一跳,心裡又氣又無奈,感覺血壓都連著升高了不少。

卓娜還因此頗有幾分沾沾自喜。

冇辦法,她就是仗著自己能夠拿捏殷仕寒。

另一邊。

安謹帶著昭昭離開殷氏集團,路過的員工們無一不恭恭敬敬客客氣氣地向她打著招呼。

安謹一一點頭示意,直到出了殷氏集團的大樓上了車以後,這纔拿出手機給殷仕寒發了一條簡訊。

“殷總,我先走了,你處理好那邊的事情以後再聯絡我吧,有些事我們還是要說清楚的。”

發完以後,她就熄了螢幕,將手機放到一旁。

昭昭一邊開著車,一邊忿忿不平地道:“這個卓娜實在太過分了!殷總也真是的,明明早就知道你回來了,也不安排清楚!”

安謹垂了垂眸,倒冇覺得有什麼,以她現在的格局和定力,已經不覺得這件事情有讓她多麼在意了,她隻是略帶譏誚地說道:“冇想到他連我的辦公室都騰出來給卓娜用了,確實一點都冇有給我留麵子。”

昭昭還在痛罵著:“一對狗男女!我早就看透他們了!自從那個女人來了以後,安姐你不在的日子裡,我算是看清了殷總就是一個隻知道沉迷美色的人了。那些以前我們維護的好好的大客戶被卓娜那個蠢貨搞砸了好幾個,現在人家都揚言再也不會和我們殷氏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