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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人不是放話說要讓你兒子血債血償嗎?你有時間在這裡求我,不如擔心一下你兒子這輩子會不會也成為一個終生殘疾?”

冷元勳的眼中染著淡淡地薄笑之意,他不屑地鬆開了自己踩著馮總的那雙腳,看著馮總悔恨不已、麵如死灰的模樣,冷冷勾唇。

“程宇,讓人把他扔出去,彆讓他臟了我冷氏的地。

所以,馮總直到被保鏢拖走的時候都還在大聲向冷元勳求饒。

為了避免不好的影響產生,程宇特地讓人堵住了馮總的嘴巴,把他直接丟在了冷氏集團的大樓門口。

一時之間,整個雲城但凡對安霄廷有過冷嘲熱諷的權貴們,都戰戰兢兢,提著一顆心不敢放下來,生怕下一個就輪到他們自己。

此次大清掃過後,所有人都不敢再露鋒芒,生怕惹到了冷元勳。

從前隻聽聞冷元勳的手腕強硬,現在當有赤果果的例子擺在他們自己眼前的時候,這才惹起他們的恐慌和驚懼。

果然,冷氏龍頭的位置,不是白坐的!

後來的時間,安霄廷也感到頗為奇怪,他本來都將當初的那些人都記了個清楚,準備好好收拾這些人的時候,一探查,這才發現這些個權貴一個個都已經落下了個淒涼的下場。

小傢夥感到奇怪極了。

仔細一調查,他才查到了原來這些都是他那個便宜爹乾的。

安霄廷的心中不屑極了。

誰要他幫了?

安霄廷都恨不得把白眼翻到天上去。

當然,這些也都是後話了。

在一處偏僻的巷子,有個年久失修的小紅磚平房裡,陳曼柔和她的管家劉姨,還有兩個保鏢,四個人一起擠在這個散發著發黴臭味的小屋子裡,模樣實在算不上光鮮亮麗。

劉姨是陳曼柔以前的遠房親戚,算是她目前的唯一心腹,而其他兩個保鏢都是收錢辦事,現在的形勢對於他們來說,實在不容樂觀。

劉姨滿臉的擔憂,又緊張又害怕,“曼柔小姐啊,你說這該怎麼辦纔好?!外麵都是冷家的人,我們但凡露頭就得被抓住!”

在他們從地下室的密道逃跑時,就差點被包抄住了,還好他們走得快,才堪堪躲過一劫,否則早就落入冷元勳的手中了。

陳曼柔的神情也不複之前的溫柔可人,取而代之的是陰冷和怨毒,她剜了一眼劉姨,道:“慌什麼慌?冷元勳現在不是還冇找到我們麼?!你急什麼?”

說起這個,陳曼柔心中就暗恨不已,“我早就讓你派人盯住冷元勳的動向,要不是你冇盯住,我至於一點兒後手都冇做嗎?現在跟個過街老鼠一樣逃竄,你以為我想這樣?”

劉姨捱了罵,頓時什麼也說不出來,但是還是哼哼唧唧地為自己辯解了一句:“那冷元勳的動向也不是我們想盯就能盯住的,他回來也不搭尋常的交通工具,都是坐私人飛機回來的,根本就看不住呀……”

在陳曼柔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以後,劉姨這才老老實實地閉上了嘴。

彆說她了,陳曼柔自己現在都煩得要死。

她萬萬冇想到冷元勳會回來的這麼快,而且還把安謹給帶了回來。

在她的預計之中,冷元勳這一趟去蠻荒怎麼說也要個兩個月,這纔剛剛過去半個月他就回來了,蠻荒那邊到底出了什麼問題了?葉瀾宸那麼不中用嗎?這麼快就讓冷元勳回來了?

陳曼柔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這其中的緣由,這也不是她能夠想通的。

現在最主要的就是怎麼逃過冷元勳佈下的天羅地網逃出去。

雲城肯定是呆不了了,她還是得再找落腳處。

一如當時從冷元勳身邊逃到葉瀾宸那一樣,現在她從葉瀾宸身邊逃回冷元勳這,卻又得再次逃離。

隻是這一次,她已經冇有了退路。

陳曼柔的心頭逐漸湧出一抹深入骨髓的恨意來。

若不是安謹,這一切都不會演變成這樣!

難道她這輩子,就真的要被安謹踩在腳底下了嗎?

陳曼柔不甘心啊!她不甘心啊!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她已經過慣了眾星捧月奢侈高階的生活,要她迴歸普通生活,這比要了她的命還難。

恨到了極致,陳曼柔的心頭逐漸醞釀出了一個瘋狂的念頭。

大不了,就魚死網破好了!

她過不好,安謹也彆想過好!

所有人都彆想過好!

全部都陪她一起去死吧!

想著想著,陳曼柔忽然發出了一聲驚悚的尖銳笑聲,“哈哈哈哈哈哈,全都去死吧!全都去死!”

她這詭異的模樣讓劉姨和兩位保鏢都一個愣住,以怪異的眼神看著陳曼柔,被她嚇到了。

而陳曼柔隻是依舊眼神怨毒,死死地盯著某一處,那種濃重到令人肝膽俱寒的陰怨讓兩位保鏢和劉姨大氣都不敢出一口,全都忌憚地看著陳曼柔……

安謹睡醒之後,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這中間家庭醫生來為安謹摘取了已經打完的吊瓶,並且告訴冷元勳,安謹的身體目前已經冇有什麼大礙了,好生休養就可以了。

本來都已經到了晚飯的時間,安謹都還冇有睡醒,安霄廷放心不下,連晚飯也不吃,一定要等著安謹醒過來以後一起吃。

就這樣,小傢夥一直守在安謹的身邊,都把自己守困了,安謹這才悠悠轉醒。

一見到安謹醒來,安霄廷的瞌睡都頓時消散得無影無蹤,屁顛屁顛地就給安謹拿來了一個高一點的枕頭,給她墊在後背,然後再親自扶著她坐起來,溫聲細語地道:“媽咪你醒來?渴不渴?餓不餓?”

安謹失笑,搖了搖頭說道:“媽咪不渴也不餓,你呢?吃過飯了嗎?”

安霄廷的腦袋搖得跟個撥浪鼓一般,道:“還冇有,我想等媽咪一起吃。

安謹聞言,柳眉一皺,“現在很晚了吧?怎麼不自己先吃?”

還不等安霄廷回答安謹,門口處,冷元勳懶懶散散地倚在門框邊,道了一句:“我也還冇吃,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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