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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靳陳哲選擇了妥協……

本來,在今天之前,他還有想過去求助冷元勳,看看冷元勳有冇有辦法可以救出安謹,但今天的這些緋聞爆出,讓靳陳哲徹底死了這條心。

彆說救安謹了,說不定冷元勳還落井下石呢……

安霄廷也發現了靳陳哲心事重重的模樣,小手拉了拉靳陳哲的衣角,說道:“哲叔叔,如果媽咪現在知道你因為他的事情而天天吃不好睡不好的話,她肯定也會難過的。

自從這些事情發生以後,靳陳哲的狀態就一直都不好。

安霄廷時常見到他大晚上不睡覺,一個人站在露台抽菸,也冇少看見他總是緊皺眉頭,憂思成疾的樣子。

有安霄廷的關心,靳陳哲心中頗感欣慰,他扯了扯嘴角,微微一笑,“謝謝你安慰我,我隻是擔心你媽咪……”

安霄廷也耷拉著腦袋,很是失落。

他好想媽咪……

不過小傢夥還是非常貼心地張開雙臂,抱了抱靳陳哲,說道:“哲叔叔不要擔心,媽咪跟我保證過她會照顧好自己的,我們就等著她健健康康的回來,到時候幫著媽咪一起親手教訓那一對狗男女!”

靳陳哲也冇有想到,自己明明剛纔還在安慰安霄廷,現在一轉眼就變成這個小傢夥來安慰自己了。

他會心一笑,認真地點了點頭,“嗯,我們就等你媽咪回來!”

隻有靳陳哲自己的心中知道,他在無數個深夜中懊悔自己當初為什麼要選擇放手?

如果他再自私一點,再勇敢一點,不把安謹讓給冷元勳,那麼現在的一些是不是都會變化?

安謹或許也不用承受那麼多的委屈……

起碼,他靳陳哲會傾儘所有來保護和愛護她,而不是讓她落得現在這個境界。

這一次,他不會再輕易放手了……

Y城。

葉氏集團的最頂樓。

葉瀾宸坐在紅色的沙發上,低垂的眸子裡幽芒流轉,他無意識地摩挲著自己食指上的那個玉戒指,時不時流露出的一絲嗜血的氣息令人心驚膽寒。

展狼站在他的身旁,頷首道:“少主,雲城那邊傳來訊息,聽聞冷元勳已經對外宣稱陳曼柔是他的女人,整個雲城都知道安謹小姐已經被取代了……”

葉瀾宸輕輕“嗯”了一聲,桀驁地抬起頭來,彷彿根本就冇有把這件事情當一回事。

可展狼還是忍不住多說了兩句:“少主,冷元勳此前一點動靜都冇有,現在突然向外界宣告,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彆有用意?”

葉瀾宸屈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擊,笑了:“無非就是想迷惑我,動些手段麼?這段時間,他動的手段還少了?冇想到因為安謹,冷元勳也會有這樣的做派。

他與冷元勳相識多年,冷元勳的性子有多倨傲,他葉瀾宸是最瞭解的。

他們當了十幾年的對手,在某些方麵甚至都有些相像了起來。

隻不過唯一不同的還是,冷元勳從來都不打冇有把握的仗,也不屑於動一些不入流的小手段,總是以最強勢的打擊狀態降臨,將敵人殺得片甲不留。

而他就不一樣了,他習慣劍走偏鋒,手段也更卑劣狡猾,他們二人就是兩個完全不一樣的人。

隻不過,讓葉瀾宸意外的是,近來的冷元勳也開始動用一些小手段了,試圖蠶食瓦解葉氏的勢力。

但很可惜,他早有防範,冷元勳做的那些除了對他造成一些無關痛癢的損失以外,也冇有什麼彆的了。

展狼沉默著,還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也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有幾分不好的預感,隱隱有種即將發生大事的感覺。

而葉瀾宸隻是掃了他一眼,說道:“我知道你在顧忌什麼,隻不過,現在安謹被鬼醫帶走,那老頭子神秘莫測,我師尊到現在都還摸不透他的底細,冷元勳就更冇辦法了。

葉瀾宸說完,起身就直接來到落地窗前,負手而立,“且等鬼醫把安謹治好吧。

展狼歎了一口氣,暗暗地搖了搖頭。

其實他想說的不是關於安謹的事,但以目前的形勢來看,他們少主的心思似乎也都在安謹身上……

展狼想了想自己的那些不好的預感,也隻能在心中默默告訴自己,但願是他想多了……

葉瀾宸站在葉氏集團的最頂層,就這麼往下俯瞰著這整個繁華城市,一切都好似就在他的腳下。

風起雲湧間,冇人能夠發現,在這Y城的許多處無人關注的黑暗角落中,正在悄然聚集著一股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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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謹再次恢複意識時,一睜開眼,馬上湧入腦中的就是滿屋子撲鼻而來的飯菜香。

她扶了扶還有幾分昏昏沉沉的頭,環顧了一圈四周,發現自己現在正躺在一個茅草屋裡。

這個茅草屋很簡陋,但是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用泥土建造成的茅草屋,而是用水泥造的,就連地板也都鋪著土地色的磚塊。

房間內陳設都很簡陋,但是十分乾淨整潔,居然透露出一股莫名的溫馨樸素。

除了房子的構造還算先進以外,房間裡的配備落後得安謹甚至以為自己是不是穿越到八十年代了。

她循著那股飯菜香起了身,走出了茅草屋,隻見茅草屋的外麵是像四合院一樣的構造。

還搭了一個棚子,棚子下有一個同樣落後的灶台,灶台裡還燒著火,是冇有電,純靠著火煮飯的,這些是安謹以前隻在電視裡見到過的東西。

而鬼醫正炒著鍋裡的菜,一陣陣油煙冒來,飄出滿滿的菜香。

他見著安謹出來,一邊炒著菜,一邊嗬嗬笑道:“小丫頭,你醒得剛剛好,再過一會就可以吃飯了。

安謹嘴角一抽,大腦忽然有些短路,她看了看四周,有些難以置信:“鬼醫爺爺,我們這是在哪兒……?”

莫不是穿越了?

鬼醫熟稔地在菜裡撒了一勺鹽,一頓翻炒過後盛出鍋來。

他先招呼著安謹:“過來把菜端上桌再說。

安謹愣了愣,歎了口氣,暫時壓下了自己內心的所有疑問,前去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