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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鬼醫的指示下,安謹躺上了手術檯……

禦龍灣彆墅中。

陳曼柔換上了一身輕薄的睡衣,這身睡衣很短,長度剛好遮住陳曼柔的臀部。

睡衣材質是紗的,所以穿在陳曼柔的身上隻能襯得她若隱若現的肌膚更加雪白,那姣好的身材線條和胸前的呼之慾出看上去誘人十足。

她端著一杯熱牛奶,刻意冇有穿鞋,光著腳就來到了書房門口。

書房裡的燈光昏暗,僅開著一盞暖黃色的燈光,這是冷元勳的習慣。

陳曼柔壓下心頭的忐忑,扭著楊柳腰,嫋嫋婷婷地走了進去。

“元勳,我幫你熱了一杯牛奶,你先喝了再繼續工作吧。

陳曼柔的聲音嬌滴滴的,軟得不行,再加上她那盛著一灣柔情似水的眸子,尋常的男人,恐怕都無法招架。

而冷元勳指示淡淡地抬眸掃了她一眼,視線確實在她那一身xi

g感妖嬈的身段上停留了一會兒。

陳曼柔心中大喜,彷彿自己已經離成功隻差一步之遙。

可下一秒,冷元勳輕啟薄唇,那諷刺且鄙夷的聲音將她直接打落地獄,“穿成這樣,想gou引我?”

陳曼柔渾身一僵,看著冷元勳那如刀般銳利的目光不斷在自己身上掃視,一點兒喜意都冇有了。

她現在隻在冷元勳的眼中看到了一股席捲著的暴戾與陰鷙,好像下一秒就能把她給撕碎一般。

這驚得陳曼柔忍不住端著牛奶往後退了一步,“元、元勳,你誤會了,我隻是想給你送牛奶,如果你不喜歡的話,我這就走。

說罷,她就要急匆匆放下牛奶,準備逃離。

但還不能牛奶杯子放在桌上,就看見冷元勳一把奪過陳曼柔手中的牛奶,緊接著,男人豁然起身,抬手間竟直接把一整杯牛奶從陳曼柔的頭上澆了下來。

“嘩啦……”

牛奶撒了一地,陳曼柔被澆得一個懵圈,渾身都變得狼狽不堪。

抹了一把自己臉上的奶漬,陳曼柔氣得眼睛都發紅了,“元勳,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冷元勳冷冷地輕嗤了一聲,倚靠在身後的書桌上,狹長的眼不屑地晲著陳曼柔,道:“你現在已經下賤到用這種方法來gou引我了麼?”

陳曼柔咬牙,臉色蒼白得不行。

她現在哪裡還有那副無辜單純的模樣?自從安霄廷從禦龍灣離開以後,陳曼柔就開始著急起來。

現在已經冇有人能夠阻止她把冷元勳奪到身邊來,但偏偏冷元勳就是油鹽不進,軟硬不吃,無論她做什麼,這個男人都不會給她一個正眼。

所以她越來越急,越來越急,因為陳曼柔不知道安謹和安霄廷到底什麼時候會回來,她隻能趁著這個時候攻占冷元勳的心。

渾身輕輕發抖,陳曼柔轉眼間就又掛上衣服泫泫欲泣的神情,深深地望著冷元勳,“元勳,我的確想讓你回到我的身邊,但請你不要這樣羞辱我,我也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我也會心痛……”

“心痛?”

根本就不等陳曼柔說完,冷元勳徑直打斷了她,那幽黑淩厲的眸子微微眯起,無情地審視著陳曼柔,“陳曼柔,你配麼?從你五年前背叛我的時候,你就已經不配再出現在我的麵前。

“更不用說你還蛇蠍心腸地想要加害安謹,我告訴你,我不知道你在葉瀾宸那邊經曆過什麼,導致你最終變得這麼噁心下賤,但我要你記住,你最好少來招惹我。

冷元勳垂眼冷笑,眸子離那一閃而過的殺意讓陳曼柔恐懼地縮了縮脖子,她的腦子有一瞬間的發懵,隻覺得自己這輩子都好像冇有挽回冷元勳的可能了……

正當她愣神的時候,冷元勳冷剮她一眼,扔下一句:“還不快滾?”

陳曼柔隻好收起自己所有的不甘心,頂著一身的牛奶狼狽地從冷元勳的書房中離開。

書房裡很快就回到了安靜之中,冷元勳重新回到辦公桌前坐下,他望著地板上的牛奶漬,有些出神。

之前安謹還在的時候,也會每天晚上給他溫一杯牛奶的。

有的時候她會靜靜地陪在冷元勳的身邊,看著他辦公,有的時候她會自己拿本書,在冷元勳的懷中窩著乖乖看書,有的時候她什麼都不做,隻是來書房瞧他一眼,對他綻放出一抹恬淡溫和的微笑。

回憶的碎片在腦海中遊蕩,冷元勳的眼前也似乎出現了安謹的那抹倩影。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打斷了冷元勳的思緒,將他拉扯回到了現實之中。

接起電話,那頭的程宇凝重的聲音就隨之傳來,“總裁,我們公司的電腦被不知名黑客進攻了!”

冷元勳蹙了蹙眉,道:“技術部在做什麼?不會及時攔截麼?”

程宇接著說道:“總裁,這不一樣,這個黑客手段很詭異,而且也來無影去無蹤的,根本讓人防不勝防,技術部的人說,這個黑客的進攻手段十分生澀拙劣,所以算不上什麼危險的地方,真正危險的是,他似乎知道我們公司的網站的密鑰,輕而易舉地就攻破了,帶走了我們的一部分機密檔案。

聞言,冷元勳這才沉下了眸子,重視起來,“立即下令,讓技術部的人追回機密檔案,如果追不回來的話,他們也不用乾了。

“是……”

掛了電話,冷元勳揉了揉眉心,很是疲憊。

自從安霄廷離家出走以後,他就再也冇有去過公司,一切的工作都是在家辦理,連會議也都隻開視頻會議,他常常不露臉,隻開一個麥克風。

因為他現在的模樣實在顯得頹喪且憔悴,鬍鬚已經好些天冇有颳了,冒出一片青色的胡茬子,冷元勳的眼下也是一片烏青色,就連眸子底也滿是紅血絲。

他已經很久很久,都冇有睡過一個好覺了……

從安謹離開的那天,冷元勳的心中就好像是被鑿開了一個洞,黑漆漆的,空洞又可怖。

“安謹,你什麼時候能回來呢?”他喑啞的嗓音中傳來這道壓抑十足的呢喃聲,隻剩下無儘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