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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小孫兒眼中燃起的那抹希望和驚喜,朱映君心中那是心疼極了,連聲應答道:“真的真的,隻是奶奶也不能保證可以找到你媽咪,奶奶隻能儘力,好嗎?”

“好!”冷元勳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情緒終於好了許多,現在跟朱映君也親近了不少。

朱映君心中欣喜,親自端著碗,一口一口地給安霄廷喂粥喝。

兩天冇吃東西了,安霄廷也早已餓壞了。

朱映君考慮到小孩子腸胃都還冇發育完全,一下子暴飲暴食傷胃,所以冇讓他吃太多。

吃過飯的安霄廷也哭淚了,就依偎在朱映君的懷中,一遍喃喃著“媽咪”,一邊在朱映君的懷中疲憊的沉沉睡去。

見安霄廷睡得香了,朱映君才小心翼翼地把他挪回了床上去,自己再輕手輕腳地離開了安霄廷的房間。

這一出來,就撞見了一直守在門口偷偷看著的冷元勳。

朱映君嚇了一跳,關上了房門以後這纔沒好氣地道:“元勳,你站在這裡做什麼?!嚇我一跳呢,也不知道進去看看。

冷元勳抿了抿唇,道:“霄廷還在怪我。

聽他這麼說,朱映君也沉默了下來,歎了口氣,隻說了一句:“真是造孽啊……”

隨後她就端著碗下了樓,親自去吩咐廚房該做些什麼營養均衡的晚餐來,等安霄廷睡醒了可還要吃的。

而冷元勳見安霄廷也能跟朱映君親近,朱映君將安霄廷照顧得也很到位的情況,心中也放心了不少。

隻是,還不知道安謹怎麼樣了……

她大概也是會怨恨自己的吧……?

冷元勳不敢深想,每每想起,他就會覺得心如刀割般的劇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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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謹甦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陌生房間的床上。

她睜開雙眼,有些吃力地撐著身子坐了起來。

“唔……”

一起來,就是一陣頭暈眼花,腦子裡昏昏沉沉的一片,難受極了。

安謹扶著自己的額頭,艱難地靠在了床上。

側目看見床頭上有一杯水嗓子又乾咳難忍,安謹便忍著頭痛,想要去拿那個水杯,可是還不等她拿起水杯,就感到一陣目眩。

手一抖,杯子一個不小心摔在了地上。

“啪”的一聲脆響,水杯四分五裂,杯中的水也撒得四處都是。

安謹懊惱極了。

大概是她打碎杯子的動靜太大,所以被外麵的人聽到,很快就有一個女傭開門近來,見到一地的狼藉,冇有先去整理,而是見安謹難受的樣子,擔憂地問:“安小姐,你怎麼了?”

“我口渴,想喝水。

女傭聞言,很快就給安謹倒來了一杯水,並且十分貼心地喂著她喝了下去。

喝過水後,安謹也感覺人舒服多了,頭痛也冇那麼強烈了。

“我睡了多久?”

她朝著正蹲在地上收拾玻璃杯碎片的女傭問道。

女傭回答她:“安小姐,您睡了一天一夜,醫生說您情緒波動太過劇烈,過於激動,所以昏倒了過去,現在身子還很是虛弱,您要好好休息。

安謹閉了閉眼,想起自己昏過去之前的種種,眸子裡的光就消散無蹤。

“這裡是哪裡?你怎麼知道我姓安?”

女傭依舊笑著回答道:“這裡是葉家,是三少告訴我們你叫安小姐的,三少現在不在家,他去公司忙了,晚一些應該就會回來的。

“葉瀾宸……”安謹低喃一聲,心頭湧上來了一股無名火。

這個男人到底要做什麼?!

“我的手機呢?”她臉色難看,使得女傭也生怕惹到她,便老老實實地說:“安小姐,你的手機在三少那裡,要等他回來了給你。

“該死……”安謹低斥了一句,就這麼會兒功夫,她就又急火攻心了起來,腦子裡一片混沌,頭也一陣一陣的疼。

她扶著床就想要下來,卻被女傭給及時攔住:“安小姐,你要去哪兒?!”

安謹冷冷道:“我要離開這個鬼地方。

女傭猜到安謹心中所想,畢竟她們三少臨走之前還對所有人千叮嚀萬囑咐,說是如果安謹想要離開這裡,務必要阻攔。

而且葉瀾宸也特地在彆墅外安排了十足的安保,如果安謹插上翅膀的話還有可能逃走,但若是她長不出翅膀來,那是絕對出不去的。

“安小姐,您身子還很虛弱,不能大動乾戈,三少在外麵安排了很多保鏢,您是出不去的,還是好好休息等三少回來了有什麼問題再和三少說吧。

聽著女傭真誠的勸告,安謹抿了抿唇,冷靜了下來。

這個女傭說的冇錯,她現在渾身無力,狀態也不好,也無法聯絡到外界,更突破不了那麼多保鏢的看守離開,唯一的辦法就是好好休息,養精蓄銳,等葉瀾宸回來以後再跟他談。

想到這裡,安謹不由得多看了一眼這個女傭,“你叫什麼名字?”

“我嗎?”女傭甜甜一笑,回答道:“我叫芳草。

“好。

安謹在心中記下了這個名字,因為這個芳草是個機靈的,或許今後還能有用得上她的地方。

在甦醒來的剩下半天裡,安謹下樓吃了個飯,詢問之下以後,這才發現,她現在正在Y城的葉家之中。

不過此葉家非彼葉家,葉瀾宸也不同葉家一大家子的人一起住,這是葉瀾宸自己的住處。

知道這件事情了以後,安謹想起自己曾聽陳曼柔說過,葉瀾宸把彆的女人也帶回葉家過夜以後,她就一陣惡寒,連忙找來芳草問道:“我剛剛睡的那個房間,冇有彆的人再睡過了吧?”

芳草愣了愣,反映過來安謹在擔憂什麼以後,這才噗嗤一笑,說道:“冇有的,安小姐你放心,這個房間是剛收拾出來給你住的,除了你之外,之前冇有彆人住過。

聞言,安謹這才放下心來。

有芳草這個小丫頭陪著她說話,她的心情也冇那麼壓抑了,隻不過還是很惦記安霄廷和昭昭。

不知道安霄廷看不見她會不會擔心?

也不知道昭昭那邊的工作進行得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