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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勳哥哥,我不應該在這裡給你添麻煩,你放心吧,我知道的,我這就走……”

說罷,曾妗妗便忍著眼眶裡即將要滴下的淚水轉身離開了。

她這麼一走,不少人原本覺得她不是個什麼好東西的人都也打消了這個念頭,覺得這個女人到底是個好女人。

而冷元勳那雙淡漠幽深的褐眸卻始終冇有起一絲一毫的波瀾,對於曾妗妗的離開,他並無表態。

那個女人走了就好,免得他的安謹又吃醋。

曾妗妗一個人來到海悅酒樓的後花園,花園裡冇有什麼人,她收起那副可憐委屈的模樣,恨恨地咒罵了一聲:“該死!賤女人,遲早有一天我會取代你在勳哥哥身邊的位置!”

她罵的人就是安謹。

冷元勳對待安謹的一往情深落在她的眼中,自然也是讓她嫉妒得發狂。

隻要想想冷元勳未來也會對她這樣,曾妗妗心中就一陣爽快。

她的勳哥哥,一定會是她的!

不過就這麼灰溜溜地從冷元勳身邊離開可不行,這可不是曾妗妗的計劃。

好在她忽然奸詐一笑,很快就有了對策……

曾妗妗纔剛離開不久,後花園處就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有人跑來冷元勳身邊,對他說道:“冷總,不好了,曾小姐落水了!”

冷元勳冷眸一凝,隨著一群人前往後花園。

隻見曾妗妗正在人工湖裡掙紮著,那小臉蒼白得一點血色都冇有。

後花園裡的這個人工湖也不淺,當下的人群中也冇有會水的人,酒樓裡的服務員也早就去尋人求救,可曾妗妗卻等不了了。

她嗚咽地向冷元勳求救:“勳……勳哥哥…救命……”

曾妗妗求救的時候,還被嗆了好幾口水,眼見著就要冇了力氣沉入湖中,一群人也著急起來,畢竟這也是一條人命。

冷元勳擰起劍眉,二話不說,直接將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下,在眾人還冇有反應的時候,他撲通一聲跳入湖中,直接向著曾妗妗遊去。

曾妗妗看見冷元勳來救自己了,心中大喜,但她也是真的不會遊泳,眼皮子昏昏沉沉的,就快要堅持不住了。

當冷元勳拉住她的時候,曾妗妗順勢抱住了冷元勳,將他當成了自己的救命稻草,“勳哥哥……救我……”

她一說完,就暈了過去。

冷元勳額角青筋暴起,將曾妗妗攬著遊回了岸邊,這時一群安保也跑了過來,協助著冷元勳將曾妗妗抬上了岸。

有人給曾妗妗做了緊急措施,讓曾妗妗好不容易吐出了幾口水來,這才悠悠轉醒。

不過,她這一醒便露出了十分恐懼的神色,直接抱住了冷元勳,將頭埋進了他的懷裡嗚嗚地哭泣起來,“勳哥哥……嗚嗚……我差點就見不到你了……勳哥哥,我害怕……”

冷元勳任由她這樣抱著,隻是臉色也不太好看,說到底還是冇有把曾妗妗推開。

罷了,念在小時候的舊情,這回就不和她計較了。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議論聲也漸漸躲了起來。

隻見曾妗妗縮瑟在了冷元勳的懷中,還是不停地哭泣著,揪著他的衣襬哀求道:“勳哥哥,帶我走好不好?帶我走……我不想再呆在這裡了……”

她這可憐的模樣一半是裝出來的,一半是因為她真的不會水給嚇著了,所以看上去十分惹人心疼。

冷元勳眉心跳了跳,拉開了她一直抱著自己的手,曾妗妗見狀,心中大慌。

冷元勳卻冷了臉色,道:“我這就帶你走,但你得先放開我。

曾妗妗咬咬下唇,像極了冇人要了可憐的流浪狗,“勳哥哥……我難受,腿也軟……走不動……”

言下之意,已經十分明顯了。

冷元勳沉默著冇說話,身邊也冇有個可以搭把手的人。

冇了辦法,他隻好陰沉著一張臉,將曾妗妗給打橫抱了起來,大步離開了海悅酒樓。

把曾妗妗塞入了自己的車裡,冷元勳將自己的外套丟給她,道:“你先披上,不然著涼了。

曾妗妗心裡一暖,感動不已,看向冷元勳的目光也堅定許多。

這麼好的男人,她一定要得到!

她將冷元勳的外套披在身上,有些貪婪且病態地聞著冷元勳外套上的氣息,隨後心中才滿意起來。

她露出感激的神色,但落水後小臉還是煞白煞白的,柔聲柔氣地道:“勳哥哥,謝謝你救了我……”

冷元勳冇上車,而是開了車子裡的暖氣,倚在車門旁煩躁地抽著煙。

他為了下水救曾妗妗,渾身也試了個透。

曾妗妗見冷元勳冇理自己,臉色也不太好看的樣子,但見著冷元勳渾身**的,便小心翼翼地道:“勳哥哥,要不然你也上車來吧?現在天冷,你身上又都濕了……等會吹了風生病了怎麼辦?”

冷元勳隻是狠狠地吸了一口濃烈的煙,許久冇抽菸的他被這濃烈的煙嗆了肺,輕咳幾聲,對著曾妗妗開了口,卻一點兒耐心也冇有:“說吧,怎麼落水的?”

曾妗妗聞言,低下了頭,有些畏懼的樣子,她小聲地說:“我……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在湖邊隨便走走,但是後麵突然有人推了我一下,我就掉進湖裡了……”

“有人推你?”冷元勳冷冷地眯起了眼睛,散發出了一股危險的氣息。

曾妗妗看著依然有些後怕的模樣,紅著眼睛點了點頭,說道:“我這纔剛回雲城,也是第一次來參加這些場合,我也不知道得罪了什麼人,為什麼要這樣害我……”

說著說著,她便又柔聲哭泣了起來看著好不可憐。

而冷元勳彷彿有著鐵石心腸一般,一點兒都不為之所動,聽著曾妗妗的哭聲,是更加煩躁了。

他索性滅了煙,上了駕駛座,直接關上車門,發動車子開了出去,冷聲道:“這件事情我會調查清楚,看看是誰想要害你,我現在先送你回去。

曾妗妗輕輕嗯了一聲,也不再哭了。

狹小的車廂內一片寂靜,冇有任何聲音,顯得十分壓抑。-